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

  「祖母,沈銘不是土包子。他是我未來的丈夫。」

  「遵守婚約我心甘情願,沒有任何勉強。」

  「祖母,我先回去了。」王詩雨擔心她繼續說下去會惹怒馬金鳳。

  自己始終是晚輩,和祖輩吵架總是不好。

  說完沒有等馬金鳳回應,徑直離開了書房。

  馬金鳳聽完王詩雨的話坐在椅子上愣怔了一會兒。

  等人離開之後才回過神來。

  她憤怒地拍打著桌子,「王詩雨!好你個野種!」

  「我好心好意為你著想,你反而看上去沈銘那個鄉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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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

  原本想著王詩雨和吳少卿談戀愛,提升他們王家在江寧的地位。

  江寧這麼多大家族競爭十分激烈。

  吳少卿卻偏偏看上了他們王家的女兒,這事說出去也很有面子。

  至少證明他們王家的女兒比其他家族的女兒更出色。

  誰知道王詩雨竟然不領情。

  還堅持要履行和沈銘的婚約。

  眼看著好好的機會,他們王家卻無法利用。

  馬金鳳恨得咬牙切齒。

  第二天,王詩雨一大早起來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去了工地。

  與其說她是為了趕進度,不如說她是想去工地找清淨。

  自從昨天反駁了馬金鳳之後。

  王詩雨就儘量減少見到她的機會。

  索性直接來工地工作。

  只是一直到正午卻不見李工的蹤影。

  「李工去哪兒了?」王詩雨問工地的工人。

  晚上有人住在工地,所以他們大概率知道。

  「他一大早接了個電話就離開了。」

  一個工人說李工離開的時候,臉色特別差。

  王詩雨揉了揉眉心,能讓李工離開工地的事多半是大事。

  她方才試圖給李工打電話,沒有人接聽。

  沈銘剛剛到工地。

  「沈銘,能跟我一起去找李工嗎?我有些擔心他。」作為重要的合作夥伴,王詩雨覺得自己有義務去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自己這邊工程項目進展順利。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李工。

  「當然可以,找不到他了?」沈銘第一個想法是王婧彤搞的鬼。

  不過這些日子那個女人真的消停了很多。

  精力也都放在了工地上。

  王詩雨和沈銘走出工地剛好遇到王婧彤。

  沈銘盯著她眯了眯眼。

  最好不要是她在搗鬼,不然別怪他不客氣。

  「你這是什麼眼神?」

  王婧彤一看沈銘像是盯著仇人一樣盯著她,頓時就炸了。

  大清早的,沈銘這副樣子。

  真是晦氣。

  「你把李工怎麼樣了?」

  沈銘壓低聲在王婧彤耳邊問道。

  「什麼李工?」

  王婧彤茫然的望著沈銘那雙滿是冷意的眼神。

  她忽然想到王詩雨工地的確有個李工。

  不過這和她有什麼關係?

  王婧彤一瞬間想到之前為了找王詩雨麻煩。

  好像吳越找的人撞了李工。

  不過後來對方完全康復,沒過幾天就來上班了。

  之後她就沒有碰過這個人。

  「你最好是不知情。」沈銘冷漠地甩下一句。

  快步跟上已經走遠的王詩雨。

  王婧彤一頭霧水。

  這和她真沒有關係。

  不過李工要真是出了事。

  王婧彤也會很高興。

  因為這會拖延王詩雨的工程進度。

  沈銘兩人徑直去了李工的家。

  敲了敲門,裡面沒有人。

  鄰居聽到聲音出來查看。

  「你們找誰?」

  王詩雨和沈銘還沒有來得及回應。

  對方指著沈銘。

  「好像上次就是你來找李工吧?」

  沈銘苦笑,想不到這麼巧,竟然又遇到了這話癆鄰居。

  「對,的確是我。」

  「知道李工去哪裡了嗎?」沈銘認真地問。

  「他女兒失蹤了,應該是去找人了,你們可以去警署看看。」

  沈銘和王詩雨看了彼此一眼。

  兩人都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原因,沈銘拉著王詩雨急忙往樓下走。

  等到他們趕到最近的警署,看到李工和妻子正坐在椅子上流淚。

  「李工!」

  李工抬頭看過去,見到王詩雨和沈銘兩人,十分驚訝。

  「詩雨?沈銘神醫,你們怎麼在這裡?」

  「抱歉,我家裡出了點事情,忘記給你打電話請假了。」

  李工自從聽妻子說女兒不見了,什麼都忘記了,只是一門心思要找女兒。

  「沒事,我們就是擔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王詩雨擺擺手,和李工女兒相比,工程沒有那麼重要。

  「你女兒是什麼時候不見的?警署的人怎麼說?」

  沈銘坐在李工旁邊認真地看了他們夫婦一眼。

  兩人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十歲,就連白髮都多了不少。

  「今天早上學校打電話說她沒有在學校,問是不是回家了。」

  「可孩子昨天晚上根本沒有回家,我們這才發現孩子不見了。」

  李工妻子說著說著就哭了。

  「我們去了孩子常去的地方找了找,根本沒有看到。」

  實在是沒有辦法,所以才來警署,希望警署的人可以幫忙。

  沈銘和王詩雨都無奈地嘆了口氣。

  現在連一點線索都沒有,光是江寧就有上百萬人口,想找個人難如登天。

  「這是你女兒?」

  王詩雨從李工手裡接過宣傳單,上面是李工女兒的照片,下面是她的出生年月。

  李工女兒看年紀也就剛剛滿十八歲而已。

  沈銘方才沒有注意到宣傳單,他瞟了一眼,忽然之間愣住。

  「你女兒的生日?」沈銘猛地從王詩雨奪過宣傳單,神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王詩雨和李工被沈銘突然的轉變嚇了一跳。

  「生日怎麼了?」李工和妻子疑惑地問。

  「她是什麼時辰出生的?」沈銘盯著上面的出生日子。

  「晚上十二點。」

  沈銘長嘆一口氣,默默地對自己說,或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也許李工的女兒失蹤只是她突然去見了朋友,很快會回來。

  「怎麼了?」王詩雨覺得沈銘好像變了一個人,眼神都透著嚴肅。

  「李工,你女兒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

  李工和妻子還有王詩雨不懂這個出生日期有什麼問題。

  看沈銘神情好像是天大的事情一樣。

  「有些邪修會抓這個時辰出生的女孩去修煉邪術,你女兒應該還沒有交過男朋友吧?」

  「沒有,我女兒學習壓力很大,根本沒有時間交往男生,沈銘神醫,你說的邪修是什麼意思?」

  李工茫然地注視著沈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