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論起元素感知,我遠不如你。◦•●◉✿ 69𝓈ᕼⓤχ.c๏ᵐ ✿◉●•◦」齊桓回頭看向木辭說道,「我雖然沒有修為,但是依然可以溝通天地靈力,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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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因為元素感知。我現在雖然沒有修為,但是畢竟達到過築基,大體上可以感知到天地靈力。之所以能夠控制自如,是因為.算了,你以後就會明白的,現在告訴你反而會誤導你。」
「搞什麼,這麼什麼。」木辭不滿道。
「總之,你結丹前自然就會明白了,若是還不明白,你隨便找一個金丹期的前輩問一下,就知道了,但是切不可操之過急,否則只會適得其反。」
「額,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感覺你說的很對.」木辭無語道。「我今天來,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的,我是想問你,關於陣法,你有什麼心得嗎?」
「我不會。」齊桓回答的很乾脆。
「額,你說真的?我感覺你應該會啊。」
「不好意思,我是真的不會,我是個陣法盲。」
「噗,哈哈哈!」木辭看著一臉坦然的齊桓,看著齊桓的臉色一點點的由古井無波變得尷尬無比,心裡說不出的痛快。「原來你也有不會的!」
「人無完人,怎麼滴了?」齊桓仿佛受到了侮辱,臉色也慢慢紅了。
「沒什麼,我只是難得看到你也有不會的,當初我見到你,看你仿佛什麼都會,還以為你是外星人。」
「我真是外星人。」齊桓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哈,那我也是。」木辭笑得格外開心。自從知道齊桓是個陣法盲之後,木辭就開始得意起來,以往木辭在與齊桓討論問題時,總是不知不覺的把自己的姿態擺得很低,一副學生面對老師的樣子,因為齊桓的知識面太廣了,上到修行道法,下到地理水文,幾乎無所不通,所以弄得自己無比憋屈,今天之後總算不用再一副學生姿態了。
「我嘗試過學習陣法,但是都失敗了,也許是天意吧。」
「話雖如此,當我上次聽你提起過什麼四靈陣,是什麼啊?」
「那只是我在一本書上看到的,關於陣法的介紹,其實我也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這樣啊。」木辭失望道。
「怎麼,為什麼問起這個?」
「我今天課上演示風元陣的時候,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似乎可以再布置一種元素陣法,而且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元素運行過程。當我嘗試實踐,再布置一種火元陣的時候,發現自己控制不過來,導致風元陣也散了。當時張紹老師在場,我本來想課下請教他的,結果反而被他先叫住,還批評了我,讓我先用心精通單元素陣法,切不可好高騖遠,一心多用。」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們老師說的沒錯,我想他當時肯定也看出來了你想幹嘛,所以時候批評了你。不過我想,當時你們老師心裡一定是驚嚇大過驚喜。」
「為什麼?」
「因為複合元素陣法,是元嬰期才能精通的陣法。」齊桓一字一句的說道,眼中也有著說不出的驚駭。
「什麼!」木辭大吃一驚,他從沒往元嬰期想過,最多也只是想結成金丹後御空遊玩四海,閒來順手幫一幫家族瑣事,沒想到有一天會與元嬰期這個境界有聯繫。
「不過你也別高興太早,當心樂極生悲,說不定是機緣巧合。」齊桓潑冷水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元嬰期會是什麼樣的存在,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不過據說天都一些學員有元嬰期修士坐鎮,你如果有心可以去請教一下。」
「天都啊,我現在應該去不了,還有許多事需要處理。」木辭說道,「對了,齊桓,我還沒問過你,將來有什麼打算呢,是準備去天都風雲際會還是四海為家?」
「我啊,閒雲野鶴的日子我可過不慣,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不干出一些轟轟烈烈的大事,豈不是枉費了這一世的機緣?」
「這麼說,你要去天都?」
「不急吧,過段時間,我可能要去一下離火城。」
「四大方城?」
「是的,去楚國懷念一下故人,順便去楚王宮逛逛。」
「你可真敢想,那楚王宮是能隨便逛的嗎?莫非你想尚一位公主?」木辭開玩笑道。
「說不得還真娶一個公主回來。不過這段時間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青陽峰?」
「是的,也不全是,有一些私人問題。」
「那就是舊識咯,不會是殷寧老師吧?」
木辭記得,那天兩人聊了很多事情,當時沒有想過那麼多細枝末節的事,現在這般突然回憶起舊事,似乎才發現情況有些不同。
畫面一轉,只見眼前突然一黑,等再亮起來的時候,自己的所在之處,已經是另一個地方了。
「兄台抱歉,我剛才無意冒犯,不知道可有能夠幫得上忙的地方?」
那天是在一處樹林,自己因為突然動心起念,想要摘一株鳳棲木,結果因為不知道那是有主之物,後來還被人當成了專門幹壞事的竊賊。
既然是有主之物,他自然不會再起貪念,當即給對方道歉,想著能不能挽回一點什麼,因此當時的態度,很是誠懇。
「哎,算了,一切都是天意啊,你且回吧。」那人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惱怒了,但是木辭依然看到了他眼中的不甘。
「也罷,回學院之後再想辦法彌補吧,此人說與南方楚家有聯繫,而且聽那位火兒姑娘的語氣,似乎就是家族嫡系。」木辭心中暗暗想到,「看來回去之後得問問楚行了。」
那中年人又在那逗留了一會,便離去了,木辭本想跟上前去,想了想還是與同學會合去了。
「木辭.」許林兒看著湖邊悶悶不樂的木辭,輕聲喚道。
「啊?」木辭回過神來,愣愣的看著林兒。
「你今天怎麼了,有心事嗎?」林兒輕聲說道,上前伸手理了理木辭被風吹亂的發梢,然後兩手撐著木辭的臉頰,仰著頭,靜靜的看著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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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一個問題啊,感覺好複雜。」木辭看著眼前這個仰著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女孩,打起精神輕笑道。
「想什麼?」林兒見木辭笑了,也笑著給了木辭一個白眼,「你可別拿話哄我,我可不傻哩。」
「你聽我說啊,我在想,為什麼我的林兒天資那麼好人還可愛呢?」
「哼!我就知道你又哄我。」林兒不依的捏了木辭的胳膊一下,忽然語氣怪怪的說道:「你肯定在想你那個表妹了。」
「喂,那個小姑娘,別胡說八道啊,我的心裡永遠只有林兒一個。」木辭一臉正色的說道。
「真的是這樣嗎?」林兒幽幽的說道,「我見過你那個表妹,天姿國色,我見猶憐呢。」
「哎哎哎,認真就過了啊。」木辭也不解釋,只是伸手握住林兒的手,然後放在自己胸口,道:「林兒知道十指連心是什麼意思嗎?」
「啊?」林兒沒有反應過來木辭的意思。
「意思是說,心愛的人,可以通過十指相握感覺到對方的心意。」木辭溫柔的看著林兒,問道:「林兒感覺到我的心了嗎?」
「我可以說沒有嗎?」林兒反握住木辭的手,笑道。
「當然可以,但是我不相信,哈哈哈。」木辭牽過林兒的手,兩人一起來到湖邊,湖面清如鏡,此時已經近中午,陽光正明媚,光陰正剛好。
良久,林兒鬆開木辭的手,側過身面對木辭,遲疑了一會,喚了一聲:「木辭。」
「林兒。」
「木辭,過段時間,我可能會離開一段時間。」林兒低著頭,看著腳下踢起的新泥。
「因為家裡的事嗎?」
「嗯,我二哥來信說,家族如今已經大不如前了,希望我能去天都闖一下。」
「那林兒怎麼想的呢?」木辭顯得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明知故問道。
「家裡希望我能進天都學院,通過天都的影響來重振家族。」林兒明顯也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也不怪你二哥這麼想,畢竟靈兒你的天分奇高,自從你告訴我已經開始凝丹的時候,我就有心理準備了,只是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自林兒離開學院後,木辭時常想念,對學院舉行的一些活動也沒放在心上,只記得那天蕭浪硬拉著他參加了一場學院會道,然後遇到了一名叫楚風的同學。說是會道,求實也就是一種比武,但是第三場的時候,木辭遇到了一位叫楚風的同學,木辭突然想起當初在巴嶺遇到的那名中年人,好像就說過有個叫風兒的孩子,當初那件事後木辭一直心懷愧疚,因此事後木辭特意找到楚風詢問了一下,沒想到果真如此。那楚風聽說父親有意外,接下來的比試也顧不上了,直接出學院去了巴嶺。
等再次見到楚風,那是五天後了,木辭剛下課,就被楚風堵住了。二話沒說就是一拳向木辭打去,木辭閃過,也不還手,只是示意楚風停下。
「想來你都知道了,事出有因,但我也不想辯解,事情經過就是如此,你待如何?」
「雖然事出有因,你也有告知之恩,但是一碼是一碼,」楚風也平靜下來,「半年之後,你我生死台上見。」
「楚風你幹什麼!」這時楚行也下課出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立刻過來大聲說道。
「楚行!這裡沒你的事,你現在離開,我可以當做沒見過你。」楚風語氣並無一絲波瀾。
「木辭是我兄弟,你有什麼沖我來,咱們之間早就該有個了結了。」楚行卻不接他的話。
楚風看了看楚行,緩緩說道:「你我之間雖然有矛盾,但畢竟同氣連枝,我甚至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是這個人,」楚風回過頭看向眾人,手指木辭,對大家大聲說道:「此人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還請各位同學與我做個見證,木辭,你可敢與我了結?」
「此事因我而起,理當承擔責任,既然楚兄如此說了,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吧。」
「木辭你傻啦?」楚行一把扯過木辭,對他說道,「你知不知道楚風已經築基中後期了,實力深不可測,你要和他生死決戰,不是自尋死路?」
「無事,我早就想過今日之事了,這算是我的心結,若是不能就此了結,我心難安。」說完虛指陣法課教室的位置,道:「若是實在不可為,我也有一定的把握脫身。」
「如果失敗呢,是不是就必死無疑了?」
「如此也算是天意了。」
「你這又是何苦呢?」楚行心知木辭決意已定,再難挽回,也不再勸導,只是嘆息道。
「無他,修我道心也,修道之人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道,如何能修成大道?而我的道,便是因果。」
「哎。」楚行無奈的嘆息。只得心中暗暗想辦法,如何才能在當日危急時刻保住木辭一命,若是實在沒辦法,也只能.
「木辭。」楚風看著木辭。
「明日辰時,生死台上見吧。」木辭平靜的說道,仿佛事不關己。
「木辭,你是條漢子。」楚風說道,「但是明日不行,你我雖然有死仇,但你畢竟於我有恩,若非你如實相告,我恐怕要抱憾終身,我領這個情。」
楚行見楚風似乎有放過的意思,不由大喜,問道:「你打算怎麼樣?」
「我給你三個月時間準備後事,三個月後辰時,生死台上見。」楚風深深看了一眼木辭,繼續說道,:「這是你我私人恩怨,我相信你不會逃避。三個月後你若勝出,便是楚某無能,不配談起報仇。告辭。」話音剛落,也不待眾人反應過來,便已匆匆離去。
木辭見楚風並未往學院教室去,而是再次出了學院往山下的地方去,便已經知道楚風定然是陪父親走完最後的路了。
「憐子如何不丈夫,尊父何止純孝心。」
想到這裡,不由想到,若不是已經做好萬全準備,自己也該回去看看父母了。
只聽突然一聲驚雷,將木辭從思緒中鬧醒。
「這是?我剛才,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