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此子非池中物

  而那個之前還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古長風。

  此刻!

  正如同一個被全世界所拋棄的可憐蟲,失魂落魄地站在那片狼藉的舞台之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他呆呆地看著那群前一秒還在對自己阿諛奉承、而此刻卻如同瘋狗般圍著唐冰雲搖尾乞憐的所謂「盟友」。

  他那張英俊儒雅的臉,早已因為極致的憤怒、嫉妒與悔恨,而徹底地扭曲變形!

  變得比鍋底還要黑!

  比黑炭還要難看!

  ……

  笑柄!

  他,古長風!

  這個自詡為京都年青一代商業奇才的笑面虎!

  今晚,非但沒有讓唐冰雲顏面掃地。

  反而,他自己!

  成為了全場最大的!

  最可笑的!

  最愚蠢的……

  小丑!

  ……

  他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親手將一件足以改變家族命運的無價神物!

  以一個可笑的白菜價!

  送給了自己的死對頭!

  還順便成就了對方那點石成金、宛若神仙般的通天威名!

  ……

  「噗——!」

  又是一口充滿了無盡屈辱與悔恨的逆血!

  從他的口中狂噴而出!

  這一次!

  他再也支撐不住!

  兩眼一黑!

  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竟然當場被活活地氣暈了過去!

  ……

  而秦淵所展現出的那非凡的能力,就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重磅炸彈!

  徹底地改變了在場所有商人那顆充滿了利益與權衡的現實之心!

  他們之前之所以會孤立唐冰雲,是因為他們畏懼古家的勢力,也看不起北盛集團這個「外來戶」。

  但是現在!

  當他們親眼見證了那個站在唐冰雲身邊的男人所擁有的那如同神明般的恐怖手段之後!

  他們心中那杆名為「利益」的天平,瞬間便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傾斜!

  ……

  古家是很強。

  但是,古家再強,也只是一個世俗的商業家族!

  而那個姓秦的年輕人呢?!

  他!

  可是會「仙術」的啊!

  他,能點石成金!

  他,能讓瀕死之人瞬間痊癒!

  他,所代表的,是一種凌駕於所有世俗財富與權力之上的、更加高級的、可以改變命運的……

  超凡力量!

  ……

  跟這樣一位堪比在世神仙的神秘大人物搞好關係!

  其背後所能帶來的好處!

  遠比巴結一個區區的古家要大上一萬倍!

  ……

  一時間!

  那些之前還對唐冰雲避之不及的商人們,紛紛改變了態度!

  他們一個個擠開了那些還在瘋狂競價的富豪。

  臉上掛著比之前討好古長風時還要更加謙卑、更加諂媚一百倍的笑容!

  主動上前與唐冰雲攀談、交換名片!

  ……

  「唐總!哎呀!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啊!剛才多有得罪!您千萬別往心裡去啊!」

  一個之前對唐冰雲愛答不理的地產大佬,此刻正腆著一張老臉,點頭哈腰地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這是我的名片!我們公司旗下正好有幾家私立醫院!

  我明天!不!我今天晚上就連夜下命令!

  讓他們必須跟貴公司達成最深度的戰略合作!所有的合作條件!都由您說了算!」

  ……

  「唐總!您看您這說的哪裡話!」

  另一位掌控著北方地區最大藥材供應鏈的藥商巨頭,也擠了過來,臉上堆滿了菊花般的笑容。

  「您放心!從明天開始!我們公司所有最頂級的藥材!都將以成本價!

  不!免費!免費向貴公司提供!

  只要能跟您和秦先生交個朋友!我們就算賠本也願意啊!」

  ……

  古長風那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看似牢不可破的商業圍剿聯盟。

  在秦淵那絕對的、如同神跡般的實力面前。

  瞬間便出現了巨大的裂痕!

  甚至可以說是……

  土崩瓦解!

  ……

  看著眼前這無比諷刺而又現實的一幕。

  始作俑者秦淵,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他並沒有興趣去跟這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們多費口舌。

  他只是拉著那個早已被這巨大的幸福與反轉,給衝擊得有些暈乎乎的絕美女皇。

  在所有人的簇擁與恭送之下。

  緩緩地離開了這個早已因為他而徹底沸騰的名利場。

  ……

  他知道。

  從今晚過後。

  北盛集團在京都的局面。

  將會被徹底地……

  打開。

  再也不會有任何不長眼的勢力,敢輕易地來招惹他們了。

  ……

  慈善晚宴那堪稱神跡的風波,如同一場十二級的超級颶風,在第二天便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席捲了整個京都的上流社會!

  秦淵這個名字,也第一次,不再是僅僅局限於商界與少數頂級權貴圈子裡的禁忌。

  而是開始向著一個更加神秘、更加古老的圈子……

  擴散而去。

  ……

  京都,西山深處。

  那間名為「不語」的古樸茶館之內。

  一身素雅青色旗袍的柳如煙,正靜靜地跪坐在茶台之前,烹煮著一壺充滿了靈韻的清心茶。

  在她的對面,坐著一位鶴髮童顏、仙風道骨,身上穿著一身古樸的八卦道袍的老者。

  老者的雙眼緊閉,仿佛早已入定。

  但他的身上,卻散發著一股比柳如煙要強大了數十倍不止的、淵渟岳峙般的浩瀚氣息!

  赫然是一位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的真正高手!

  ……

  「師叔。」

  柳如煙將一杯剛剛沏好的清心茶,恭恭敬敬地推到了老者的面前。

  她那溫柔的俏臉之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凝重。

  「關於昨晚,慈善晚宴上發生的事情,您都聽說了吧?」

  ……

  那仙風道骨的老者,緩緩地睜開了他那雙仿佛能夠洞悉世間一切虛妄的深邃眼眸。

  他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然後才用一種充滿了感慨與……一絲忌憚的語氣,緩緩地說道:

  「點石成金,化腐朽為神奇。」

  「言出法隨,引動天地異象。」

  「那位秦先生的手段,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所能理解的範疇。」

  「他,絕非普通的修真者。」

  「甚至……」

  老者頓了一下,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凝重!

  「我甚至懷疑,他,根本就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

  「他,更像是一位,遊戲人間的……上界真仙!」

  ……

  柳如煙聞言,那雙溫柔的美麗眼眸之中也閃過了一絲深深的震撼!

  上界真仙?!

  這個評價,也太高了吧?!

  ……

  「師叔,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柳如煙有些擔憂地問道。

  「龍家那邊,因為這次的事情,已經將我們天機閣也給遷怒上了。」

  「他們認為,是我們故意隱瞞了那個秦淵的真實實力,才導致了古家的慘敗。」

  「而且……」

  她頓了一下,俏臉之上的凝重之色更甚。

  「根據我們最新的情報。」

  「龍家,似乎已經將他們那個最重要的『龍脈祭典』的時間,提前了。」

  「我擔心,他們,是想藉助祭典的力量,來對付……秦先生。」

  ……

  老者聞言,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那仙風道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龍家……他們,終究還是,走上了那條,最危險的,不歸路啊……」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然後,他將目光,重新落在了柳如煙的身上。

  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對她下達了一個命令。

  「如煙。」

  「你,再去,見一次,那位秦先生。」

  「務必,要將,龍家正在圖謀的那個,關乎到整個九州龍脈安危的,『竊運』計劃,告訴他!」

  「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天機閣所能插手的了。」

  「如今,放眼整個京都,乃至整個龍國。」

  「或許,也只有,這位,深不可測的秦先生。」

  「才有可能,阻止那群,已經,徹底瘋了的……龍家人了!」

  ……

  晚宴風波後的第二天。

  秦淵正陪著秦佳宜在京都大學的圖書館裡看書。

  突然。

  他那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上面,並沒有任何的來電顯示。

  也沒有任何的未讀簡訊。

  只有一個,由無數個奇特的古樸符文所組成的,極其簡短的訊息。

  訊息的內容,只有一個地點,和一個時間。

  【今日午時。】

  【觀雲觀。】

  ……

  秦淵看著那條只有他才能看懂的、充滿了天機閣特殊加密手法的訊息。

  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瞭然。

  看來。

  是那個有趣的女人,又來找自己了。

  ……

  他跟自己的妹妹打了聲招呼。

  然後,便一個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學校。

  ……

  京郊,西山深處。

  有一座隱藏在雲霧繚繞的深山之中的極其古老的道觀。

  那道觀,占地不大。

  看起來,也有些破敗。

  但是,它卻並沒有對外界開放。

  道觀的門口,掛著一塊由不知名的黑色朽木所製成的、充滿了歲月滄桑感的牌匾。

  牌匾之上,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充滿了道韻的大字——

  「觀雲觀」。

  這裡,便是天機閣在京都最重要的一處秘密據點。

  ……

  當秦淵那看似閒庭信步的身影,出現在通往道觀的唯一那條長滿了青苔的石階小路之上時。

  一個穿著一身素雅青色旗袍、身姿窈窕、氣質溫婉如水的絕美女子。

  早已如同一幅最美麗的水墨畫般。

  撐著一把油紙傘。

  靜靜地等候在了那道觀的門口。

  ……

  雨,不知何時,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

  為這本就如同仙境般的深山古觀。

  更添了幾分出塵的詩意與……

  禪意。

  ……

  「秦先生。」

  柳如煙看著那個踏雨而來的神秘男子。

  她那雙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的美麗眼眸之中,充滿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刻的敬畏與……

  一絲好奇。

  她對著秦淵微微地欠了欠身。

  用一種如同山間清泉般輕柔悅耳的聲音,微笑著說道:

  「冒昧相邀,還望海涵。」

  「晚輩,已在觀內備下了今年新采的雲頂仙茶。」

  「不知,先生可否賞光。」

  「隨我入觀。」

  「再品一杯……清心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