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誰說不是呢?
這事間最難讓人忘卻的,惟是心中的那一縷牽念。♡💣 ❻➈丂ⓗยⓧ.𝓒σ𝓶 💙💝
木辭自己也不例外,但他並不願意與人訴說而已。眼下既然已經是事情談妥,木辭便要著手下一件事情了,下一件,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說來倒也是有些古怪,之前過來的那幾人,過來那會還是氣勢洶洶的,怎麼落地之後,一個個都不說話,乖的跟個鵪鶉似的,只是在一旁互相眼神交流著什麼,然後時不時的將目光往自己這邊掃過。
若非如此,木辭說不定還真的會忘記了有這麼幾個人的存在。這時正事已經談完了,自己該說的話也已經說到了,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那就不是自己該考慮的事了,那麼,剩下的,便是關於此次試煉之行的準備適宜了。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次應該不會再像上次那樣,被突然的打斷了,既然秦銳敢在短期內重新提起此事,想來也明白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如果這次又被人故技重施,那就真的是再也不用再左慈提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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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樣已經失去了意義的,一個沒有公信力的額組織者,即便眾人對他的崇拜度再高,也很難再服眾了,所以這一次,秦銳可以說,是下了很大的代價的,他輸不起。
這是木辭的出來的結論。
「所以說,你們氣喘吁吁的這麼遠跑一趟,只是為了在一邊圍觀嗎?」
感覺到氣氛有些古怪,木辭故意說笑道。
那幾人立時回答道:「當然不是,我們過來,是秦銳老師吩咐,嗯,交代的,讓我們找一個人。」
聽到這裡,木辭忍不住失笑道:「好的,兄弟,你乾脆直接說是我得了,我又不會生氣,反正都是要去的,正好省一趟靈石。」
儘管是可能要去面對秦銳那張黑臉,但是在人前,木辭依然要表現的很是瀟灑,絕對不會讓人看出他內心的不淡定。
可是,那剛才與他說話的人,卻表現的很是迷茫道:「學長說的什麼話,你不是跟秦銳老師一起過去的嗎,到時候自然有專門的安排,那裡需要我們來請啊,實不相瞞,我們這次過來,是來找另外的一個人的,這個人你們應該熟悉。」
「行了,你直接說就是了,拐彎抹角的,你不嫌囉嗦,我還覺得煩呢!」
突然一聲很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倒是讓木辭微微吃了一驚,因為說這話的人,竟然是蕭浪!
當然,現在在場也就這麼幾個人,要是不是出自蕭浪之口,那就是有鬼了,自己是絕對說不出這種傷人的話的,要真的不耐煩了,轉身直接走就是,哪還有閒心去聽這聽那。
「是是是,蕭學長。我們這次來,其實是來找楚行,哦,是楚行學長的。」
「楚行?」
聽到那人的話,不只是木辭,就連蕭浪也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於此事,也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
楚行這麼老實的一個傢伙,即便不老實的時候,也總是讓別人背黑鍋的那種,居然會有把柄落在別人手上,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所以兩人幾乎同時的,向那名解釋的男子,投去了質疑的目光。
見兩人盯著自己看,那男子居然表現的有些委屈,看了看身邊幾名一起來的小夥伴,然後咬了咬牙,說道:「本來這件事是不外傳的,不過既然兩位學長都是秦銳老師的人,我也就如實相告了。」
「你等等!」
那人話音未落,便聽木辭很是不滿的打斷道:「你說清楚,什麼叫都是秦銳老師的人?」
「行了,你聽他說完。」蕭浪伸手虛壓,示意木辭稍安勿躁。
那人聽到木辭的話,本已額間冒汗,此時聽到蕭浪的解圍,頓時大鬆一口氣,然後向蕭浪投去感激的一笑。
誰知,下一刻,這笑容就凝固了,只聽蕭浪繼續說道:「等他說完,你再動手也不遲,而且也不會有什麼遺憾了。」
……
蕭浪自然是說的玩笑話,不說是以蕭浪的性子,做不出那種以大欺小的事,單單是木辭在一旁,就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兩人只是借著此事,小小的表達一下,內心深處,自己對於秦銳的不滿,以及怨念,深深地怨念。
待木辭聽完那人的講述,已經將近日中了,但是木辭卻並沒有覺得無聊,相反,甚至還顯得精神十足,沒想到,楚行這傢伙,隱藏的居然這麼深,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故事,而且居然,還是這麼的香艷,咳咳,應該說是精彩,這一下子,頓時激起了木辭心中那股熱烈的八卦之心。
蕭浪同樣是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突然與木辭一對眼,然後向木辭點了點頭,木辭點頭回應,於是就這麼極短的時間內,兩人便悄無聲息的在人前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協議。
聽上去實在不可思議,在自己閉關這段時間裡,楚行居然親自招惹了一個大麻煩。
這裡的親自兩個字,一定要加上著重號。
事情還得從早一些時間說起那時候,木剛證實了齊桓與殷寧老師之間,應該是有著某種不可描述的聯繫的,於是在一次意外中,木辭十分不巧的讓殷老師看到了齊桓之前送給自己的那枚玉佩,然後,那位殷老師,便開始對自己旁敲側擊的詢問起一些事來。
恰好,楚行的那段香艷的,咳咳,精彩的故事,也是發生在這段時間內。
木辭想起來,如果時間對上的話,那天自己應該是在跟殷寧討論著道法基礎理論。
也不知道是不是腦抽了,反正那天,木辭的確是去找殷寧聊起這個,只是話到一半,一枚玉釵不小心從木辭的袖中滑落,然後。
然後,殷寧的目光便一直聚集在上面了。
「這支玉釵,是齊渙給你的嗎?」
殷寧語氣有些顫抖,顯然此刻很不平靜。
「嗯,」木辭知道殷寧說的齊渙,就是齊桓。
「想必是有什麼話對我說?」
「齊兄,齊渙說,他已經找到當初尋找的東西了。」
「是嗎?」殷寧愣愣的看著手中玉釵。
「老師,我的話帶到了,您如果沒有其它事,學生就先走了。」
「啊?好的,你先去吧。「殷寧似乎剛從沉思中驚醒。
木辭見她並沒有其它想說的,不由鬆了口氣,便要離開。
「等等,木辭。殷寧從書夾頁里取出一封信,交給木辭笑道,禮尚往來,幫我也送一封信吧?」
木辭撇嘴道,「老師,這詞是這個意思嗎?」
殷寧將信交給木辭後,也鬆了一口氣,還有心情開起了玩笑,道:「學以致用,你的陣法能力也全靠書上的知識嗎?」
木辭無奈笑笑,忽然一愣,道:「老師你怎知齊兄沒走?」
殷寧依然微笑,道:「你見過哪個寫信的人不想等回信的?」
木辭便懂了,心裡暗笑齊桓自欺欺人,明明心裡很在意,卻還要作一手,讓木辭裝不知道他在哪。木辭不由尷尬的笑笑。
「齊兄,我見過殷寧老師了。」
木辭見到齊桓的第一句話。
「哦,她怎麼說?」聽木辭特意提到見過殷寧了,顯然是將玉釵送到了,齊桓面上表現的很是平靜。
木辭假意騙他道:「老師哦了一聲,就讓我走了。」
「她沒問我在哪嗎?」
木辭緊繃著臉,不讓自己笑出來,道:「沒有啊,從頭到尾都沒問過你在哪。」這一點木辭倒真沒騙他。
「我知道了。」齊桓點點頭,便不做聲了。
見他這般樣子,木辭笑道:「明明心裡很在意,卻非要端著架子,很好玩嗎?」
「誰端著了?」齊桓惱羞成怒。
木辭道:「你要是承認,我就把殷寧的回信給你。「
「什麼回信?」齊桓愣道:「你不是她說沒問過我嗎?」
木辭拍了拍齊桓的肩膀,道:「齊兄,不得不說,你真的小看了殷寧老師。」
齊桓不解的看著木辭。
木辭也不解釋,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往事,但是如果可能,最後收一下小性子,好好過日子吧。」
聽他說的莫名其妙,齊桓不知道怎麼接話,然後吐出一句:你這娃傻了吧?
其實木辭想到林兒那天說的話了,在殷寧的桌上看到的那首詩,雖然木辭不知道親親子衿是什麼意思,但是一日不見,如三月兮,木辭還是懂的,想必就是這封回信的內容了。
在木辭看來,殷寧便是為齊桓特意從天都來到青陽,這是多大的情意,看齊桓的態度,應該也是心裡有對方的,既然兩情相悅,便是天作之合,這是木辭一直認為的。所以才有心勸一下齊桓。
木辭也不再逗齊桓了,將信給他,故意道:「殷老師多好的人啊,居然還有人看不上。」
齊桓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言,只是接過信封,也不避木辭,直接拆開來,果然是一封信。
「齊兄,子衿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木辭鍥而不捨的問道。
齊桓實在受不了木辭的死纏爛打,甩出一句:「平時多看點書,少一點八卦,自然就知道了。」
木辭倒是見好就收,見齊桓在那若有所思,便不再打擾,就要告辭,但是在門口等了一下,口中小聲倒數:「五,四,三……」
「你進來吧。」屋內傳來齊桓無奈的聲音,「麻煩幫我帶給他,三天後辰時,我在學院門口等她。」
然後當天,木辭遇到了水良,還談起一些事。
只是水良那天沒有再提關於許林兒的事,似乎是有意在避開,而是問木辭青陽峰盛會的事,準備的如何了。
木辭表示只是走個過場,因為道法修為太低,反問水良的事情,關於花娘的事情,關於,他們之後的事情。
但是水良並不去青陽峰,並告訴木辭,他可能明年就要回家族,隱晦的提出讓木辭幫幫花娘,木辭自然答應。不過有些好奇水良的身世,於是水良如實相告。
原來水家嫡子有六個,還有一個小妹,木辭聽水良提起過。
當初水良的父親本來準備給兒子取名溫良恭儉讓,結果也正好是五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哥水溫,還算能聽,二弟水良,符合道家水善之意,但是到了三弟水恭,就有點說不上好聽了,但是父母賜名,只能言聽計從。小妹叫水若,取上善若水之意。
水良的大哥,也就是水溫,在天都。
所以木辭便明白了,水良是回去繼承父業。
其實水良的天資極高,但是卻不能再去天都,只能從文職,因為家族內部不能允許一家有兩個絕世天才,一個天才還可以算家族共有,還算可以平衡,一旦同時有兩個天才出在一家,必然會導致離心離德,再加上三弟年幼,又貪玩,因此水良只能委屈自己,所以在青陽學院只是平平淡淡,並不想有什麼作為。
但是後來因為花娘的遭遇,水良不願意再搞那麼多彎彎繞繞,於是又重新修道,本身就有足夠的底子,再加上天資出眾,後來甚至超越了大哥。花娘其實從來沒有怪過水良,只是怨自己是妖,不能與水良長相廝守,為此晨晨沒少拿她跟木辭哥哥的關係勸姐姐,結果還不如不勸呢,那是兄妹關係,自然不會有太多麻煩,但是自己能與水良做兄妹嗎?當然,花娘不會告訴晨晨,更不會怪她,只是希望木辭能一直這樣疼愛晨晨,有這麼一個愛她的兄長,想必將來不會很難過。當然,木辭和晨晨後面還有劇情,還很遠,遠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回到當前,所以青陽這四年多,只是給族人一個交代,也算給自己一個交代。木辭深有體會,大家族有好有也壞,有體面但是不自由,這也是木辭一直不怎麼願意回家的原因。
不過後來被木辭朋友當面問是不是他收服的妖獸。
這裡說一點,當前人對於妖獸並沒有太多敵意,僅僅是非我族類而已,沒有到得而誅之的地步,但是花娘之所以受難,是因為那不是普通的感情,而是人與妖相結合,人與妖稱兄道弟無非只是被認為有些出格,但是再過就相當於亂倫了,所以即便水良日後得道了,為了花娘,也只得宣布不理會家族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