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以逸待勞
臨至傍晚,木辭兩人還在夕陽餘暉下促膝長談。°°°·.°·..·°¯°·.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木辭好久沒有這般無拘無束的談話了,在學院裡,木辭與楚行等人雖熟,但有些事卻不好說開。
而水良不同,可以說木辭走到今天,完全是水良改變的,若不是他建議木辭嘗試陣法,木辭想都不會去想關於陣法的事。正因為如此,木辭在水良面前談起事,幾乎沒有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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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的,木辭平時聊天,經常會突然引出許多問題,每次在水良面前提出時,事無巨細,即便自己不會,水良也會認真對待,從無一絲不耐煩,這是讓木辭很感動的,也因此,木辭視水良為半師半友。
半師,是指點之情;半友,是木辭對水良知之甚少,水良卻把他看的很透徹。
也或許,水良只是善於洞察人心吧。
說起來,有時候木辭甚至懷疑,水良這個人是魔族派來的奸細。因為這個人太完美了,待人接物上,總是有條不紊,從沒見他與人發生過矛盾,一身修為更是深不可測,身世背景也是一流。
而最可疑的是,這個人似乎無欲無求,從不參加學院比賽,從不亂搞男女關係,從不拉幫結派,甚至連第一年的班長,都是大家認為非他莫屬,他不得不同意的。
結合起來看,這麼完美的人設,簡直是魔族奸細的頂配……
……
兩人在夕陽下說著往事,明明是一個班上的同學,見一面卻如久別重逢,若是認真說來,也的確是久別重逢……
見水良一直只在說他的事,木辭也慢慢聊起水良剛來學院那會的事來。
原來當初水良做過一年基礎道法班的班長,那一年班上雖然沒有輝煌成績,班上卻都服他,班裡很少有人鬧矛盾,與外班的矛盾也少,所謂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不外如是。
只是第二年的時候,水良說什麼也不願意再做下去,據說他有自己的事,然後,水良建議讓木辭當班長。
所以很自然的,木辭便是第二任班長了。
第一年的時候,木辭的表現極好,大家都認為他很快就會上青陽峰,因此在班上也有一定名聲,水良既然不當班長了,那就他了。
結果,木辭辜負了大家。
才當了一個月不到的班長,便帶頭曠課……
原因是陣法課的實踐不能放鬆,所以木辭建議讓姜淇替他,一直到現在。
按說,像木辭這種不遵紀守法的班長,早就應該卸任了,但是木辭生生的當了一年帶頭曠課的班長。只因為他是班上唯一一個可以修習陣法的人,而且還拿了名次。
這便是姜淇說,前兩任班長帶頭曠課的由來。
……
「天色不早了,木辭,咱們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噗~」
見水良拱手,一本正經的說著套話,木辭頓時笑出聲。
水良顯然心情不錯,笑道:「那就此別過吧,你是回木居吧?」
木辭搖頭道:「晚上去水居,搞點事。」
「搞事?」
木辭便將之前蕭浪的事說一遍。
「原來是這樣,昨天我看過了,那水月還挺好的,現在晚上月出太晚,倒正合適。我記得是那個楊幻布置的吧,這個蕭浪,還真是……」
「你認識楊幻?」木辭奇道。
水良笑著解釋道:「聽人說起的,昨天晚上圍觀的人還挺多的。」
「這樣啊。但是你現在要回水居,要不,我坐一趟順風車?」木辭有些不懷好意的看著水良。
所謂順風車,指的是飛行靈器,木辭因為買不起,因此一般都是坐的別人的順風車,即便如此,木辭也沒有過幾次癮,所以現在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以木辭對水良的了解,這傢伙,肯定是買得起飛行靈器的,這幾乎是一定的。
不料水良一攤手,愛莫能助的笑道:「順風車我還真沒有,看來只能委屈你跟我走一趟了。」
……
「水良,我以為你會有飛行靈器的。」
→
水居門口,木辭一臉憔悴,水良卻神采奕奕,練氣期跟築基期的差距便出來了……
「我不喜歡靈石的味道。」水良淡淡的說道,不著一絲煙火氣。
但是飛行靈器也是需要靈石來啟動的……
還真是,林子深了,什麼鳥都有。
「木辭,你們自己去吧,我就不陪你們鬧了,不過,等會出來看看熱鬧,還是可以的。」已到水居,還未上山,水良卻突然揶揄道。
木辭點點頭,倒也沒想過水良會跟自己一起搞事,只是依然笑道:「那真是可惜了,真希望哪天能跟班長你一起搞事。」
「哈哈,我倒是很期待,不過你是想多了。你們今晚上就鬧吧,我先告辭了。」水良習慣的施一禮,便往水居西側去了。
木辭看著他走遠。
「這水良,看行為與一年前並無變化,但是心態卻明顯變了些,看來,是這段時間有所改變。」
其實下午的時候,木辭有一點沒對水良說,不只是他木辭的心性變了,水良的心性也有些變了。
一年前的水良,可絕對不會說出那種關心人的話,最多,也只是囑咐兩句。
「不知道他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但總算有一些情緒了。」
想到這裡,木辭笑了,應該是變好了吧,之前雖然也是笑,卻讓人覺得不真實。
……
「這便是水月嗎?」
木辭正在水居山上在看著空中,感受著那個緩慢旋轉著的水月的氣息,還未緩過氣來,餘光便看到蕭浪走了過來。
「木辭,這裡。」
蕭浪湊上前來,一臉期待道:「怎麼樣,有沒有信心?」
木辭收回目光,看向蕭浪,只是還未回神便突然樂了,指著他的臉笑,忍不住笑意道:「你臉上這是什麼鬼?」
蕭浪長嘆一聲:「唉,別提了,今天出師不利,被幾隻鳥給欺負了。」
「鳳棲山?」
「嗯,誰知道不過是折了一根樹枝,那群傢伙便要拼命,得虧那鳥沒什麼攻擊力,即便如此,也被弄了一身包……」
木辭不由好奇道:「那怎麼還留著傷,你的光輝形象呢?」
誰知,蕭浪擺出一副你不懂的表情,「你是不是傻?我這樣就是形象啊!」
「咱們今晚的目的是什麼?圖表現啊!」
「我表現的越悽慘,宛湄師妹就會越感動,我這麼說你懂了吧?」
聽他一頓素質三連,木辭不由失笑,「了解了解,厲害厲害,失敬失敬。楚行怎麼還沒過來嗎?」
注意到楚行還沒來,明知道他可能有事,依然隨口問了問。
「他啊,」蕭浪撇了撇嘴道,「聽說他也是宛湄師妹的擁躉了?」
木辭笑道:「呵呵,圖個樂子而已,他一個火屬性,又能幹什麼?」
「火屬性怎麼了?木辭。」
身後突然傳來楚行的聲音,聲音很嚴肅,但木辭聽的出來裡面的戲謔。
只見楚行不知道從哪拿著一捧鮮花,走上前說道:「我即使得不到宛湄學妹,也要表明我的態度,讓宛湄學妹聽到我最真實的心聲,讓她知道,我楚行的心裡,永遠為她留著一份感情。」
木辭古怪的看向蕭浪:「你教的?」
蕭浪一攤手:「這貨下午回來就這樣了,我還以為是你教的。現在看來,是無師自通啊,果然愛情會讓人成長。」
「還成長呢,我只知道愛情會讓人消費,你看他手上那捧花的標價,好傢夥,九千九百九十九!」
蕭浪卻淡定一笑:「那都是我浪某人玩剩下的,卻沒學到精髓。來來來,楚行,既然你有這般覺悟,我再教你一招,等會送花的時候,你這樣這樣……」
楚行看向蕭浪的目光中充滿了敬仰,「長知識了。」
「搞什麼啊,」木辭沒好氣道,「今天究竟是來砸場子的,還是來表白的?」
蕭浪聞言頓時收起笑容,一拍腦袋,「我怎麼忘了正事了,現在還有小半個時辰,咱們先去守株待兔,呸,是以逸待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