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呂楊
「呸!好好的幹嘛又扯到我身上?」木辭笑罵一聲,然後豪情萬丈的說道:「我可早就突破築基了,等我掌握復靈陣法,便是我木辭橫掃整個青陽學院之時!」
言辭擲地有聲,卻沒有得到該有的認同,木辭向蕭浪看去,沒想到這傢伙早已悄然起身,正重新拿起一段木頭精心雕刻著,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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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不想知道,宛湄的其他事情了嗎?」
聞言,蕭浪停下手中動作,淡淡的看了木辭一眼,挑釁般的說道:「除了你手中的那塊玉佩,至於師妹其他的事情,我比你都要清楚。而且,我覺得你現在更應該關心一些其他的事,比如……」
說道這裡,蕭浪微微搖頭,嘆道:「下月的血色試煉,據說,你將有很大的麻煩,可惜了,我幫不上什麼忙,實在太可惜了。」
「哼!惺惺作態!」
雖然知道蕭浪是在激自己,木辭依然忍不住的哼道。
將至亥時,月已西斜,夏日的晚風雖然涼爽,但是北山這邊,畢竟還是在學院山,如今在秦銳的要求下,各大山居都每晚查寢,因此現在已經很少有人了。
明月高懸,夜空下卻只有木辭與蕭浪兩人在遊蕩,只聽一聲微弱的如瓦罐破碎的聲音響起,又是一陣清風吹過。
只是北山對面的兩座山峰上,左邊的參道峰,突然亮起一陣微光,然後很快熄滅。
木辭與蕭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假裝往山下走去。
只是還未走幾步,便聽有破空聲自山峰對面來,木辭定睛看去,只見正是一柄飛劍,閃爍著黯藍色微光的飛劍。
看到這裡,木辭不由有些失望,既然是偷襲,還要搞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這些所謂的魔族,也就這樣了。
甚至還沒用得著蕭浪出手,木辭隨手便使出了一招冰封術,一道深綠色的冰霜之氣,自木辭指尖向飛劍射去,將那黯藍色飛劍,纏繞在空中。
說來,這還是木辭突破築基之後,第一次真正使用法術對敵,而不像以往那般,都是依靠陣法對敵。
待冰霜之氣將劍身飛劍身纏住,木辭才發現,劍上其實沒有人,頓時大吃一驚。
糟糕,聲東擊西之計!
念及此處,木辭頓時將身體往下一頓,然後向正前方撲倒。
若是對方有意偷襲,但凡看不到的地方,都可能有危險,那么正前方,無疑是最安全的。
果然,隨著木辭的撲倒,木辭剛才的左側方位,立時出現了一個帶著火屬性的大坑。
事出緊急,木辭甚至連一聲小心都沒來得及對蕭浪提示,心下正內疚,擔心的向蕭浪看去,卻忽然笑了出來,為自己的擔心感到好笑。
蕭浪是什麼人,自己還不知道,這傢伙打架的本事不怎麼樣,預知危險的能力絕對是一流,尤其是這種可能會導致毀容的危險,那絕對是料敵至於十步開外。
此事蕭浪正愜意的站在一棵樹的樹杈之上,一臉玩味的看著前方,然後笑著對木辭說道:「看不出來啊,剛突破築基,就有這般實力了,還是融合了水木兩種屬性的法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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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蕭浪這幅鎮定自若的神情,木辭也被感染了,也笑道:「怎麼樣,這種復靈法術,想不想學?」
「呵呵!修為不高,口氣倒是不小,我倒是想學,但是你教的會嗎?」
木辭淡淡的回應道:「我看是你眼紅吧。」
只聽一聲不耐煩的聲音想起:
「我說你們兩個,死到零頭了,還有說有笑的,不如黃泉路上,你倆搭個伙,做個伴吧?」
木辭聽他這般說,心頭頓時一陣惡寒,大聲道:「死變態,哪來這麼惡毒的想法!」
木辭這邊還在破口大罵,那邊蕭浪不知道已經從哪拿過來一塊板磚,咬牙切齒的一把向前拍出,只聽咚的一聲,便是倒地的聲音。
木辭仔細看去,只見那是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認真感覺之下,發現那人周身的靈氣非常不純,正是此前秦銳說的,使用魔功之後的特徵,這人,竟真的是貨真價實的魔族!
蕭浪尤不解恨,又摸出一塊板磚,抄起來就往那人頭上拍去,一時間場面太過血腥暴力,木辭忍不住選擇閉上了眼。
「老子最恨被說成女人了,尤其是像你這麼丑的人!」
木辭啞然失笑,這貨,還真是耿直,這也能對上號?
……
待蕭浪打完收工,那黑衣男子已然一副慘不忍睹的模樣。
只聽蕭浪長舒一口氣,一手拎起那黑衣男子的衣領,重重的摔到木辭跟前,「不枉這段時間蹲點,總算完成任務了。」
「任務?四十五萬靈石那個?」
蕭浪頓時得意一笑,「你以為呢?這傢伙怎麼收拾,是直接一刀割了,還是兩刀割了?」
木辭心底不由一涼,這貨什麼時候有這種惡趣味了?
看出木辭的異樣,蕭浪古怪笑道:「我怎麼感覺,你想到什麼奇怪的地方去了,我說的割,是指這樣。」
只見蕭浪一手持劍,在黑衣人一臉驚恐的眼神中,直接劃在他臉上,隨著蕭浪的揮劍,一張熟悉的面孔漸漸露了出來。
「你是呂楊!」
木辭頓時大驚失色,這呂楊可是他陣法班上的同學,雖然陣法修為不高,但是素來很有想法,有時候提出的想法,木辭都不得不佩服他天馬行空的想像力,卻沒想到,眼前這個修煉魔功的男子,竟然就是他!
「你認識他?」
蕭浪微愣,看了看木辭,若不是剛才搬磚拍的太狠,全往對方臉上在拍,然後看到他臉上有地方刮破了皮卻沒流血,自己還真發現不了這傢伙的易容術。
呂楊自從被蕭浪收拾之後,便一直默不出聲了,木辭卻知道並不是他在裝愣,而是他的性子,從來都是如此,此前那般張狂,顯然,是有意偽裝的,卻不想用力過猛,激起了蕭浪的怒火,否則即便木辭動手,也沒辦法收拾的這麼幹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