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林山,林家嫡系,與風火不同的是,林山不以勢欺人,往往用錢砸人。🐍😂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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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火則不同,性情極烈,一言不合就出手,尤其是修煉火靈之體後。風火,有傳言說她並非父母親生,因為風屬木,從水,與火不相干,但是因為屬木的緣故,易生火,這與當年風家家主一段往事有關。
另外關於家族傳承,之所以最上女相生,其次女相屬,最次女相逆。
因此世間家族之所以能以同屬性延續,是因為女方屬性與男方相生,子女則隨男方屬性。反之,男方屬性與女方屬性相生,子女隨女方屬性,因此對世代相承的大家族而言,這是不允許的。
而風家屬木,木生火,大家族講究陰陽調和,因此風家主母不可能是與木相逆的火屬性,也就是說,風火一定是庶出。
換言之,以世俗觀點看來,林兒或者沐雪才應該是木辭的良配,但偏偏,木辭最愛的是柳兒,也捨不得讓她受委屈,因此不得已才不在意世俗的眼光。
所以當初水良才勸木辭並非良配。
但是木辭反問花娘的事,水良沉默了一會,才道,你覺得,在我們這樣的家族,縱然五行相和,能容得下一個妖作正室嗎?
實不相瞞,家裡已經為我定了一門親,據說是白家的二小姐,我母親便是白家人,歸寧省親的時候,帶我去過白聖城,我們見過幾面,她人很好,大方得體,溫婉賢淑也不為過,但我不喜歡。
所以你拒絕了?
你說笑了,父母命不可違,水家祖訓,良豈敢忘,再者,若是……那我豈不是毀了她。
其實白伊後來之所以那般叛逆,甚至與楚風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是因為白伊寧願讓別人說她叛逆無德,也不願意讓人知道她被人拒婚。這種名聲,對一個女孩來說,比死還要難受。
其實最初時候,事情是很容易解決的,但白伊屬金,金往往意味著一往無前,不會考慮太多。當初見水良沒有喜歡她的意思,一時衝動,便要拒絕婚事。
白家主是個極重親情的父親,從子女的名字便能看出,唯伊,至於白頌,是兩年後出生的,據說出生之時,白家主正在做周頌,一時意動,便取名為頌,其中之意不言而喻。
就是這樣一個既有胸懷又有情懷的人,見女兒那般神色,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但是自古家族都有長老,自然不允許有人破壞聯姻。
但白家主說,家族的事,我義不容辭,但家裡的事,恕我這個父親任性了。
然後就傳出白家拒婚的說法。
其實以世俗觀點,認為上善若水,因此在去掉皇城的權勢後,水家在四大家中,聲望是最高的。因此所謂的白家拒婚,在明眼人看來反而是欲蓋彌彰。
水家主是個夫子性情,問清事實後,一方面不喜白伊的任性,一方面不喜白家的隨意態度,還有一方面,是覺得水良心性不夠,在未婚妻面前表現的很冷漠。
不過這卻是錯怪水良了,當時不到十四歲的孩子,又能知道什麼,只是沒想到白伊會那麼衝動,而白家主又那般縱容。
因此水家又為水良新定了一門親,同樣是屬金世家,雖然不如白聖城,但也算過的去。
只是水家主不知道的事,水良並非是因為不喜歡白伊本人,只不過是不喜歡這樣被安排的無奈罷了。
這次來青陽學院,其實算是水良對家族的一種抗爭,不過說是抗爭,卻顯得很幼稚,用碌碌無為來抗爭,木辭當初聽到的時候忍俊不禁。
不過白伊當初畢竟隱隱喜歡過水良,只可以最後不歡而散。論修為,水良的天資是比白伊高的,只是水良因為家族的平衡關係,不得不在青陽學院低就。
白伊當年耽誤了兩年,依然可以憑實力上青陽峰,水良卻是在刻意壓抑修為。
水良在青陽學院,目前的心態就是看那些人小打小鬧,自己在這混完幾年,便回家族養老了。
縱然是修道之人,若沒有一定境界,依然是跳出來俗世的。縱然是金丹期,亦是如此。
說起來,水良與白伊兩人,都有著叛逆的性格,只是白伊的叛逆明顯,且有人縱容,水良卻是內里的叛逆,且小心翼翼。
水家其實有點愚,水溫的天資要比水良差,但從小,水良就被教育長幼有序,不得宣兵奪主。再加上其他長老的干預,水良其實過的很痛苦,那種靈魂深處的痛苦,退不能退,進不允許。若不是北邊魔族暫時打破了水家的牢籠,可能水良這一生,都要陷在這親情編織的牢籠里。
與其因為有能力不能用而痛苦,倒不如自甘墮落。
在木辭看來,水家這種打壓自己人的方式,還能生存下來,簡直就是一個奇蹟。別人家都是鼓勵上進,水家卻是自縛手腳。
不過水家一方面認為,長幼有序,另一方面卻認為,弟弟比兄長強,卻立長不立能,即便弟弟不會有心思,但是具有威脅能力就是錯,因此長老一直打壓水良。
水良只好表明態度,於是才有現在的情況。
如果白伊嫁過來,即使能力出眾,卻到底是白家人,若是憑藉外族人的能力篡位,必定難以服眾。
水良如今的修行,雖然能笑傲學院,但是畢竟限制在哪裡,遇上高階修士依然無能為力,不過也不能說滿。
夜晚,星空無月,木辭在院中看著星空,呢喃道:「如果有前世……」
……
「阿敏,你知道,世界上最危險的職業是什麼嗎?」
看著一臉專注的盯著前方,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的朱敏,木辭突然出聲問道。
聲音很溫和,不帶一絲煙火氣,卻激起了女警的怒火。只見朱敏突然一踩剎車,將車速降了下來,然後對木辭大聲叫道:
「說了多少遍,老娘叫朱敏,你要麼叫我全名,要麼叫我朱敏,要麼滾蛋!別妨礙我辦正事!」
聲勢之浩大,如氣沖雲霄。
木辭訕訕的一笑,顯然不太想與之正面衝突。見車速漸緩,木辭往車窗外看了看,突然戲謔道:「怎麼不繼續追了?你剛才不是叫囂著讓他好看的嗎?」
待車停下來,朱敏狠狠的白了木辭一眼,「你沒看到前面堵車了嗎?」
木辭卻是淡淡一笑,「是嗎,我怎麼覺得,並沒有完全堵上?」
「我懶得跟你講!」
這時,車內傳來內部廣播聲:
「各追捕部門注意!各追捕部門注意!現在位於高速路段上,嫌疑人楊崇善,故意在高速路上泄露危險物品,通過造成擁堵來達到目的。嫌疑人十分狡猾,望各追捕部門注意,特此通告!」
聽完通告,木辭向朱敏一攤手,「那現在怎麼辦?」
「你別說話!讓我好好想想。」
朱敏狠狠瞪了木辭一眼,然後打開車門,在車外觀望著前方的情況。
眼見高速路前面已經堵住,正中只有很窄的一處可以通過的地方,顯然是這段高速重新修整過得,鋪滿瀝青的高速,此時倒像是露出了一條土黃色的通道帶。
朱敏當即往前邊走去,進行交涉。
待聽到警笛聲,前方慢慢已經在讓出通道,但畢竟太過狹窄,依然無濟於事。
「朱敏!」
車內木辭的聲音再次傳出,朱敏頓時一臉殺氣的向他看去,咬牙切齒道:
「木辭!再這麼叫我,我咬死你!」
木辭依然保持著微笑說道:「好了,你看你,大庭廣眾之下,身為警察,就應該隨時保持光輝形象,現在這樣一驚一乍的,像什麼樣子嘛?
「到時候人家說,這是哪家的漂亮姑娘,好好的不呆在家裡吹空調,卻要來跟警察爭飯碗,那多難聽啊不是?」
「你!」朱敏說不過他,又想到堵車的事,登時氣的狠狠一跺腳,泫然欲泣。
「哎~」
眼見朱敏這般模樣,木辭心下一軟,不再去尋她開心。見周圍車輛越堵越多,木辭下車一把拉去朱敏的胳膊,輕聲安慰道:
「好了好了,我剛才不是有意的啦,這次就當我賠禮,幫你抓住那個壞蛋,好不好?」
「真的?」朱敏眼睛微紅的看著木辭,「你有什麼辦法,都堵成這樣了!」
只見木辭神秘一笑,「我當然有辦法,不過從現在起,你得聽我的,不許再跟我鬧小女孩脾氣,行不行?」
朱敏認真的看了看木辭,發現木辭那一雙並不算特別好看眼睛裡,卻是無比自信的神情,在這種自信的神情感染之下,朱敏忍不住點了點頭,卻又小聲補充道:
「到抓到那笨蛋為止。」
木辭頓時莞爾。
……
「阿敏啊,你聽過……」
車內,木辭看了看高速上光禿禿的花壇,正一臉緬懷之情,卻見朱敏一臉不善的看著他,明明很生氣,卻一直強忍住不說話的樣子,頓時笑出了聲。
「哈哈!朱敏,你這個樣子,我這三天都不敢吃飯了,我怕會噴出來。」
「吃吃吃!就知道吃!哪天噎死你!」
木辭突然伸出一隻手指,對朱敏笑道:「第一次哦,這次我就當沒聽見,下不為例。」
「哼!」朱敏冷哼一聲以示自己的態度,然後又忍不住說道:
「你不是說要抓人的嗎,怎麼現在還不動手?」
木辭搖了搖頭,輕輕將車窗關上,淡淡的說道:「不急,我主要是怕你等會太過於緊張,萬一嚇出個怎麼樣,還不得賴著我?」
「你放一萬個心好了,這個夢不現實。」
木辭不以為意的笑笑,「那麼,現在情緒穩定了嗎?」
「你放心就是。」
木辭突然點火,一字一句的說道。
沒想到這種情況下木辭還會點火,朱敏足足愣愣數十秒,才大聲喊道:「你要幹什麼,這都堵住了,你是要怎麼樣?」
「所以說,我剛才讓你保持情緒穩定。」木辭向朱敏淡淡一笑,然後兩手緊握方向盤,全神貫注的看著前方,輕聲說道:
「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
滿是廢品的別院,一名其貌不揚的男子正拿著報紙,在屋外的椅子上看著,只見頭條赫然是關於本市昨天發生的一樁搶劫案,畫面上被曝光的人,正是他本人。
原來此人便是那件搶劫案的主使:楊崇善。
他只是隨意瀏覽了一下,便嗤笑一聲,往裡屋去了。
「楊哥!那東西到手了沒有?也讓兄弟們開開眼界吧?」楊崇善剛進內堂,便聽有人笑道。
顯然對此人很是熟悉,楊崇善笑道:「那當然,你哥我親自出馬,還有失手?」
只見內堂內別有洞天,與外面破破爛爛的樣子完全不同,裡面裝修的很是整潔,一如大都市裡的公寓樓,該有的設施,一應俱全。
三名男子正在一張桌子上打牌,剩下一名男子,則是在邊上看電視,眼見楊崇善進屋,男子頓時上前激動的說道:
「哥,快讓我看看,那寶貝究竟是什麼樣子。」
楊崇善一擺手,「不著急,我先喝口水,一路上累死了。」
「怎麼了,楊哥?」一輪牌打完,另外三人也一起聚過來問道。
「還不是昨天的事,結果今天被一個小娘皮盯上了,花了好大的氣力才回來。」
「女條子啊?那感情好啊,嘿嘿!」
「你懂什麼!」楊崇善突然冷聲道:「越是看上去美妙的東西,越是具有迷惑性,只知道吃喝嫖賭,哪天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是是!楊哥您消消氣,小華這孩子還小,您多帶帶他,以後就好了。」
另一名男子說道:「楊哥,還不知道,您這次又是如何大發神威,最後戲耍那些條子的,要不,您給講講,弟兄們學習一下?」
「講個屁!吃了一肚子悶虧。」
提起今天的事,楊崇善顯然很是惱怒的說道:「以往那些條子,哪個能在我手下過上三招的?但今天,就有人做到了,還是個女的!」
說著,楊崇善一把抄起一個玻璃瓶,狠狠的摔在地上,大聲說道: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眼見楊崇善情緒不穩定,幾人交換了一下眼色,又笑道:「再怎麼樣,還不是您技高一籌,這不是順利回來了嗎?」
話音剛落,便聽一聲嬌斥:「想得倒美,還不束手就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