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第214章

  七月,心火初下。💔♜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木辭正在院中認真專研著自己的陣法,忽然間聽到有人在院外喊他的名字,聽聲音,是個女子,這下木辭就有些好奇了。

  要知道,現在可是半夜時分,天上還掛著零星的燈火,雖然已經接近黎明,但越是這個時候,越是黑的純粹,而越是這個時候找上門來的人,事情越是不簡單。

  「木辭,你是不認識我,還是故意躲著我?」

  只見星光下,一名妙齡女子亭亭而立,正歪著頭對木辭斜眼笑,模樣俏皮極了。

  原本是極好的情景,但是木辭卻只覺得頭大,女孩美則美矣,但若是被他人發現到,那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怎麼,木辭,你自己做過的好事,現在心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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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聲音很是清澈,似乎有著動人心扉的感覺,但木辭卻無心他念,只是有些為難的站在那,想要請對方進屋去坐,卻又顯然有些不太好,於是手伸到一半,便停了下來,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露出一口好牙。

  女孩卻顯然對木辭極為熟悉,對於木辭的尷尬仿佛視而不見,只是自顧自的往前走著,一邊說道:「木辭,難道你急沒有想過,要去天都看看林兒嗎?」

  女孩看起來滿不在乎的神情,卻也知道木辭身前幾步處站定,倒沒有再進一步的打算,著實讓木辭鬆了一口氣。

  見女孩這麼說,木辭嘆了嘆氣道:「你以為我不想嗎,但是現在由不得我啊。宋佳,你是知道我現在的處境的人,若是以前,即便天都再遙遠,我也總會想辦法過去看看,看看是否真的出了些事情,但是現在不行啊,如果我要出去了,第一個會攔著我的,絕對是秦銳,你相信嗎?」

  宋佳思索了一陣,然後點頭道:「你說的或許有道理吧,但是你是男人,在感情的事情中,總是要主動一些的,不然,到時候萬一有什麼意外,可別怪我沒有給你傳達消息。」

  聽她這麼關心此事,木辭心中不由一陣感動,感動之餘,卻忽然意識到另一件事,以至於都沒有經過大腦,便問道:「奇怪,這裡是木居,還是黑燈瞎火的,你怎麼會在這裡,莫非是專程來找我的?」

  話一出口,木辭便隱隱覺得不太妙,但是話已出口,再挽回也是無濟於事了,因此只好乾咳兩聲,以掩飾尷尬。

  果然,木辭一問到此事,便見宋佳的臉一下變得通紅,顯然這其中是有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只聽宋佳惱火道:「木辭,你別不知好歹啊,我特意好心來關心你,你不要太過分啊!我這次過來木居,當然是為了,為了,反正你知道的啦,不許說出來,聽到沒有!」

  「知道了知道了,我的大小姐,感情是順道過來看一看我的,不過,難保不是來從我這裡找心裡安慰的吧?」木辭說到這裡,臉上突然流露出一種古里古怪的神情,繼續逗道:「不過你的事啊,說簡單也簡單,要說難,道也難得很,我看你這次過來的目的,根本沒有你說的那麼單純吧?老實交代,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要來麻煩我?」

  女孩的心事突然被木辭點破,頓時又鬧了一個大紅臉,然後小聲說道:「其實也不是專門來麻煩你的,而且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敢勞您老人家大駕啊。」

  見她說的客氣,木辭頓時一股不妙的預感浮上心頭,果然,只聽女孩接著說道:「木辭,你有沒有一種可以暫時提高修為的方法啊?王家那個該死的傢伙,明天跟他的決鬥,一定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說著還恨恨的揮了揮小拳頭,全渾然不覺得自己這個模樣,完全沒有一絲威懾力。

  木辭笑了笑,見女孩的神情漸漸不善,立時端正自己的態度道:「好說好說,這件事啊,其實也不難,只需要我用秘法透支一下你的潛力,不用等一天那麼久,我只需要一個時辰,便能讓你打敗那個該死的傢伙。」

  「不許你這麼罵他!」

  女孩突然走上前來,有些不滿的看了木辭一眼道:「只有我才能罵他,你不許這麼說他。」

  見女孩這麼護犢子,木辭的玩心也被激了起來,笑道:「這樣啊,你如果在這樣在我面前撒狗糧,信不信我全塞回你嘴裡?」

  「你說什麼?」

  見她聽不懂自己畫中的意思,木辭有些無趣的撇了撇嘴道:「好了好了,不提這個了,你不是要提升修為嗎,我幫你,快點弄完快點回去,我還有事要忙呢。」

  木辭這種態度,頓時激起了女孩的不滿,只聽她突然上前一步,看著木辭說道:「喂,你剛才是什麼意思,我有那麼讓人嫌棄嗎,不知道當初是誰親口誇人的?」

  「好了好了,別耍寶了,我幫你就是,不過你聽好了,我這種秘法,雖然可以暫時提升修為,但是會有一定的副作用,先給你說清楚了,別到時候又自己作死,鬧出亂子來,我可不會給你擦屁股,你找別人去,聽到沒有?」

  「木辭!你下流!」

  只聽女孩突然尖聲好到,然後在木辭的錯愕中,狠狠的踩了他一腳,這才讓他反應過來,微怒道:「你幹什麼?怎麼還是跟以前一樣瘋瘋癲癲的,做個文靜一點的姑娘不好嗎?」

  女孩白了他一眼道:「誰讓你嘴裡吐不出好話,那種話,是可以對姑娘家說的嗎?臭不要臉,你怎麼現在跟蕭浪那個大蘿蔔一個樣了?」

  說完,女孩也不理會木辭,徑直往開著的門裡走去,簡直輕車熟路,倒是讓木辭有些納悶,我記得,這丫頭之前從來沒有來過的啊,莫非,是我失憶了?

  「啊?」

  木辭還在想著方才的事,女孩早已進屋,在木辭的小屋院中用一種異常好奇的眼神,看著院中地上被擺弄的有些凌亂的陣法,見木辭進來,頓時用一種好奇寶寶的神情問道:

  「木辭,這種陣法我好像在哪裡見過,是不是火元陣法?」

  「哦?」聽她這麼說,木辭心下微微好奇,自己不記得什麼時候布置過火元陣法啊,要知道,這整座山都是木居,雖然是木屬性靈氣居多,有助於火元陣的布置,但是對於木辭這種有追求的陣法師,絕對不可能會布置這種逆相生陣法,要知道,一旦這種陣法運行,多多少少都會對周圍的木屬性靈氣造成純度上的污染破壞,這種破壞,對於一般的修士而言,可以說可以有可無,但是對於木辭來說,則有著極其嚴重的影響,甚至稍微出一點差錯便會功虧一簣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以他現在的陣法造詣,這種最低階的元素陣法,已經對他可以說毫無裨益了,這院中就這麼大一塊地,若是浪費這一塊第去布置火元陣,那簡直就是在浪費環境。

  所以木辭才會感到好奇,仔細看過之後,頓時笑了,原來,這是木辭新創的一種三元素混合陣法,雖然只是初步有一個設想,但是現在已經可以做到雙元素混合了,雖然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很成功的契合,但是木辭已經很用心的將木靈氣與火靈氣進行融合了,這種融合,不是那種常規模式的混合,或者是相生的那種,而是一種互為彌補而又有些距離的融合。

  只不過因為木辭最近一直在想著自己的心事,平時又在想著關於魔族的事,往往有些分心了,所以看上去,還是一種基礎火元陣的表象。

  本來,到這裡木辭只是隨意笑了笑便過去了,但是忽然間意識到一件事,出聲問道:「宋佳,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自己對於陣法的事情,並不是很喜歡吧,怎麼還會知道這是火元陣法?難道,你有額外補課?」

  宋佳聞言笑道:「木辭,你是不是殺了,上個月起,秦銳老師就已經規定了,現在陣法是屬於必修課,雖然只是一點皮毛,最多也只是講了一下陣法的構成,以及用法,但是最關鍵的布陣,卻是沒有教,問老師也只是說讓我們自己去悟,交出來的陣法都是死的,即使學到了,也只是虛有其表,根本不能發揮出陣法應有的威力。」

  「所以後來咱們就想,既然學了跟沒學一個樣,就用不著浪費時間了,最多只是了解一下各種陣法的特徵而已,應付一下每月初的考試。說起來,木辭,要不,你有空的話,教一教我唄,就只學一個陣法就行,將來也好拿出去唬人啊。」

  聽到她這番毫無追求的話,木辭頓時哭笑不得,「這個,等林兒回來了,你去找她教你吧,我可不想現在惹來什麼誤會,我一個男人可以不在乎什麼流言蜚語,但是你一個女孩子家的,總歸不會喜歡被人指指點點,說什麼第三者插入吧?」

  「木辭!你又戲弄我,我這次饒不了你!你非教我陣法不可,不然我就將你現在欺負我的事,全部寫信告訴林兒。」

  突然之間,院子裡變得死一般的安靜。

  宋佳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頓時閉口當一隻無辜的小鵪鶉,眨巴著小眼睛對木辭賣萌。

  「你別來那套!」

  見宋佳這般無辜的作態,木辭頓時氣笑了,然後黑著臉道:「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宋佳道:「你說什麼,我不知道啊,我剛才說著玩的,你別放在心上啊,我不讓你教陣法了好吧,你別那麼激動,要不要吃根棒棒糖?」

  木辭沒好氣的說道:「滾蛋!你老實說,是不是有什麼事,林兒讓你不要跟我說?」

  宋佳看了木辭一眼,眼看躲不過去,只好坦誠道:「對,沒錯,林兒是跟我說過一些事,而且到現在為止,我們還保持著書信的聯繫,我之所以沒有告訴你,也是林兒讓我不要跟你說的,怎麼樣,你滿意了吧?」

  「你……」

  見宋佳這麼直接的說出來,木辭不禁有些遲疑了,連接下來要說的話,都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誰知宋佳卻出聲道:「木辭,你以為我為什麼過來找你,就是因為我有些話不能直接跟你說,但是我自己有不願意瞞著你,因為如果我全部告訴你了,那是對不起林兒對我的信任,但是如果不對你說,作為看著你們一路走過來的我,於心不忍。」

  「你如果非要讓我原原本本的對你說清楚,一定要讓我辜負林兒對我的信任,那我也無話可說,既然與她最親近的你都希望我辜負林兒對我的信任,那自認為與她關係不如你的我,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替她隱瞞下去。」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說了,林兒既然有此用心,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不想勉強什麼,你就將能對我透露的事情,撿重要的說吧。」說到這裡,木辭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緊張,問道:「你就告訴我,林兒有沒有在信中提到我的事?」

  宋佳心下頓時鬆了一口氣,見木辭不再追問,便笑道:「當然,若不是林兒在信中經常提到你,而又千萬叮嚀我先不要對你說出實情,至少,也要在這次青陽峰大會之後,她親口向你解釋。」

  木辭臉色頓時有些難看道:「你是說,林兒要等到這次青陽峰大會之後,才會回來?」

  見木辭這幅表情,宋佳心中頓時一個咯噔,糟糕,說錯話了,要是被他知道是我瞎說的,那就完蛋了。

  想到這裡,宋佳不由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祈求,到時候東窗事發,千萬要保佑她不要被人惦記。

  「宋佳?你怎麼了,是不是還想到了什麼?」

  就在宋佳左右為難的時候,木辭忽然問話,讓她嚇了一跳,於是有些磕磕巴巴的說道:「啊,木辭,我想起來,林兒好像還提到一件事,不過信中的話有些晦澀難懂,好像提到什麼風鈴什麼的,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木辭激動道:「你是說,藍色風鈴?我當然知道!」

  見此,宋佳暗暗鬆了口氣,總算應付過去了,以後再不要信口開河了,嚇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