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面前的禮堂。
常永勝微微皺眉，「牛奔在哪？他為什麼不來見我！」
「州長大人，讓您來這裡也是牛奔將軍的意思，他一會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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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個子軍官笑著說道。
「那好吧，我就在這裡等他！」
「州長大人，牛奔將軍說，只見您一個人，涉及軍事機密，其他人還是在外面等候吧！」
小個子軍官急忙攔住楚玄等人說道。
「放肆，我是州長大人的第一幕僚，而他們都是州長大人的警衛，不讓我們跟著進去，你們想幹什麼？」
莊賢的冷聲喝道。
常永勝也是臉色鐵青，很明顯，對方根本就沒安好心。
「這裡是軍營，不是海玉城，也不是州長府，一切都得接受軍事管理！」
小個子軍官也不願意裝了，目光掃視眾人冷聲說道。
到了這裡，在他看來，眼前這些人，都已經是死人了。
只是牛帥想找一個合理殺死他們的藉口而已，所以才弄出這個公審大會。
反正這些人全都要死，所以他也沒必要再假裝客氣。
「放肆，這西州軍隊什麼時候變成他牛奔個人的私兵了！」
莊嚴冷聲呵斥。
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真氣，傳盪開來，一時間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裡。
「啊，那是州長大人！」
「州長怎麼來了軍營！」
「對了，聽州長剛才說，軍隊已經成了牛奔將軍的私兵，這到底怎麼回事？」
很快不少軍官圍了過來。
這一幕令小個子軍官額頭濺汗，他沒想到，常永勝會來這麼一招。
「州長大人，您誤會了，我們一會要開會，您帶這麼多警衛沒有多餘的座位！」
小個子軍官急忙補救，如果這件事辦砸了，牛奔可不會輕饒他。
「大膽，州長大人想做什麼，用得著你來安排，別說帶幾十個警衛，就是帶上一個百人隊，也不是你能過問的！」
莊賢聲音洪亮，冷聲呵斥。
「卑職，不是這個意思！」小個子軍官有些慌了。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莊賢得力不饒人繼續說道：「這西州的軍隊，是不是真的成了他牛奔的私軍了，沒有柳帥的印綬，沒有州長府的同意，他突然搞如此大規模演習，想幹什麼，造反嗎？」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什麼，這次演習，沒有取得柳帥的印綬與州長府的同意？怎麼會這樣？」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次演習是違法行為，牛奔將軍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州長大人在這裡，應該沒有說謊，牛奔將軍到底想幹什麼？」
一些不知情的軍官，面露驚愕，要知道這次演習，可都是實彈，而且演習的科目是城市保衛戰。
如果發生一絲意外，那就是真正的戰爭。
眾人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而一些知道內情的軍官，臉色也是難看非常，他們沒想到，常永勝等人竟然將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小個子軍官後背已經濕透了，急忙說道：「州長大人，您可以帶著警衛進入禮堂！」
常永勝這夥人，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
如果再繼續鬧下去，就真不好收場了，而他就死定了！
「不，我就在這裡等牛將軍，希望牛將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
常永勝又轉頭對莊賢說道：「你親自去把柳帥請來，我想問問，他這個軍區的一把手，是怎麼掌控軍隊的，沒有他的印綬，怎麼會有如此大規模的演習！」
「好，我這就去！」
莊賢應了一聲，就帶人準備離開。
「州長大人，卑職來遲了！」
突然一道聲音從人群之外傳來。
同時一道無形的威壓，讓人心顫。
聽到聲音，眾人自覺讓出一條道。
牛奔笑著走向常永勝，「柳帥有事出去了，演習的事情，是他交代下來的，所以這件事他全程都是知道的！」
「交代？他是怎麼交代的？文書呢？」
常永勝餘光瞥了一眼楚玄，絲毫不讓。
有這位大爺在，他什麼都不怕。
「文書，當然有！」
說著他，牛奔一揮手，立刻有副官從文件夾中，拿出一張調兵文書，遞到常永勝面前。
常永勝接過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這文書上，可沒有柳帥的簽字，沒有任何法律效應！」
「我說了，柳帥有事出去了，等他回來自然會補簽！」
牛奔依然臉上帶笑，從容無比，絲毫不在意常永勝的咄咄逼人。
「軍隊有非常嚴格的軍紀，主官沒有簽字，就沒有法律效力，任何人都沒有調動的權利，牛奔你好大的膽子，敢擅自行動！」
「我說了柳帥回來，自然會補簽，這只是一件小事，事急從權而已，州長大人，您不會是在故意找我麻煩吧！」
牛奔似笑非笑地看著常永勝。
「牛奔將軍，連我這個文官都知道，軍事無小事，可這樣的話，竟然能從你一個職業軍人的口中說出！」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軍官，臉上都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州長大人，你到底要幹什麼？」
牛奔臉色浮現出一絲惱怒，剛才他確實失言了。
「你問我幹什麼？我還想問你準備幹什麼？」
常永勝聲音自帶威嚴說道：「如此大規模演戲，柳帥沒有簽字，也就罷了，那我呢？州長府可沒有收到任何有關演習的文件？按照慣例，軍隊的任何行動，必須我簽字同意才可進行，否則，一切都是違法行為！」
「牛奔將軍，你這是在犯罪，我以西州最高長官的名義，現在免去你有關軍隊的所有職務，立刻關押，等待軍事法庭定奪！」
此話一出，全場寂靜。
就連牛奔也愣住了，他就這麼被罷免了？
他可是準備公審常永勝的，想藉此徹底掌控軍隊，可是弄了半天，他才是被審問的那個。
現在對方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罷免了他。
有意思，論耍嘴皮子，果然，他們武將，可不是這些文官的對手。
但是這一切都無所謂，這個世道，只要拳頭夠大夠硬就行。
「常永勝，老子給你幾分臉面，你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罷免我？那就看看，到底誰罷免誰，來人，將他們都給老子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