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怎麼癱的

  第220章 怎麼癱的

  臨近酉時,女孩子準時拎著一隻油紙包穿過人群涌涌的大堂向里走去。

  不少人飛快的抬起頭看了一眼便立刻低頭竊竊私語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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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去買餅了?」

  「所以先前不立女官是對的,那位……」有人用嘴撇了撇甄仕遠辦公的屋子,道,「那位是缺個買餅的吧!」

  「乾脆改個名叫甄燒餅算了。」

  「話說回來那大橋燒餅有那麼好吃嗎?」

  「湊合吧,只再好吃天天吃他也不膩嘛!那個新來的女官天天被打發出去買燒餅也是有意思。」

  ……

  細碎的低語聲雖然沒有當著甄仕遠的面說,卻並不代表甄仕遠聽不到。

  「你聽聽!」甄仕遠翻了個白眼,指向那些大理寺官員呆的地方,恨恨道,「都給本官改名了。」

  「甄燒餅。」喬苒默念了一句,而後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這大理寺的同僚們還挺逗的,給甄大人你取綽號呢!」

  「笑,還笑!」甄仕遠將油紙包往一旁推了推,顯然對這燒餅是眼不見為淨了。將燒餅推出視線之後,他才意味深長的瞟了她一眼,「你方才說同僚?本官看你當他們是同僚,他們可未必當你是同僚啊!」

  他叫甄燒餅,她就是個跑腿買燒餅的,誰又比誰好上幾分?

  「大人,你不要激我。」喬苒這才收了臉上的笑意,正色道,「我在好好查呢!」

  「查到什麼了沒?」

  「沒有。」喬苒攤手,說道,「天花的消息昨日陛下就讓人放了出來,眼下城中人心惶惶,都知道三街九巷出了天花,那些街坊鄰居神情惶惶也變得不奇怪了。」

  「那你怎麼不早問?」甄仕遠道,「那日就應該問的啊!」

  「不是怕嚇到他們嗎?」喬苒說著,似是也有些無奈,「我原本準備再觀察幾日,確定這些街坊鄰居神態確實有異之後再問的,可沒想到陛下的消息發布的那麼早。而且消息已發出,城裡五城兵馬司連同長安府衙的人就開始在三街九巷那裡灑石灰,挨家挨戶的尋疑似天花的人了,走兩步便能碰上一個官差,我若是一問,反而顯得舉止可疑,到時候被當成居心不良之人抓起來……」

  女孩子說到這裡頓了一頓,正色看向他道:「甄大人,你也知道我這個人貪生怕死,若是被抓了,我一定第一個將你供出來,到時候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愛吃燒餅,是私下行動了。」

  甄仕遠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喬苒笑了笑,又道:「既然陛下當日沒有讓人把消息放出來,按理說是想先瞞一瞞了,為什麼此時又要將消息放出來?」頓了一頓,她問,「是原家的神醫說天花可治了嗎?」

  「是啊!」甄仕遠說著瞟了她一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看看人家,你再看看你。」

  「那也沒辦法,她那是老天爺賞飯吃,我不行,你也不行啊!」喬苒說著順手抓了一塊燒餅咬了一口,而後皺了皺眉,便將燒餅放了回去。

  吃一口不喜歡吃了放回去算是什麼?他不喜歡吃都吃了多少天的燒餅了?甄仕遠指了指那塊被咬了一口的燒餅道:「拿走拿走,吃過的不退不換。」

  喬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將燒餅拿了過來。

  一陣沉默,她和甄仕遠除了案子也委實沒什麼可聊的,喬苒坐在椅子上發起呆來。

  倒是甄仕遠對著她看了片刻,忽地又開口了:「那個淮王世子沒有再來找你?」

  喬苒搖頭。

  「那就奇怪了。」他嘀咕了一聲,似乎難以理解,「鬧這麼一出是為了玩的?」

  「我說了我不認識那個淮王世子。」喬苒說道,「那位當了幾年癱子的郡主倒是見過一面,她將我誤認成原小姐了,就是那個神醫。」

  甄仕遠聞言眼神隨即變的微妙了起來,半晌之後,意味深長的拖長了語調開口了:「我說你怎的不急也不怕呢,原來是一早心裡便有數了。」

  「還好還好,我只是覺得那位素有賢名的淮王世子若真是色慾薰心了只會暗著來,左右我一介無權無勢的小小女官,在他們淮王府眼裡看來微不足道,就算吃虧也只能自己暗自吞下苦果,難道還要去告淮王府不成?我就算想告,誰又敢接?你嗎?」喬苒指了指他。

  甄仕遠瞟她:「真這樣的話,本官建議你私了,不要跟他們硬碰硬了。」

  「所以這件事應當不是那位淮王世子做的主,而是那位喜歡管閒事的郡主自作主張。郡主為何敢自作主張,那是篤定淮王世子不會拒絕我,或者說不會拒絕我這張臉。」喬苒一攤手,「所以答案顯而易見,讓淮王世子傾心不已,卻又求而不得的應該是那位原小姐了。本來有個消遣也無所謂,可你這麼一鬧,我這個消遣還是不要的好,免得惹上一身的腥。」

  「淮王世子心悅之人是那位原小姐,」甄仕遠似乎有些意外,「先前倒是連半點風聲都沒有。」

  「若是沒有成親生子,以淮王世子的身份配原小姐自然綽綽有餘,更遑論大殿下那樣的身子骨,未來之事不可說啊!」喬苒說著懶懶的打了個哈欠,「可現在淮王世子已經成親生子,原小姐又不是普通的原家小姐,原家自然不會鬆口的。」

  「這檔口鬆口也不好,畢竟她如今是救治大殿下的關鍵之人。」甄仕遠摩挲了幾下下巴,說道,「救得好自然皆大歡喜,救不好,她若只是原家小姐倒是不要緊,若是和淮王府有了牽扯,怕就說不清了。」

  「所以我要是淮王也不會准許明面上淮王世子與原小姐多有來往,但是私底下的話就另說了。」喬苒說著看向他道,「你那一日那麼鬧,淮王世子還只是辯解了兩聲不痛不癢的『誤會』,本就是在讓人刻意為他冠上一個貪圖美色的聲名。」

  「這個聲名雖然於他賢名有損,卻不至於鬧出大麻煩,總比讓人知曉他與原小姐往來盛密來得好。」喬苒說道。

  「可這些被那位柔福郡主捅了簍子,這性子……」喬苒說著頓了頓,半晌之後,問甄仕遠,「她當年是怎麼打馬球摔癱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