六百三十四.第六百三十四章 :北山十九的決定

  「誰的信?」黎嫣兒和兩個當家的滿臉詫異,竟然有人給楚白寫信?最重要的是這個信是紙張書寫的,要知道,在仙界的書信往來,都是用玉簡的啊,玉簡之中可以有原聲,甚至可以有影像,而且玉簡可以布下禁制,除了收信人之外,別人是無法看到玉簡中的內容的。💝😎  ✋👽

  而書信則是最不安全的一種交流方式了,這個書信誰都可以拆封,也可以模仿,碰到水火還會消失,所以在仙界沒有人會用紙張寫信,太不安全了。

  然而,現在他們的五當家就是收到了這種紙張寫來的信,還是陌生人送來的,據守山的兄弟,他是在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接了信的,等他清醒,那送信的人已經走了。

  這就明,那送信的人是一個高手,至少比金仙強大的高手。

  「我認識的一個朋友。」楚白此時卻笑了起來,書信之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這個香味,是玉兒身上的香味,這封信,也是她寫來的。

  只是楚白並不知道北山白玉為什要給自已寫信,也不知道信中會一些什。

  「大當家,三哥四哥,我去看信,你們慢聊。」楚白收起書信轉身離開,快速回到了自已的獨門獨院,五當家的五號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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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嫣兒幾人並沒有跟著,雖然心中好奇,但總不能打擾人家看信吧?

  楚白回到房間後,並沒有立即把信拆開,而是反覆將這封信的外面看了一個遍,特別是火漆封住的地方,仔細檢查了一遍,看看有沒有被拆開過的痕跡。

  不過還好,這封信是原裝的,至少火漆還在。

  輕輕撕開火漆的封存,楚白從信封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符錄。

  沒錯,就是符錄,大帝之符,北山白玉親自畫的一張符,也是防禦之符。

  楚白看到這張符錄後就笑了起來,之前他還想去找北山白玉一次呢,向他給黎嫣兒和二當家他們要幾張符錄來耍耍,可是這都沒等他去討要呢,人家北山白玉就把符錄給送來了。

  雖然只有一張,但楚白能看出這張符的與眾不同,似乎她精心刻畫了一樣,這張符不但能量波動巨大,而且也特別精英。

  楚白把疊著的符錄拆開後,才看到面的一張紙,綠色的紙張,黑色的字跡,字不多,不是毛筆字,而是類似那種鵝毛筆書寫出來的粗字體。

  字跡工整,字行間巧精緻,每一個字的間隙大等等都一模一樣,整封信一展開,就給人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林恩大哥:

  你好:

  見字如面,展開這張紙,玉兒提筆不知該寫些什,不過我想,我什都不寫的話,林恩亦知我心吧?

  寫點什呢……

  寫點什呢……

  我我想吃烤鹿肉和叫花雞你信嗎?

  我,我這些總在想著……

  ……

  好吧,玉兒沒有寫過信,玉兒不會寫信,這次就寫這多了。

  北山白玉。

  「噗」的一聲,楚白快速讀完一遍後,差點把喝在嘴的茶水噴出來,這北山白玉費了這大的勁,就寫了這一封信?這也太亂馬七遭了吧?

  「嗯,不對,不對。」楚白剛剛覺得好笑時,就立即收起了笑臉,而後再次讀了一遍,然後又讀了第三遍和第四遍。

  最後讓他在信中抓到了幾個關鍵點。

  其實,她已經把她想的表達出來了,特別是有兩句話的意思很明顯。

  第一句:林恩亦知我心。

  第二句:這些我總在想著……

  「林恩亦知我心,她總在想著我。」楚白突然惋爾一笑,他的確能感受得到北山白玉寫這封信的心情或是神態或是各種複雜的表情。

  或許,自已是她的唯一男性朋友吧?也或許她根本不知道該如何與這位唯一的男性朋友如何交往吧?再或許,這位傳中的北山大帝情竇初開了?

  楚白想起與她相遇的種種情景時,也不禁笑了起來,她其實是一個簡單的人,一個真的人,一個並不複雜的大帝。

  她只是披著大帝外衣的一個很普通,很純淨的女孩兒而已,也恐怕她是整個仙界最奇葩的大帝了。

  楚白坐在書房笑了半後,終於拿出紙張筆墨,而後提筆,開始回信。

  玉兒:

  你想吃叫花雞和烤鹿肉的話,那就來我大中華門吧,還和上次一樣,悄悄的來,反正你的速度夠快,一來一回也用不了多久,而且這也沒人認識你,所以你可以來找我玩的!

  還有,上次在霧山你連我的面都不敢見,真怕我搶你做壓寨夫人啊?現在知道了你的身份,我真打不過你了,你還是你搶我回去當廚子吧!

  還有,還有,你的那一曲鳳求凰什時候彈給我聽?

  林恩。

  楚白寫的也不多,同時他也感覺這種書信交流的方式很有意思,而實際上,北山白玉這個女孩很討喜,很討他喜歡,她沒有嬌柔做作,沒有那種世故圓滑,她純淨的就象一枚白玉,一枝剛剛盛開的百合。

  他不借意和北山白玉之間發生一段超友誼的感情。

  當然,他也不會強求,不會奢望真的把北山白玉搶回來做壓寨夫人,因為不管怎,她是一位大帝,她與自已之間的身份,修為,地位等等,相差的太過懸殊了。

  一切順其自然便好,不管未來二人之間到底會怎樣,至少他們成為了朋友。

  把信用火漆封好後,楚白就把那個送信的金仙叫了過來,讓他拿著信去陣外喊人收信就行,他相信北山白玉那個送信的人還沒走。

  果然,半個時辰之後,金仙回來,信被人取走了,是個黑袍人,連眼睛都蒙著黑紗,根本看不清樣子,而且那人告訴他,以後他是唯一的收信人,還要對暗號,至於什暗號,下次他的五當家會告訴他。

  楚白聽到金仙匯報後,就笑著點頭,同時也扔給這金仙十枚上品仙靈石以示獎勵。

  以後恐怕少不了這金仙跑腿了,而對暗號也是對的,萬一陣外有別人的話,到時候冒充黑衣人,把信接走的話,那就壞了。

  與此同時,北山城,北山宮,老管家北山十九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情報。

  林恩,霧山土匪,以前的四聖山,現更名為大中華門的五號土匪,是土匪窩子的五當家,當日北山白玉到達霧山陣外的時候,並沒有剿滅那夥土匪,而是在那站了一夜之後,於第二清晨時彈了一曲,只是沒有人聽到她的琴聲罷了,誰也不知道她彈的無聲曲是什。

  北山十九知道,她家姐彈的那是靈魂之音,是針對林恩的,所以別人當然聽不到了。

  還有,關於林恩的具體身份信息並沒有多少,只知道林恩是新來的五當家,兩個多月之前還是仙中期,現在已經是至仙初期了,同時也是二級丹仙,能煉二品仙丹,聽煉丹的手法老到,速度非常快,也非常富有。

  「才是一個土匪,而且才至仙初期?」北山十九坐在自已的書房中臉色凝重起來,他不介意姐在外面找男人,可是找了一個土匪,還是一個的至仙就有點差強人意了,他家姐要找的話,那也是出類拔粹的男人才行啊,和姐身份相當才行啊,不求修為多高,但是一個土匪卻也太丟份了。

  這要是傳出她北山大帝和一個土匪偷情相戀之類流言的話,那他家姐豈不是要被世人笑死?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有很多九重的大世家,甚至有仙尊的後輩子弟都向姐來求過親的,可是都被姐拒之門外,而現在,姐卻挑了這一個人物,得連螞蟻都不如的人物啊,所以北山十九頭疼了,不知道怎辦才好了。

  「唉,姐啊姐,你這是怎了?一個的至仙就把你迷住了?那至仙該死啊!」北山十九的眼睛出現一絲寒光,並對外低喝道:「來人。」

  「大人。」同樣一個黑袍人走了進來,這黑炮人是北山家族的死士,並不是北山白玉個人的死士,在北山宮中,有很多效忠於北山白玉的高手的,只是這些高手都被北山十九管理著罷了。

  死士,也分批的,死士之間是互相不接觸的,所以北山家族的死士包括北山十九都並不知道,他們的北山大帝,實際上也有自已的秘密隊伍的。

  「交給你一個任務,尋找機會殺掉林恩。」北山十九不能容忍他們家姐以後被萬人恥笑,所以必須提前把這種事情扼殺在搖藍面才行。

  「是。」那死士領命後閃身退出。

  看著死士出去後,北山十九嘆道:「姐啊姐,不是老奴不忠,實在是不忍姐背負****之名啊,您,畢竟是大帝,一個土匪怎配得上你啊,所以趁你們應該沒有太深的感情,老奴只能逾越做主了,日後就算您怪罪老奴,老奴也死而無憾的。」

  自言自語到這的時候,北山十九又是一陣苦笑,道:「本來還挺高興您開了竅的,可是這種開竅不要也罷啊,姐,看樣子您還沒有真正長大,你要什時候才能長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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