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我可以救她

  第360章 我可以救她

  「這個事不能這樣,」老祖宗蹙眉看了默不作聲顯然與他意見相悖的眾人半晌之後,忽地轉頭叫了身邊的小廝,道,「去庫房,將白玉瓶拿來送去那個孩子那裡。」

  什麼?幾個正暗暗頗有微詞的老者當即變了臉色,忙大聲道:「老祖宗,那可是蠱王啊!怎麼能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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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陰陽術士受制頗多,寫上律法的不能動用的禁術更是多的數不勝數。所以沒有明令禁止,「不為人知」的陰陽術手段就成了不少陰陽術士手中最大的倚仗。

  原家手中的倚仗早已不剩幾個了,而這個留存下的蠱王就是其中一個。

  財不外露的道理大家都懂,更何況還是握在手中的王牌。蠱王一旦露面,可以說從此之後就同原家無關了。

  最後會落到陰陽司的手上,當然怎麼支配這隻蠱王最後也不是大天師一個人說了算,是陛下。

  天子,自然是這天下最大的主人。

  「那你們做這些事情時又可曾同我商量過?」老祖宗閉了閉眼,忽地深吸了一口氣,「這個孩子要留著。」

  「我們有嬌嬌了,要她做什麼?」幾位老者一改先前的默不作聲,變得群情激奮了起來。

  「不留,留不得。」有人大聲道,「若只是賠個別的東西倒也罷了,那可是蠱王啊!」

  這可是原家手裡為數不多的幾個倚仗之一,就這麼給出來了?

  「當時嬌嬌昏迷不醒老祖宗你怎的也未拿出蠱王來?」有人越想越不對,忍不住控訴道,「也沒得這麼個偏心法的。」

  若是偏心有道理倒也罷了,偏偏他偏心個跟他們毫無關係的孩子。性子都已經養野了,人都得罪了,這時候上趕著還能養熟?不可能!

  「嬌嬌的病蠱王又救不了。」老祖宗淡淡的看了正大聲辯駁的幾個老者一眼,道,「但是她的病,蠱王興許能救。」

  同樣昏迷不醒,經過原二這一手,本質上還是不同的。

  「那老祖宗先前為什麼不救嬌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的幾個老者質問道,「我們原家就沒有別的辦法救嬌嬌麼?」

  老祖宗閉了閉眼,哼道:「沒有。」

  說「沒有」這話誰信?

  「說來說去還都怪原二那個蠢貨將嬌嬌拉回來,若是放在宮裡,賴上陰陽司,讓陰陽司頭疼就好了。」有人忍不住唏噓。

  這真可謂一步錯,步步錯。

  「所以如今讓原二關著也是好事。」幾個老者在一旁說道,「老祖宗這蠱王不若也不要送去了,少個整天惹是生非,出來攪局的,那就天下太平了。」

  老祖宗瞥了他們幾個一眼,道:「你們的心思以為我不知道?說實話吧,我要那個孩子醒著,她跟嬌嬌這麼一個醒一個躺,讓我委實難以看清一些東西。」

  這話什麼意思?幾個人聽的面面相覷。

  不過老祖宗真鐵了心要做一件事,還真不需要這幾個人的同意。蠱王很快便被拿出來送了過去。

  ……

  只是早得了囑咐的紅豆縱使收了也不敢用的。

  待到幾日後張解過來,連忙把東西交給他,而後戰戰兢兢道:「那個……那個原家送來的,我怕小姐用了出事,便一直沒用。」

  「原家送來的?」張解似乎有些驚訝,不過在打開白玉瓶看了一眼之後,臉上的神情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紅豆看著他變化的臉色,心裡顫顫更甚了:「這到底能用不能用?」

  張解笑了笑,將白玉瓶遞還給紅豆,道:「用可以用,只是怕用了就要攪亂你家小姐的安排了。」

  對,對,小姐自有安排。紅豆後知後覺的點了點頭,我們不要亂動,會攪了小姐的計劃。

  「那就先不用吧!」紅豆想了想,道,「這東西我也收起來。」

  「對,收起來,別丟了。」張解說著看了眼被紅豆收起來的白玉瓶,忍不住道「這是個好東西。」

  只是這好東西也要看是誰送的。

  原家老祖宗?這就有意思了。

  縱使送了蠱王,人也沒醒,原二爺自然也還是關在大理寺的大牢里。

  獄卒臭著一張臉將木碗摔在了地上,罵道:「起來吃飯了。」

  原二爺滿臉悲憤的抬頭看向那獄卒:「你們這什麼意思?我要告你們虐待犯人!」

  「虐待犯人?」獄卒冷笑,「都是犯人了,怎麼能叫虐待?還有我大理寺大牢的風評一向好的很,你若是不想在我大理寺呆著,直接送你去刑部也行!」

  刑部那更不得了了。原二爺伸著的手顫了顫:「你們就是這樣對待犯人的?信不信等我出去……」

  「等你先出去了再說吧!」獄卒沒好氣的打斷了他的話,而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道,「你說我們虐待你,我們怎的虐待你了?」

  原二爺指著摔在地上的木碗道:「這不是?」

  「手滑了一下沒拿穩罷了。」獄卒漫不經心的瞥了眼地上的木碗說著。

  就知道這大理寺上下人人皆奸,原二爺又指著桌上的飯菜道:「這種東西誰吃的下?」

  「愛吃不吃,你是來坐牢的,還以為這裡是你原家,你是原家的二爺不成?」獄卒看著眼前這個心裡沒點數的男人愈發不耐煩了,「你不要吃,有的是人想吃。就是個犯人,屁的要求還真多,我們甄大人自請入獄時都沒有這麼多的要求。」

  他說這話時語氣中頗為自豪,似是自請入獄這件事很了不起一般。

  原二爺抓了抓有些發癢的頭髮,臭著一張臉,道:「我要洗漱。」這都多少天沒有洗漱了,他整個人都有味道了。

  原先是嫌棄這地方髒,不肯洗,眼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算了吧,還是先洗洗再說。

  「還洗漱?美得你!」獄卒呸了一聲,喝罵道,「你他媽就是個犯人,擺的什麼譜!」

  一連多日的悲憤在這一刻終於再也壓抑不住了,那頭的原二爺一下子從石床上跳了起來:「老子不幹了,那群老不死的恨不能讓我死在牢里,眼下連這麼個東西都能欺負老子,憑什麼?」

  「憑你謀害朝廷命官啊!」獄卒冷哼道。

  「我沒有謀害,我可以救她!」那頭的原二爺大步走到牢門這裡,激動的抓著牢門大聲道,「請你去同你們大人說一聲,我現在就救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