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兇殘

  第64章 兇殘

  你看我做什麼?」蕭浪依然黑著臉,渾然沒有往日的風采,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➅9ѕⒽ𝐮𝓧.𝒸oM 🍓🐧

  「莫名其妙,木江,你說說怎麼回事,剛才還笑的跟個傻子一樣。」木辭看向邊上幾人。

  「那個,哥,剛才我們是在說殷老師的事。」木江笑著解釋道。

  「殷老師?」木辭想起來,之前雲兒好像跟自己提起過一位殷老師,是教基礎道法的,不由問道:「是殷寧老師嗎?」

  「嗯嗯,正是她。」木江有些激動道。

  「那你激動個什麼勁?這種時候,不應該都是有專人出場的嗎?」木辭向蕭浪看去,發現對方依然很是鬱悶的樣子,突然意識到什麼,失笑道:「你該不會喪心病狂到,去撩老師吧?」

  「就是這樣,哥你真是料事如神!」木江稱讚道。

  「你小子少拍點馬屁,做點正經事。」

  「哥你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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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浪頓時老大的不快道:「木辭,你哪找來這麼個腦子有坑的小弟?」

  「怎麼了?」

  「你自己問問他,這小子幹了什麼?」

  木辭看向木江,只聽木江說道:「是這樣,蕭浪昨天跟殷老師表白,然後我當時不知道啊,就以為他是在討論問題,然後就提醒了他一句,別忘了抄寫校規,晚上要上交的。然後,然後就……」

  「然後就被要求抄了兩百遍!」蕭浪面無表情,但是聲音顯然很是憤怒的說道。

  「不能把?我聽雲兒說,殷老師平時很和善的,不至於這麼兇殘吧?而且,她是基礎道法班的,也管不到你的身上吧?」木辭好奇道。

  蕭浪不爽道:「哼,誰知道殷老師是天都來的,還跟那秦銳認識,據說當年還跟殷老師有過一些淵源。」

  木辭好笑道:「那是你自己作死,關木江什麼事?再說,你不是在追求宛湄學妹嗎,怎麼又打起殷老師的主意了?」

  蕭浪撇了撇嘴,「師妹總是那般,若即若離的,我猜不透她的心思,這次其實是想看看她對我的態度,究竟是什麼樣的。」

  「怎麼說?」

  楚行說道:「還能怎麼說,就是想看看學妹會不會吃醋唄。」

  「吃醋?」木辭仔細大量著蕭浪,想要看看自我感覺良好是怎麼樣一種表情,不過很失望,並沒有看出來,不由笑道:「即使再自我感覺良好,你就不能隨便找個女生嗎,非要玩這麼刺激?」

  「哼,以我浪某人的眼光,尋常女孩怎麼能入我的眼,師妹肯定是要懷疑的。」

  聽他這般自吹自擂,木辭忍不住想笑,但是終究是忍住了,「我猜猜,你是不是還有一種僥倖,萬一成了也不虧,反正殷老師也不差。」

  蕭浪不語,楚行卻忍不住給木辭比了個大拇指。

  木江則是一臉崇拜的看著蕭浪,顯然是對這種行為高山仰止。

  「那你們之前笑什麼?」木辭這才繞回來。

  楚行說道:「還是跟殷老師有關,之前不是說了嗎,秦銳老師跟殷老師認識,不過後來殷老師卻似乎有意讓秦銳老師下不來台。」

  「怎麼個下不來台法?」

  木江嘿嘿笑道:「哥,當面拒絕算不算?」

  木辭頓時一臉同情的向蕭浪看去,「我現在明白你為什麼這麼痛苦了,昨天應該抄了不止兩百遍吧?」說著木辭還煞有介事的向蕭浪的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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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萬靈石找槍手了。」蕭浪面無表情,但是木辭還是看得出,這是心疼的表現。

  木辭揶揄道:「市場價是十塊靈石抄一遍,那這麼說,你被罰了兩千遍?看樣子秦銳是恨死你了,讓他這麼丟臉。」

  「哼!」

  「我說,你的心態呢?怎麼跟個小姑娘一樣,成天唉聲嘆氣的?」

  「好了好了,木辭你別逗他了,他好歹正生氣呢。」楚行出來打圓場。

  聽上去是在打圓場,但是木辭怎麼都覺得這傢伙話裡面一股味道,木辭可是知道楚行這傢伙的德行,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實際上一肚子壞水,這次明顯是趁這種難得的機會嘲笑一下蕭浪,看來平時沒少受氣過。

  蕭浪顯然是在想著心事,沒聽出楚行話里的意思,只是在那邊作著畫,木辭也沒有去看,不過猜也猜得到,必然是那個殷寧殷老師的畫,木辭對蕭浪的性子,不要太熟悉了。

  木辭正要回位上閉目養神,卻見蕭浪突然放下手中的筆問道:「木辭,我好像想起來,你好像昨天也沒來,怎麼好像沒什麼事,這背後是不是有什麼骯髒的交易?」

  木辭笑道:「可能是看我天賦高吧。」

  「你少來,」蕭浪嗤笑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因為其他的事。」

  「你能知道什麼?」木辭滿不在乎的笑了一聲,然後隨後拿起一本書看起來,只見書名正是基礎陣法大全。

  「咦?」

  木辭突然驚疑出聲,「我什麼時候有這本書了?」

  「哥,這是新發的,你當然用不到。」木江說道。

  「這麼快的動作嗎?」木辭微微感嘆道:「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等等,如果說發書這件事是有備而來的話,那麼問題來了,秦銳關於魔族的事,是不是同樣也是,有備而來呢?

  木辭搖了搖頭,反正自己是打定主意,儘量不趟魔族的渾水,至少在自己沒有大突破之前。即便是那個什麼仁帝的意志,也影響不到他。

  楚行卻走到木辭身旁,笑道:「木辭,我好像也發現了什麼,你這傢伙,平時沒事很少回來學院,今天怎麼這麼稀奇?」

  木辭只是笑笑,不說話,保持著神秘感,只是眉眼間的笑意,卻揮散不去,似乎是叫欣慰的笑容吧?

  倒是讓楚行驚訝,木辭這種表情,就像,就像一個等著小妹的兄長一樣。

  「晶晶現在還好吧?」木辭見他這麼看著自己,倒有些不習慣,故意問起楚行最關心的事來。

  果然,楚行被木辭成功的轉移了注意力,點頭笑道:「晶晶這兩天都在忙著上課,倒沒時間出來散心了。」

  「散心?我看不盡然吧?」木辭抬起頭,似笑非笑道:「聽說昨天,又跟誰鬧起來了?」

  「胡說!」楚行頓時沒好氣道:「你聽誰說的?你這傢伙自己的事不關心,怎麼成天惦記著別人?」

  木辭笑道:「你以為我願意打聽啊?只是昨天碰巧,聽人說的。」

  「我就不信,誰這麼巧剛好會跟你說起這件事。」

  木辭依然笑著搖搖頭,然後吐出兩個字:「宛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