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

  見楊幻神情閃爍,顯然是有想到什麼,木辭自然樂得見到,卻也不點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後對身後幾人說道:「極為青陽峰的師兄師姐,現在的問題呢,已經很明朗了,我希望你們在這些事情上,不要太過於激動,或是緊張,如果是真的有什麼事情,到時候我也會給你們一個解釋的,但是現在,還不能說,一是現在人多眼雜,影響不好,二是咱們大家都還沒有熟悉這次任務的真正詳細內容,等會會議結束之後會有一個休息時間,咱們就利用這個休息時間,來相互交流一下,關於這次聯手,究竟應該用什麼樣的方式去完成。🏆♤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楊幻第一個表態道:「那就這麼說定了,其他的事情一會再商量,現在先暫且聽一下,咱們的秦銳老師發牢騷是怎麼個樣子。」

  此話一出,木辭頓時笑道:「好你個楊幻,早就知道你這傢伙不老實,沒想到還敢私下裡編排秦銳。」

  「哈哈,咱們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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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等秦銳終於講完,準備收場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黃昏時分了,看到這了,木辭不得不佩服秦銳的耐力身後,居然真的可以一口氣撐到現在,看看現在還沒有散場的人,還沒有睡覺的人,那可都是真心愛著秦銳啊,否則早就要開始砸場子了。

  只聽台上秦銳忽然說道:「好了,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接下來是一段休息時間,為期半個時辰,各位道友可以利用這個時間準備一下,半個時辰之後,咱們動身。」

  「是!」

  只聽台下整齊劃一的聲音,顯然是等這一刻,已經等得望眼欲穿了。

  「木辭,你跟我出來一下,我有事情問你,其他人各自修行待命。」

  果然,自己還是沒有混過去。

  木辭心中腹誹一聲,然後對楊幻等人點了點頭,便向秦銳走去。只是臉上並沒有應該很是懊惱的表情,全然不像一個即將要被老師點名批評的學生應該有的樣子,反而還有一點小竊喜,似乎,是明知道自己考了好成績,等著跟人炫耀一般。

  若是楊幻現在看到他臉上此時的表情,一定會開始懷疑他的用心,只是木辭偽裝的很好,並沒有在楊幻等人面前表現出來,顯然這其中,看來是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秦銳老師,您找我?」

  依然是那件熟悉的教務處,不同的是,這間教務處與教務樓的那一間,雖然看上去一樣,木辭卻能感覺到道其中還是有所不同的。

  「你是不是看出什麼了,不妨說說看?」

  木辭話音剛落,臉上便露出一絲思索的神情,卻正好被秦銳捕捉到,然後便聽他饒有興趣的問道。

  木辭說道:「看是沒有看出什麼,這裡的布置,可以說完全跟教務樓的那一間辦公室一模一樣,但是我隱約感覺出有點不同,暫時有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純粹是潛意識的那種知覺,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聽到木辭的話,秦銳頓時笑了,將手中的書冊揚了揚,指著房間上方的屋頂說道:「你的感覺沒有錯,這其中確實有些東西,但是我要告訴你,你得自己看出來,如果半個時辰內還看不出來,那麼你這次的試煉資格取消,作為對你的懲罰。」

  木辭裝作不懂的問道:「什麼懲罰,我這幾天可是一直老老實實的做人,連一點錯誤都沒有犯過,平時連休息幾分鐘都要想著平時老師教導的學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更不敢去做什麼太出格的事情,比如上周末私自下山去售賣隱匿符的,那是蕭浪,我可一直都是老老實實在山上帶著,若是又發生了什麼魔族利用隱匿符作案的事情,可千萬不要再扯到我的身上,即便我真的做了,如果拿不出證據,我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嗯,打死也絕對不會承認的。」

  一番話說得是義正言辭,仿佛據理力爭,卻見秦銳好整以暇的問道:「那麼你究竟做了沒有呢?」

  木辭道:「不是說了嗎,即便是做了,我也不會承認的,如果沒有做,出於某些原因,說不定我反而會承認是自己做的,但是這又有什麼意義呢?再說秦銳老師您,身為學院現在的負責人,不去處理一些私下裡非常容易引起矛盾的問題,卻反而是在一些細枝末節,雞毛蒜皮的小事情上糾結不分,是不是顯得有些大材小用了?」

  「還有,現在外面還有那麼多的學生在等著秦銳老師你出去分配任務,你不僅不去處理不說,卻反而是跟我在這裡說一些毫無意義的話,您覺得,這樣真的是一件好事嗎?」

  秦銳仿佛早知道木辭會說這麼一大通話一般,依然只是笑笑,然後不溫不火的說道:「我問心無愧就是了,另外我可以告訴你,學生們關於這次試煉的任務,三天之內我是不會透露半分的,能夠在短時間內弄清楚這次試煉的目的,也是我的用心,當然,你也可以說我不走正道,別有用心,都隨你,但是你現在面臨一個問題,卻是恨迫切的需要你當場解決,如果不能按時解決,那麼對不起,這次你的試煉資格直接取消。」

  聽到秦銳的話,木辭久久不能言語,忽然間,木辭看著秦銳,大聲笑了出來:「秦銳老師您這是認真的嗎?這麼大費周章,就是想取消的的試煉資格?早說啊,我早就不想去參加這次試煉了,正愁著不知道怎麼跟你開口呢,現在這可是你說的,我可以偷懶,不用去這個什麼鬼試煉折騰自己,我還有好幾張陣法圖沒有參解,這就先告辭了,你先忙著。」

  說完,木辭起身佯裝要走,卻有些磨磨蹭蹭的落到門口,一直沒等到秦銳挽留的話。

  「你不是要走嗎,為什麼這麼拖拖拉拉的?」

  

  看著秦銳有些虛假的笑意,木辭敏銳的意識到,這其中應該是有問題的,沒道理先前幾乎是強迫這自己要讓他參加試煉,現在卻以取消他的試煉資格所謂懲罰,這於理不合。還有一點,他總覺得,這房間裡有些古怪的東西,從他踏進來第一隻腳開始,便有了這種感覺,只是卻一直判斷不出來,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因此也讓他有了一絲煩躁的情緒,以致他有些失去了正常的理性判斷。

  想到這了,木辭回身說道:「您到底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有什麼話您就直接說透,這種猜來猜去的事情,我是實在提不起興趣了,所以還請您理解我的不敬。」

  聽到木辭的這一番話,秦銳顯然有些難以置信,一時間竟有些愣神,然後便笑道:「我說木辭,你之前可是從來都不會用這種與語氣跟我說話的,怎麼這突然之間,像是轉了性子一樣,這其中,該不會是有詐吧?」

  木辭頓時狠狠的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道:「算了,我好聲好氣的說話,你非要取笑我,那就不要怪我無禮了。」

  秦銳揮了揮手道:「好了好了,暫時先不要在這種小事情上糾結,說點有意義的事,你今天上午,明明是先到了,怎麼後來又離開了,還帶著數百名同學一起,知道會議開始了才過來,這中間的事情,你難道不覺得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木辭道:「這個,這裡面涉及到的事情可能會有些離奇,我希望您在聽完了我說的話之後,不要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我,這是我唯一的條件,您可以答應嗎?」

  聽到這裡,秦銳頓時大笑出聲,然後定定的看了木辭好一會,猜到:「這麼說,你是已經想好故事應該怎麼編了?」

  木辭也是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道:「是的,其實本來我是想實話實說的,只不過剛才秦銳老師您講話那麼久,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因此就跟大家合計了一下,反正這件事原本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左右都是不光彩,還不如想一個像模像樣的故事,瞞過去算了,這樣對大家都好,您不會維持感到羞愧,我們也不必擔心受到懲罰,一舉多得,您說,何樂而不為呢?」

  秦銳道:「呵呵,木辭,看不出來啊,你還有說笑話的天賦,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呢,要是早知道你有這個天賦,我先前就不需要再你是很傷下那麼多功夫了,只需要將你往魔族邊境那一扔,若是你能夠憑你那一張嘴活下來,那就是一場天大的造化,再加上仁帝留下來的東西,完全可以讓你達到一個較高的成就。」

  木辭問道:「呵呵,說的倒是輕巧,要知道,英雄可也是會死的,而且據我所知,歷史上的英雄,多半都是以悲劇收場的吧?您這是想要對我不利啊。」

  秦銳淡淡的笑了笑:「呵呵,英雄哪有不流血的,若是連流血都怕,那還配當英雄嗎?而且憑你的本事,在我面前你都敢嬉皮笑臉的,在那些魔族面前,想來你也是會有辦法應付過去的吧?」木辭道:「這您就說的不對了,怎麼能將自己跟魔族相提並論呢,您可是天都下來專門坐鎮青陽的靠山,這樣的話若是被有心人聽見了,還指不定會聯想出什麼樣的小故事呢,還請您慎言。」

  「呵呵。」秦銳笑道:「木辭,你該不會以為我一直是在說笑吧,我可以很負責任的額告訴你,如果你這次被我取消試煉的資格,那么半個月之後,你就會被我送到魔族邊境,去當一名邊境斥候,我想以你現在的陣法水平,到時候還是可以過得很滋潤,但是在魔族邊境上會發生一些什麼事,我可是也說不準的,這個就需要你自己提前注意了。」

  聽到秦銳的話,木辭頓時冷下聲來,面若寒霜的問道:「你威脅我?」

  秦銳淡淡的說道:「不能這樣說,現在我是請楊雪艷的負責人,如果我真的要威脅你,那也不叫威脅,那叫警告,看來你平時的文化課,還得多補習才是,平時沒事別總是跟著蕭浪那些人鬼混,還是多用點心,即便將來不用在修行上,在待人接物上面,也會更上手一些。」

  「等等,您高才說,讓我觀察著房間裡的異樣,現在還剩多長時間?」

  秦銳頓時啞然失笑,指著木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能伸能屈好呢,還是說他不見棺材不落淚。只是看著木辭,心中所想的一番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現在還剩兩刻鐘,我就在這裡等你,你好自為之。」

  木辭頓時一臉認真的看著屋頂,陷入了沉思當中。

  秦銳見他少有的認真,一時間也來了興致,一直注意著木辭,想看看他究竟能不能發現這其中的秘密,如果真的可以發現到,那便不枉他此前的一番大費周章的安排了。若是實在發現不了,那也只能說明,青陽跟天都方面,差距是真的存在的,不僅僅是體現在先天天賦上面,也不僅僅是體現在後天努力上面,而是在另外一層,平時很難引人注意到的那件事情上。

  良久,只見桌上的茶盞已經漸漸沒有了熱氣,木辭卻還在那抓耳撓腮的思索著,忽然間,只見木辭信手從秦銳身前拿過一隻筆,然後在他隨身帶著的白紙上寫寫畫畫這什麼,神情凝重,仿佛是在坐著很認真的事情。

  又小半刻鐘過去了,只見整張白紙上都被木辭畫滿,木辭眼中那種凝重的神情卻依然不減,只見他再拿出第二張紙,第三張紙,直到一聲鐘聲響起,半個時辰已經過去。

  聽到鐘聲,秦銳不禁有些失望了站起身了,神情複雜的看著木辭,卻見木辭依然在那寫寫畫畫,對於鐘聲的響起渾然不覺。

  秦銳本想去叫住他,話未開口,便又被他憋了回去,只是看著木辭隨手扔下的被畫滿了的紙片,臉上的神情漸漸凝重,然後又慢慢展開。

  直到最後,嘴角已然帶上了幾縷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