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拓跋武的話,楚玄只覺一股無力感,湧上心頭。
罷了,去看看再說,如果對方真的想要自己的獸核,見機行事就是了。
他就不信,拓跋行會強行搶奪。
議事大殿之中,只有兩人,一人是拓跋行,另一人,是拓跋武的祖父,也就是拓跋世界的界主拓跋元義。
「見過祖父,父親!」
楚玄進入大殿之後,按照拓跋武說的,規規矩矩行禮。
「你小子回來了,也不來看看我這個老頭子!」拓跋元義笑道。
楚玄怔了一下,這才抬頭,看向這位拓跋世界最強者,他心中莫名多了一絲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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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只是坐在那裡,楚玄就感覺,面前是一座無法撼動的高山,讓人心悸不已。
在此人面前,他感覺自己渺小得如同螞蟻,對方只要抬抬手指就能碾死他。
這就是九星半神嗎?簡直太可怕了!
「小武,接下來,我問你的事情,你要如實回答,知道嗎?」
這時拓跋行的聲音,讓楚玄回過神來,急忙行禮。
「小武,你老實告訴我,你有沒有斬人元神的秘術?」
拓跋行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
問完這句話後,便緊緊盯著楚玄的眼睛,只要楚玄說話,他便能一眼看出真假。
「沒有!」
楚玄毫不猶豫說道。
在戰艦上時,他就解釋過了,對方竟然還要專門詢問,看來,拓跋行對自己並沒有完全信任!
聽到楚玄的回答 ,拓跋行轉頭與拓跋元義對視一眼,這才繼續問道:
「沒有秘術,難不成,你有斬人元神的秘寶?」
「也沒有!」
楚玄也毫不猶豫說道。
既然已經知道這是對方的試探,楚玄怎麼可能會暴露。
「沒有秘術,也沒有秘寶,你是如何斬人元神的?」
拓跋行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仿佛在質疑,但也仿佛沒有,卻給人不小的壓力。
不過楚玄眼神清澈,神色淡然,沒有絲毫懼意,說道:「是因為,我得到了一絲毀滅之力!」
「毀滅之力?」
聽到這四個字,拓跋行與拓跋元義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著拓跋武。
「你說什麼,你得到了一絲毀滅之力?」
這次拓跋元義開口了,眼神之中,帶著濃濃的震驚。
世界萬法,唯有毀滅法則,最為可怕。
沒想到,他們拓跋家後人,竟得到了一絲毀滅之力,即便只有一絲,那足以說明機緣之深厚。
如果將其參透,說不定就能打破,他們神族身上的一些枷鎖!
「小武,快將毀滅之力,演示一下,讓我看一眼!」
拓跋行眼中放著光,急忙說道。
他剛剛晉升到了六星半神,如果能參透一絲毀滅之力,同輩之中,誰還能與他一戰。
「等等!」
拓跋元義急忙叫停,然後揮手間,布置出了一道結界,「好了,現在,可以展示了!」
看到這一幕,拓跋行眼中閃過一絲慚愧,他一著急,竟然忘了這事。
這要是讓人知道,自己兒子得到了一絲毀滅之力,他們拓跋家就別想安生了。
毀滅之力,可不是那些秘術能比擬的。
「爺爺,父親,你們兩位不用這麼緊張吧!」
楚玄看到眼前兩人緊張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這個慌扯得有些太大了!
「小子,你不懂毀滅之力意味著什麼,記住,以後不要對任何人提起毀滅之力的事情,懂嗎!」
拓跋行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楚玄急忙附和,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毀滅之力代表著什麼。
「那你快點演示一下,讓我們開開眼!」
拓跋行急忙說道,眼中的興奮之色,毫無掩飾。
「演示不了!」楚玄直接說道。
「為什麼?」拓跋行與拓跋元義兩人有些不解地看著楚玄。
「因為,那絲毀滅之力,它不聽我使喚啊!」
楚玄故作難為說道,實際上他哪有什麼毀滅之力,只是信口胡謅罷了。
「也就是說,你還沒有徹底掌握那絲力量?」
拓跋元義皺眉。
「是!」楚玄急忙點頭。
「也對,那可是毀滅之力,沒有那麼容易掌握,也屬於正常,慢慢來吧!」
拓跋元義嘆了口氣說道,神色間有些失望。
「那你是如何用毀滅之力斬滅宇文昌的?」
拓跋行,還是有些不死心問道,那可是毀滅之力啊,很多大能都得不到的至寶,此時就在眼前,可他難見其面,有些不甘。
「這個不好說,有時毀滅之力會自己找我,我才能控制,如果它不找我的話,就一直沉寂在我的識海里,我也無法控制!」
楚玄裝出一副鬱悶的表情說道。
「怎麼會這樣?」拓跋元義若有所思。
半晌後才搖了搖頭說道:「毀滅之力神秘莫測,也許只有參悟了,才能徹底掌控!」
拓跋元義看向楚玄說道:「小武,你一定要好好參悟其中的奧妙,如果你能掌握毀滅之力,哪怕只有一絲,將來必定無敵於世!」
「我知道了!」
楚玄眼中閃動著激動的光芒。
他是真的激動,因為他想到了一件事,鑒真和尚打造的神箭里,似乎就蘊含著一絲毀滅之力。
而且他還親手觸摸過,對其感觸頗深,如果真能將其參悟透了……
楚玄越想,越是激動,他可是在氣運之龍的加持下開過智,說不定真的能參悟出毀滅之力。
「小武,你是如何得到毀滅之力的?」
拓跋行看著楚玄淡淡開口,「之前我怎麼沒聽你提起過!」
「父親,你還記得,我說過藍星上的那位箭手嗎?」
「是哪位射殺了巫馬有楓等人的半神?」拓跋武露出凝重之色。
「不錯,對方的箭矢上,就有毀滅之力!」
楚玄繼續說道:「雖然嚴叔用自爆的手段,救了我一命,可我身體還是被毀滅之力侵染,也不知什麼原因,並沒有對我造成太大的傷害,反而讓我得到了那一絲的毀滅之力!」
「原來如此!」
拓跋行與拓跋元義,對視一眼,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應該是信了幾分。
見此,楚玄暗暗鬆了口氣。
果然,撒謊很麻煩,一個謊言,需要無數個謊言來彌補。
「好了,你回去吧,這段時間,不要亂跑!」
拓跋行揮了揮手,叮囑道。
楚玄微微躬身後,就離開了大殿。
等楚玄離開後,拓跋行看向拓跋元義,神色複雜:
「父親,您有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除了剛開始,他看我的眼神有些異樣外,其他還算正常!」
「那他的話,能信嗎?」
「再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