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刀師兄,何必為這樣的事情生氣了呢?以師兄的天賦及才華,成為真傳弟子不過是遲早的事,到時候,要什麼樣的女人會沒有!」歷刀身旁的一名泯滅天刀門的弟子勸說道。請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哼!你懂個屁!」歷刀狠狠的瞪了一眼說話的那名青年。
那名青年被歷刀那麼一瞪,嚇得頓時是不敢說出話來了。
「總有一天。我要那小賤人*裸躺在的身下。」歷刀牙關緊咬,拳頭緊握,手上青根暴露。
而就在這時。回味軒之外,又走進來了幾人,當中的一人是一名美艷的女子,就算是沐靜柔與這名女子相比,也是有些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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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刀看到那名美貌女子之後,手上的青根更為明顯了,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他是被眼前的美貌女子氣成這樣的。
「喲,這不是歷刀。」在美艷女子身旁的一名女子看到了歷刀。向歷刀投去了鄙視的目光。
「你……!」
歷刀聞言,陣陣的泯滅刀意散發而出,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怎麼,還想要動手不成。」美艷女子淡淡的望了一眼歷刀說道。
「很好。這筆帳我歷刀記下了,總有一天我會討回來的。」歷刀狠狠的瞪了一眼美艷女子,而後領著泯滅天刀門的人,氣沖沖的離開了回味軒。
「靜兒,我才離開一回,你是不是又惹事了。」就在歷刀離開之後,一道聲音在回味軒外響起。
「這聲音,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聽過!」墨風聽到這道聲音,覺得熟悉無比。卻是想不起來在什麼地方聽過。
聲音落下之後,一名老者出現在墨風的眼前。
「是他!」
墨風看到那名老者,頓時是驚訝無比。一雙眼睛直盯著老者。
「風師弟,你認識他?」沐靜柔問道。
「也算是一個朋友吧!」墨風淡淡一笑,遲疑了片刻,還是決定上前與老者打招呼。
「張老頭,我們又見面了!」墨風走到老者身前,開口想、向老者打招呼。
「你是何人。膽敢出言侮辱長老!」老者還未開口,在老者身邊的一名中年男子已是爆喝了起來。
「張中。不得無理!」老者喝斥中年男子之後,目光落在了墨風的身上,發現墨風給他一種無比熟悉的感覺,卻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墨風。
「你是?」老者像墨風問道。
「我說張老頭,你還真的是沒心沒肺,竟然把你的救命恩人都給忘了。」墨風白了一眼老者,沒好氣的說道。眼前的老者,正是墨風當初在神獸山的幻境結界中所救之人張弦。
「是你!」墨風的話,讓張弦如同打了一個激靈,而後憨笑了起來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混小子。」
「我還以為你老人家得了老年痴呆症,把我這救命恩人給忘了呢?」墨風含笑道。
「去去去!什麼老年痴呆症,我老人家現在健康的很。」張弦說問道:「得了,臭小子,你什麼時候來中州的,怎麼沒有去張家界找我?」
「我這不是才到嗎?正琢磨著什麼時候登門拜訪,看小你死了沒有。」墨風壞壞一笑道。
「你死我都還沒有死呢?」張弦聞言,白了墨風一眼道。
「我還以為你被那神獸給拍扁了呢?」
「哼!小小神獸,能耐我何,要不是被他使計逃了,我現在就可以擁有一件神器了。」
「你就少吹吧!如果現在那神獸出現在你面前,你還膽敢這樣說麼?」墨風賊賊一笑道。他深知,當初張弦之所以膽敢與神獸戰鬥,完全是因為那神獸被封印多年,力量所生所剩無幾,現在過去了二十多年,那神獸定然恢復了一定的力量,再次遇到,張弦定然不是其對手。
「臭小子,這麼多年了,還是像以前一樣鬼靈精怪。」
「長老,這人是?」在張弦身旁的幾名青年和女子,均是為張弦和一名青年如此親和感到驚訝無比,他們從來沒有見到過甚為長老的張弦竟然還會與人打鬧的一面。
「他啊!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臭小子。」張弦介紹墨風,又向墨風介紹他身旁的幾人道:「這幾人是張家界年輕一輩的弟子。」
「行了,你們忙去吧!我和這臭小子聚一聚。」
張家界的幾人得令後便是離開了,而墨風卻是和同張弦回到了桌子旁坐下。
「臭小子,這小女娃是你從哪裡搶來的,長得不賴嘛!」張弦的目光落到沐靜柔的身上,賊賊的說道。
墨風白了一眼張弦說道:「什麼叫搶來的。」
「前輩真會說笑!」沐靜柔聞言淡淡一笑道:「晚輩沐靜柔。見過前輩。」
「小丫頭倒是知書達理,像個大家閨秀,不想有些人。沒心沒肺的。」張弦飄了墨風一眼說道。
「我在怎麼沒心沒肺也比不上某些人!」墨風不敢示弱的回敬了張弦一句。
「行,不敢你扯蛋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沒想到你小子還真實一塊練武的材料,在才短短的二十多年,你的修為已是聖者巔峰境界了,我在想。你是人還是妖,修煉的速度怎會如此之快。」
「這麼一個大活人在你面前。你說我是人還是妖呢?」墨風沒好氣的說道。
「臭小子,這麼多年了,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張弦說道。
「那你可聽好坐穩了。」墨風一本正經的說道:「在下墨風,請前輩多多指教。」
「墨風。這名字怎麼那麼耳熟呢?」張弦聞言,喃喃自語的說道,隨即便是沉思了起來。
「墨風,墨風……!」沉思片刻之後,張弦突然猛的一下看向墨風,有些驚訝的問道:「你不會就是各大勢力眼中香餑餑的,被泯滅天刀門下令追殺的墨風吧?」
「小子不才,正是。」墨風正經的回答道。
「真的是你!」張弦上下打量起墨風來滿臉不敢相信之色。
「難道這世上還有第二個墨風不成?」墨風白了一眼張弦說道。
「喲喲,不得了了。沒想到,二十多年前,還是一個武者的臭小子。現在居然把一個堂堂的中州五大勢力之一搞得是雞飛狗跳。」
張弦突然壓低聲音問道:「我說,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寶貝東西,竟然讓如此之多的勢力想方設法找尋你。」
「寶貝我倒是有不少,只是不知道他們想要的是我身上的什麼東西。」墨風含笑說道。
「什麼寶貝,拿出來讓我開開眼界。」張弦聞言,雙眼發亮的問道。
「我說張老頭。你怎麼也跟著瞎參合,我身上的寶貝跟你的比起來。那時一文不值,眾所周知,我最值錢的就是擁有一柄通靈武器的刀了。」墨風平靜的說道。
「不應該啊!我怎麼聽說了,你手中最為珍貴的寶物是比通靈武器還要珍貴的東西。難道說你是被人給陰了一把!」
「張老頭,你真的是我的知音啊,沒有想到你如此明察秋毫。」墨風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臭小子你不要給我亂帶高帽了。不過你手中是不是真的有絕世珍寶,但是現在整個中部大陸的人都在尋找你,其實不怕跟你說,張家界也有一些人在打你身上寶物的注意。你可要小心了。」張弦賊賊的一笑說道。
「你個死老頭,是不是心裡也曾經這樣想過?」墨風白眼向張弦問道。
「以前確實有這樣想過,畢竟比通靈武器還有珍貴的寶物,除了那高高在上的武神,有誰不會動心呢?」張弦飄了墨風一眼繼續說道:「不過現在嘛,看在你小子曾經救過我的份上,就放下了這個念頭,而且我也會勸說張家界之人放棄這個念頭,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一定可以勸得動他們。」
「張老頭,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了。問你一句,你張家界想要從我身上獲得寶物的人修為如何?」
「多半都是領悟了第一重皇者結界的年輕弟子。」張弦都也不隱瞞。
「如此,我奉勸你還真的去勸說他們打消了這個念頭吧,我可不想那一天我殺了張家界的人,你找我拼命。」墨風淡淡說道。
「臭小子,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不過是一個聖者而已,難道你認為我張家界的皇者都是一些無用的庸才。」
「並非如此,不知道你認為泯滅天刀門的真傳弟子的修為如何?」墨風反問道。
「很強,甚至有些人的勢力不再我之下。臭小子,你這樣問是什麼意思?」張弦不解的看向墨風,突然間似乎明白了,露出匪夷所思之色看向墨風問道:「你是說,你曾經與泯滅天刀門的核心弟子交手?」
「你說呢?」墨風淡淡一笑。
「怎麼可能,你的修為不過聖者,就算再強,在那些領悟了第二重皇者結界的皇者面前,只要困之結界一出,你根本只有等死的命。」
「可是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坐在這裡麼?」
「你真的能從泯滅天刀門的真傳弟子手中逃命?」張弦問道。
「錯!不是逃命,而是將其斬殺。」墨風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道。
「什麼!不可能,絕對不肯能,你能逃命已是萬幸,要將其斬殺,絕無可能,結界號稱是對皇者以下之人是絕對防禦,你根本不可能破去結界的防禦。」張弦還是不願相信墨風的話。
「我說張老頭,你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難道不知道有世事無絕對這一句話麼?」
「再怎麼說,你也不可能破去皇者結界,除非……!」張弦突然間想到了什麼,驚駭不已的看向墨風,說道:「難道你當年救我之時,所凝結的並非武元刃劍,而是……!」
墨風打斷了張弦的話說道:「張老頭,你知道就好,難道你想要天下人都知道麼。」
「天下的,怎麼好事淨是讓你給遇上,老天也怎麼那麼不公平,難怪你小子的修為晉升如此之快,原來是得到了它的幫助。」張弦一陣捶胸頓足的,旋即又疑惑的看向了墨風問道:「不過我倒是很奇怪,你是如何能夠融合三魂七魄,突破武尊境界的?」
墨風與張弦再次相見,交談甚歡,從與墨風的交談中,張弦也是知道了墨風身懷器武魂,更是知道了天宇城五大家族與泯滅天刀門的之間的爭鬥是墨風所挑起的,這讓張弦對墨風的刮目相看,墨風沒有告訴張弦他如何融合三魂七魄,晉升尊者,張弦也是沒有多問。
而墨風也從張弦口中得知,張家界與泯滅天刀雖然同為中州五大勢力,卻是勢如水火,就好比毒宗與藥王門一般,小摩擦不斷,就差沒有真的撕破臉皮,發起大規模的爭鬥。
故此,當張弦聽到墨風竟然使計讓泯滅天刀門被摧毀了十數處羽翼之時,連聲叫好,就差點沒有因此興奮到大叫起來。
而後,墨風與張弦談到了關於此刻最為風平浪靜的段家,墨風想要進入段家,探查自己的身世,希望有辦法張弦可以幫將他安排進入段家去。
「這個,有些困難!」張弦眉頭緊皺說道:「段家雖說是中州的五大之一,但是很少與其他勢力有所交集,就算有,也是生意生的往來,想要進入段家,一個字,難!更何況你是想要進入的是段家的內部,這更是難上加難。」
「難道就真的沒有辦法麼?」墨風顯得有些失望。 ww.zaoshyan.om
「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張弦若有所思的道。
墨風聞言,頓時雙眼發亮的看向張弦道:「哦!還有其他的辦法?」
「卻是還有一個辦法。只不過這個辦法我看你還是不要用的好!」張弦說完,有意無意的忘了一眼沐靜柔。
「是什麼辦法?」墨風有些疑惑,張弦那有意無意的看了沐靜柔一眼的動作雖然微小。卻也沒能逃過墨風的雙眼,他心中暗想道:「難道這方法和靜丫頭有關係?不行,如果這個方法要牽扯到靜丫頭,那麼自己絕對不會去用。」
「到底是什麼辦法,還請前輩明言。」沐靜柔也是注意到了張弦在說話的時候,飄了一眼沐靜柔,她不是傻子。知道或許幫得到墨風的辦法和她有關,在她心中。墨風才是最為重要的,只要能幫得到墨風,她自己如何都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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