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難道我說錯了嗎?」木辭疑問道。♦👍 ➅9ⓈʰǗχ.ĆO𝕞 💢♘
林放正色道:「話倒是沒有說錯,不過這暴露出了一個問題。」
「暴露問題?什麼問題,不妨先說說看。」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超給力
「呵呵,你又考校我,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按你說的,每次可以張揚某人,便是為了以它作為目標,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忽然有人覺得,如果讓人將自己作為公眾人物,讓大家覺得,他現在的狀態是怎麼樣怎麼樣的存在,既然他的動向都掌握的一清二楚了,肯定不會有人想到,有人就喜歡在眼皮子底下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什麼事情吧?」
木辭忽然眉間一挑,然後不動聲色的問道:「哦?只是這樣嗎?」
「當然是這樣啊,難道木辭你還有其他的意思,不妨也說出來聽聽。其實我這次來青陽,並不是為了找那老頭,只是順帶提一下,我真正過來的意圖,其實是……」
「我猜,你這次真正的意圖,應該是青陽峰吧?我看你體內的靈氣雖然充裕,但若是仔細感受一下,還是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其中靈氣運行的比較混亂,想必,林放兄你這段時間未見,雖然是有所奇遇,但是也因此有一些不愉快吧?」
林放點頭道:「我就知道瞞不過你,其實也沒準備瞞你什麼,不過也只是想看看,你現在是不是還想之前那樣呢能夠洞徹人心。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聽著林放這般欲蓋彌彰的碩大,木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為此多糾纏下去,既然不便說,自己也省的再去招惹上一些麻煩,現在自己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已經讓自己焦頭爛額的了,現在好不容易來了個不要自己擔干係的人,自己真是巴不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這裡,木辭輕輕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林兄既然有此想法,我也為林兄你感到高興,小弟先祝林兄此行一路順風順水,旗開得勝歸來。」
木辭說的高興,林放卻顯然有些心事重重,待木辭說完,才淡淡的嘆了一聲道:「本來我以為有推薦信,要進青陽峰是很容易的事,卻沒想到這中間還有一堆瑣事,真是無聊死了。」
「那不知道究竟是有哪些事?」話一出口,木辭便暗暗給了自己一巴掌,這不是沒事找事閒的嗎?
好在林放似乎有所顧慮,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件事事關師門,雖然我相信木辭的的人品,但是有時候知道多了不是什麼好事,還希望你能理解。」
木辭當然理解,為了表示自己真的理解了,還特意用力的點了點頭,只是這樣一來,倒是讓林放有些不好意思了。
「木辭,我剛才不是故意消遣你的,只是好久沒見到了,一時順口便說了出來,臨了才察覺這些事不應該麻煩你。」頓了頓,林放又道:「對了,木辭,你是在這附近住嗎,晚上風雪這麼大,咱們有什麼話,先避一避再說吧。」
「也好,只是我住的地方離這兒有點遠,要翻過好幾個山頭,其實還不如這邊隨便找個草棚。」
經過剛才的一番話,木辭已經將心頭那種老朋友相見的心態放涼了一些,既然林放沒有那自己當朋友,那自己也沒有必要太過熱心,雖然現在這種情況很好,自己不需要為此操心,但是這種不信任的感覺,實在是讓他不爽。
自己想清閒一點沒事,但這種情況,相當於被直接拒絕,仔細想想,自己還真是有點精神不正常,明明心底是不太像麻煩的,但是當別人先說不用自己麻煩,卻又有一種被人看不起的自尊心受損的感覺。
簡直就像,吃飽了撐著了。
想到這裡,木辭不由哂笑出聲,好在聲音不大,在風雪中道沒有引起什麼誤會。
林放顯然對於木辭的事沒有知道的太多聽他這麼說,也變沒有再提此事,而是說起關於青陽峰一年兩度的弟子選拔。
「木辭,聽說下月初,便是青陽峰招收入門弟子的時間了,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木辭微愣道:「一起去?你不是說有推薦信嗎,好像是只要完成什麼任務就行了。」
林放揮了揮手道:「嗨,這不是雙保險嗎,萬一到時候任務沒完成,豈不是有空歡喜一場,既然決定去青陽峰修行了,當然要先做好萬全之策。」
木辭卻搖頭道:「修行這件事啊,用功是永無止境的,所謂的萬全之策嗎,往往意味著三心二意,甚至一曝十寒,更甚者首鼠兩端,作為老朋友,我還是想告訴你,如果你決定好往那方面發展,最好定下來方向,不要三心二意,雖然有可能會一條路走到黑,倒是一定會有成就感,如果只是一味的走馬觀花,經常優柔寡斷的在做各種選擇題,那只會讓自己越來越平庸。」
「一條路走到黑嗎?」
林放似乎想到了什麼是,低聲呢喃著木辭的話,良久,才搖了搖頭,很認真的看著木辭說道:「那樣風險太大了,如果看不清將來的路,我寧願先停步不前,保證讓自己先不要退步就夠了。」
「真的是這樣嗎,我怎麼覺得不像,而且如果真的像林兄你所說的那樣,可以暫時停步不前的話,又何必來這一趟呢,由此可見,林兄的心裡其實還是希望上進的,只是……」
「只是總是容易朝三暮四是吧?」說道這裡,林放突然笑了笑,顯然是木辭的話直接點到了他心裡。
「本來對於林兄的修行,我是沒有任何理由進行干預的,不只是我,任何人都無法干預一個人的修行之路,我之所以說這番話,純粹是在與林兄你做一個道理的切磋。君子曰,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然後君子。」
林放笑道:「呵呵,木辭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亂用成語。」
然後便就此打住,不在提起關於修行的事情。可能感覺到氣氛有些尷尬,多少是與他有關,林放乾笑了兩聲,然後道:「木辭,我看這木居山,倒是與青木城西南側的無憂山谷,有些類似。」
→
「哦?」
聽到林芳提到青木城,木辭突然留心了一些,他小時候曾經去過青木城,對於那邊的環境,有著還算是深刻的認識,而且還在那邊有過一些記憶的痕跡,眼下在此聽到有人提起,如同回到故鄉聽聞舊事一般,不自覺的上了心。
「木辭,你知道青木城嗎,也就是如今所謂的四大方城,因為常年作為抵禦外族的關口,久而久之變成了一種地域文化。東邊的便是青木城,而咱們西邊的便是白虎城,哦,不對,現在改稱為白聖城了。」
木辭淡淡的點頭道:「聽說過,而且我還知道,現在的青陽,實際上與青木城的淵源頗深,你不會就是為了跟我說這個吧。我雖然沒有你出外遊歷的多,但是對於一些家事,還是比較清楚的。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什麼事,不妨先找個地方落腳,我可能要先離開一會了。」
「好啦,是我不對,我不該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是好長時間沒見到老朋友了,習慣性的老師想賣弄一下,要是有什麼得罪的,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啊,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聽到木辭的話,林放就算再遲鈍,也知道是哪裡得罪到人了,頓時向木辭告罪道。
其實木辭突然說這些話,倒不是因為他厭煩了林放,他可是連蕭浪那麼騷包的人都能忍受的,更不用說跟那貨相差很遠的林放了只是木辭突然看到,前方有一道異樣的靈氣沖天而起,預示著有一些不尋常的事情在發生。
如果他沒有猜錯,這應該是,某幾種元素混合的復靈陣產生的靈氣激盪作用,若非這風雪太大,空氣中的元素之力較為混亂,木辭估計,這種程度的靈氣波動,絕對可以讓一些還處於睡夢中的修士被突然驚醒。
「木辭,你在看什麼?」
也是看到了木辭現在注意的視線方向,目標並不是在自己臉上,而是在自己身後,個著數道山峰的,目光看不到的地方。
之所以會祝賀麼肯定,是因為,林放也是一個陣法師,雖然當初進行陣法入門的時候,走過了許多彎路,但是終究,還是有著陣法師的敏銳程度。
所以,他在覺察道木辭的神情一樣之後第一時間便發現了那道異常的靈氣來源。
那裡,似乎是學院山的方向啊,這是要鬧事的節奏嗎?
木辭低聲自語道。
「木辭,要不,咱們先過去看看?」
林放率先提議道,看神情是很希望木辭能夠一同前去的,不過木辭拒絕了他,他還有著一些別的事要處理,剛才是故人偶遇,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了,再耽擱下去,恐怕他直到今天試煉走出學院的時候,都弄不清楚一些事。
考慮到林放可能會因此多心,木辭還特意想好了一個說辭:是因為昨天的陣法作業還沒做。
藉口,從來不是真的要澄清自己,讓人有個台階能下,就足夠了。
對於木辭的這個藉口,林放自然沒有反駁的餘地,或者說,他並沒有去維持爭論的必要,只聽他略微有些遺憾的說道:「哎,看來只能明天再見了,我方才感覺到,那種靈氣爆發的方式,對我的陣法之道的提升,有所裨益,既然如此,我先先走一步了。」
木辭點頭道:「也好,那就再見了。」
說完,便做了一個恭請的手勢,示意林放先行。林放也沒有客氣,對木辭點點頭,然後雙手捏出法決,只見一架飛行靈器便出現在腳下,林放一腳踏出,在飛行靈器上站定,才轉過身來又對木辭點了點頭,然後才向先前那股異樣的靈氣來源處遠去。
待林放走後,木辭也開始琢磨起自己的事情來,隨後布置起一個簡單的結界擋住風雪之後,便開始整理著心頭的思緒。
其實木辭在覺察到那股異樣的靈氣是,第一反應也是要先過去看看,但是很快便從激動的狀態下冷靜下來,如果真的是某種陣法引起的靈氣異動,那麼這麼大的一種靈氣異動,肯定不會只驚動自己,要知道,靈氣異常的那個地方,可是靠近學院山的,自己遠在木居山這邊,中間還遙遙隔著數座山,這樣都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更不用說,那些在學院山的老師們了。
雖然木辭對於學院的一些老師有所成見,但是這並不影響他對於其他老師的評價,比如木辭第一個想到的,便是秦銳,他一定會在自己之前覺察道異樣,然後一定會在第一時間趕過去,至於第一時間趕過去之後,接下來是封鎖現場,禁止所有師生進入,還是將全部師生集合在一起,大家相互討論印證,木辭還不好確定,但是無論那種情況,對於自己都沒有太多好處。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自己現在的情況,自己知道的最清楚,現在外部的一些其他陣法理論,對於自己來說,意義並不是很大,最多也只是多積累一些關於陣法的知識而已,對於他在陣法上的造詣,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幫助,他現在最需要的,最亟待解決的,是突破自己的瓶頸,突破自己關於陣法的桎梏。
其實說到陣法的瓶頸,木辭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是卡在了哪裡,只是隱隱的感覺到,自己的眼前有一種朦朧的薄霧,讓自己抓不住一些想要去抓住的東西。
是的,即使沒有靈魂,跟趙平老師布置的陣法,就是相差那麼一點味道。
想到趙平老師,木辭不由輕笑了一聲,自己怎麼會想不到,這麼劇烈的靈氣異常,趙平老師有怎麼會錯過呢,這個時候,趙平老師,應該是笑的合不攏嘴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