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批C級被推上來,臉上的表情像要去參加追悼會。
很快,C級被丟下去。
接著是D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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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裡,書陽的學生明白了余好的規則。
只要上去哐哐丟靈能,不划水,基本不會受傷。
現場唯二受傷的,除了校園之光,還有一個偷奸耍滑的C級。
余好將那人留在擂台上,狠揍一頓,給他們這群猴看。
猴看明白了。
努力攻擊!
這條規則驗證之後,台上氣氛熱烈,每個人都拼命榨出靈能往余好身上招呼。
然後等著余好將他們丟下去。
秩序井然。
余好一邊挨打一邊記人頭,書陽高中果然有貓膩。
有問題的學生比她預想的還要多,她快臉盲了。
砰!
最後一個D級落地。
總算結束了這場毫無懸念的踢館。
除了趙校長,其餘四名校長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桑玉黑著臉,自家主場被一個人打穿,能理解。
另外三位則是一臉苦相。
熱鬧是看了,但也就那樣,余好全程連汗都沒出一滴。
懊惱!
樓山影的傷養好之後,書陽怕是要挨個回訪。
到時候站在台上被樓山影拎著領子問服不服的,就不知道是哪家的校園之光了。
眾人各懷心思,散了場。
回到天蘭高中,第一節課下課鈴剛響,教學樓的走廊、廁所瞬間被人填滿。
早上請假的那批人被抓在各個角落,嚴刑逼問。
整棟樓里,到處都是興奮的表情,瞪大的眼珠,倒抽的涼氣。
余好回到自己寢室,手裡還提著白柔硬塞給她的風衣外套。
她坐在桌前,收起那股懶散。
樓山影。
她有九成把握,這人是個玩家。
這個世界的人對戰,講究正面攻防,走位是為了壓制,不是為了繞背。
樓山影出手兩次,每次都往她視野邊緣貼,想依靠視野盲區釋放技能。
這是典型的RPG遊戲玩家操作思路。
當然,也不排除他天生愛繞後偷襲,就像司雲烈,打不過還要抓頭髮。
但他的速度騙不了人。
一個元素系,靈敏到這種程度,和她敏捷10點的時候不相上下。
很難不往玩家面板上想。
另外,他攻擊打出的經驗值也和他的等階對不上,即使是經驗值虛高,也虛高太多。
所以,他的智力大概率也很高。
面板等級,估計不在東方雪之下。
唯獨有一件事說不通。
一個玩家出現在書陽高中不奇怪。
但出現在書陽的同時,經驗值異常,就讓人費解了。
他們雖說可以下線,但不代表不珍惜這邊的身體。
而且樓山影對她沒有殺意,那種感覺很彆扭,她說不上來。
余好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靈音環突然震動。
點開光幕,是鍾老的視頻通訊。
接通。
鍾言的臉出現在光幕里。
「好啊,鍾老。」余好熱情揮手。
「好。」
鍾言回得簡短,眉眼卻比平時舒展很多,連眉骨那道舊疤都跟著柔和了。
「我才走兩天哎,是凌雲閣還有什麼獎勵忘了嗎?」余好問。
「不是,我來通知你一個消息,世界議會結果出來了。」
余好帶著點好奇:「嗯,怎麼說?」
鍾言的身體坐得更直了些,嘴角也掛著一絲笑。
「從今往後,F級資質可以正常升學考試,公益令、靈晶的限購和高價,全部取消。」
這話一字字拋出來,余好腦子空白一瞬。
她眨了眨眼,狐疑道:「鍾老,會不會有詐?」
鍾言氣得笑了一下:「怎麼詐?」
余好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就是世界會議上的人,都是無面變的。」
鍾言無奈搖搖頭,又似乎猜到有這一幕。
他拿起一份公文對準鏡頭,落款處壓著一枚紅色的印痕。
余好湊近光幕,盯著那枚印章看得極為仔細。
上面寫著「萬象為公」。
這枚章她在教科書上見過拓印,是政令章。
她眼睛一點點亮起來。
終於,F級的待遇和D級拉平了。
不止取消限購和公益令,升學資格還往上抬了一級。
她嘴角一點點上翹,那周圓圓他們努力點,豈不是也能考到雲巔城?
她此刻臉上的笑意格外柔和,跟她平時囂張討嫌的樣子反差極大。
但她自己毫無察覺,還歪著頭在那嘴欠:「嗯?上面那群人今天集體摔到頭了?」
鍾言帶著笑意剜了她一眼,讓她多少注意言辭。
「嘿嘿,當然除了您和秦老。」余好趕緊找補。
鍾言:「還有,關於F級雜質的研究已經啟動,在雲巔城設了專項,你可是主要研究人。」
還沒等余好回話,視頻那邊,傳出秦觀海急吼吼的聲音:
「老鍾你起開,我的事你不說我來說。」
緊接著視頻里出現了秦觀海的笑,笑得極為燦爛。
他也不管鍾言的黑臉,直接擠開他,占滿整個鏡頭:
「丫頭,最近那邊過得怎麼樣啊?」
余好一臉嘚瑟:「超順心的,剛去書陽高中報了個仇。」
「好好好,報仇完那你趕緊回來。」
余好搖頭:「不行,我還要提高天蘭升學率啊。」
「別管什麼升學率了!」秦觀海聲音急了,「是世界賽!世界賽三個月後舉行!你得馬上回來。」
「啊?不是還要等兩年嗎?」余好撓撓頭,「我時光穿梭啦?」
「嗨!穿梭你個頭,」秦觀海氣得吹了口鬍子。
「你現在立刻回來訓練,一個月後五大學院要開始選拔參賽人員……」
「哦,但是……」余好歪著頭問:「我訓練什麼?」
秦觀海張著嘴,那激動和笑容凝固在臉上。
剛收到世界會議結果,就和鍾言著急忙慌來找余好,想告訴她這個消息。
根本沒想過這個問題,余好訓練什麼?
對戰?躲避傷害,攻擊薄弱這些東西,對她有意義嗎?
靈能控制?靈能爆發?她壓根沒有。
秦觀海腦子裡把學院所有訓練項目過了一遍,沒有一項能用在這丫頭身上。
余好見秦觀海愣在那一聲不吭,她道:「我可不可以一月後,直接去參加選拔?」
秦觀海一噎,他實際是很想余好早點到會龍學院去,不能訓練,也能搞搞靈械研究。
但這丫頭自己有主意,也不能硬逼著她回來。
他眼珠一瞟,立刻撞了撞被擠到旁邊的鐘言。
「你說啊,你那個研究,余好是不是要回來?」
鍾言聲音淡淡:「研究室和儀器才剛批下撥款,還要修建,不用急。」
秦觀海噎住,對著他吹鬍子瞪眼。
扭過頭來,秒變笑臉:「那行,一月後一定要回來參加選拔啊。」
余好睜大眼,好奇地問:「那秦老,這次這麼大的變動,是怎麼回事啊?」
秦觀海沒有回答,瞥了眼鍾言,像是在問詢。
「給她說吧。」鍾言道。
秦觀海這才笑著坐下:「嘿,丫頭,老夫給你說,可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