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字?

  第169章 字?

  「不過,字是什麼?」有人問道,顯然對於陌生的東西感到好奇。😳🐺 69sħᵘⓍ.Ć𝓞м 💥💀

  「木辭,你知道嗎?」楚行也是一臉懵,見水良跟他差不多,也是一頭霧水,便問木辭道。

  木辭自然也不知道,不過木辭好像感覺在哪聽誰提起過。

  「是了,齊桓當初好像提起過,好像自稱字辛來。難道是一種稱呼?」木辭見台下好幾人看向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也不知道,硬著頭皮說道:「應該是一種稱呼吧?」說完對台上白頌問道:「是不是應該稱你延德呢,這位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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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你知道表字?」台上那小胖子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也顧不上看殷寧的臉色了,問道:「你也去天都待過?」言語中顯示著對天都無限的嚮往。

  「額」木辭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這時台上的殷寧說話了。

  「所謂表字,其實是天都最近百多年才興起的稱謂,用於區別尊卑,同輩稱字。」殷寧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表字的意義,其實有許多關鍵點沒有說,比如一般只有金丹期以後才取字,以示與眾不同,且金丹同輩必須稱表字,不然就是帶有侮辱性質的直呼其名,至於金丹之上的元嬰期,就是稱號了。至於為什麼不詳細說明,可能是因為不想打擊同學的積極性,或者說不想傷白頌的自尊心,或者是覺得沒有必要解釋,大家如今都在效仿表字,無關緊要了吧,說不準。

  「嗯嗯,殷老師說的是,我之前有幸去過一趟天都,那裡可都是稱表字的,所以我就給自己也取了一個表字,不然都不知道怎麼跟人介紹自己呢。」白頌在台上說道興起,想起來殷寧就是天都來的,便說道:「殷寧老師肯定也是有表字的,你們知道嗎?」

  木辭不由覺得這小胖子的腦袋被那啥踢了,剛才殷寧還說同輩稱字,現在還當面詢問。

  好在殷寧並不在意,示意白頌也不用在意,對大家說道:「老師在天都修行的時候,得蒙恩施賜表字永馨。大家也不用太過認真,即便是在天都,一般也只是特殊情況下才用的上。」

  「是這樣啊。」台下一陣感嘆,顯然是長知識了。

  見自己的介紹讓大家有這麼大的反應,顯然白頌也很是自得,繼續說道:「我從白聖城一路過來,發現就數咱們青陽風水最好,因此十分高興能夠與大家一同修行。」

  話說的並不難聽,但是顯然有人坐不住了,水良自然就是其中之一。要知道,白聖城一路過來,離得最近的應該有冰霜城,白頌這般讚揚青陽,顯然是在貶低冰霜城了,好在水良性子好,只是感覺聽著不舒服,並沒有發作。

  木辭顯然也看到了水良的反應,但是並沒有太在意,因為木辭知道水良不是那種急性子。至於楚行,一個道理,南楚城同樣也沒在白頌眼中,但是楚行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讓木辭不由高看了一眼,好城府!

  其實楚行根本就不在意南楚城,心裡正在想著別的事,沒想到被誤會了。

  眼看白頌還要繼續說下去,擔心他初次見面就與眾人鬧出矛盾,殷寧只好干預道,「好了,大家先安靜,白頌,你先坐到位子上,還有什麼事課下討論。我們今天繼續講修行道理,」說罷轉過身去,以氣御道,誦道:「修行之道,漫漫無期」

  等木辭上午的課程結束,已經到子時一刻了,還沒出門,便見到對面三班同時下課,一群人緩緩有序而出。

  「是她!」木辭還沒出教室,便聽到外面蕭浪鬼叫。

  「誰啊?」楚行還在木辭後面,自然也看不到,好奇的問道。

  蕭浪還在門口等他們,之前三人約好課後一同去吃飯,並交流一下陣法心得,自上次那件事後,楚行和蕭浪對陣法的熱情頓時高漲,尤其是蕭浪,連做夢都想著自己揮手間風起雲湧的畫面。木辭見他倆雖然動機不純,但是態度端正,也樂意教他們一些基礎陣法知識,要知道,這兩人之前可沒有學習陣法知識,而是另外的一門課程,聽說是關於煉器和煉丹的,木辭也沒有多問。

  「嘿,楚行,」蕭浪見木辭兩人出來,擠眉弄眼道,「你看,那是誰?」說著手指著對面教室,那道淺綠色的身影。

  「那不是上次見到的那位?」木辭也認出來了,上次就是被這兩人坑過去布陣法,結果差點被人發現,好不容易才脫身的,而且最後,木辭與那個女孩面對面見過,因此一下就認了出來,正是楚行朝思暮想的那位。

  「是她!」楚行激動的說道,「我之前見到的就是她!」

  蕭浪見楚行這副樣子,對楚行深意的一笑,道:「我有辦法讓你很快認識她。」

  「什麼辦法?」楚行迫不及待的說道。

  蕭浪剛準備談條件,木辭打斷了他,說道:「不難,跟那位叫白頌的搞好關係就行。」

  「什麼?」楚行顯然不明白。

  「就是今天新來的那個同學,叫白頌的,那女孩應該是她妹妹。」木辭自信滿滿的說道。

  「你怎麼連這也知道?」不止是楚行,這下連蕭浪也驚訝了。也難怪他們吃驚,前兩天才見到那女孩,今天就知道了人家的來歷底細,而且最重要的是,最近他們兩人跟木辭可以說是形影不離,根本沒有任何情報來源。難道有的人天生就有這種先知能力?兩人不由心裡一陣惡寒,趕緊收起心底里一些猥瑣的想法。

  看到他們這幅表情,木辭便猜到他們在想什麼了,不要笑道:「收起你們那些鬼想法,我只是因為聽水良提起過,就在那次雲海之後,他跟我說起他家裡兄長有一門婚事,就是白聖城的人,只是後來不知道怎麼,不了了之了,因此對白家稍微了解一點,又聽說最近白家有參加青陽峰盛會的動向,便打聽了一番,原來是白家兩個小輩。」

  楚行不由奇道:「你跟水良走的很近嗎,他連這都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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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楚行,不是我說你,你也是四大家出來的,怎麼就跟人家水良差距那麼大呢?」蕭浪在邊上陰陽怪氣的說道。

  卻不料楚行並不接他話,只是說道:「可能是我們楚家比較低調吧,不知道我堂妹會不會比我更低調,以後再不來學院了。」

  「別別別!」果然,楚行話音未落,蕭浪便認慫了,央求的問楚行道:「你那堂妹到底什麼時候再過來啊,能不能幫我問問,我忍不住對她的思念了。」

  看著這兩人輪流表現出一副情種的樣子,木辭從心底里想笑,卻只能忍著,不然准被這兩人背地裡罵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看著兩人在那閒扯,木辭想起上次雲海之後與水良的約定來。

  上次雲海之時,水良曾與木辭約好,第二天和木辭一起去一處靈力充裕的地方布陣。所以木辭第二天就在學院門口等著水良了,那天木辭剛下陣法課,水良則是歷史推演課,選修不同。

  「久等了,木辭。」水良要比木辭稍微晚一些,木辭答應一聲沒事,便問起今日去處來。

  水良也沒有繞彎子,對木辭說道:「就在青陽山下。」

  「青陽山下?」木辭不解道。

  水良知道木辭在疑惑什麼,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的是青陽穀,也就是咱們學院東對面那方山谷。」

  木辭之前一直在青陽學院所在的這座山峰上,其實青陽上是一處群山,最高最大的只是叫青陽峰,青陽學院所在的山峰在青陽峰西南,東邊正好是一處山谷,由於在青陽峰正南,也就是山陽,靈氣較為充裕,以至於山上一眼望不見山谷。木辭曾有過幾次下去看看的心思,不過都因為一些小事耽誤了,因此現在聽水良提起,倒是有些意動。

  「那就去看看吧,我還沒去過呢。」木辭說道。

  等兩人快到山谷的時候,木辭遇到麻煩了,這也是之前木辭一直沒下定決心去青陽穀的原因。一座界碑立在通往山谷的路口,上有八個大字:青陽師生,不得入內。

  木辭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安分守己的人,但也絕不是離經叛道之輩,青陽山境內有這麼一座界碑存在且一直沒有被破壞,顯然是被默許的,既然是被默許的,那就說明一定有存在的意義,所以木辭猶豫了。君子不立危牆,這是齊桓這些天經常提起的一句話,木辭覺得很有道理,再之前更是因為一直與林兒朝夕相處,自然更不可能身涉險地,所以只有在林兒離開學院的這段時間,木辭才偶爾興起探險尋寶的念頭,雖然木辭不怎麼迷信奇遇,但是依然不影響木辭喜歡那種刺激感。所以現在,木辭又猶豫了。

  「一定要下去嗎?」木辭深深的看了一眼水良。在木辭眼中,水良應該是那種偉光正的性格,基本沒有可能做這種以身試險的行為,尤其是這種在木辭看來沒有必要的情況。

  看出來木辭的不解,水良也不介意,只是笑道,「偶爾也任性一下。」

  木辭哭笑不得,見水良無意解釋,木辭反而輕鬆了。木辭與水良認識到現在,也有一年多了,這期間水良從不像其他大家子弟那般行事,平日裡更是平易近人,作為班長不僅不對人指手畫腳,往往還經常襄助同學,雖然是最近這段時間才與水良走的近一些,但是木辭能看得出水良的為人,從不輕諾,從不輕信,諾必有信,信必不疑,這是木辭對水良的評價。來之前水良已經對木辭說過,只是一處靈氣充沛的地方,絕無危險,所以木辭見水良現在這般輕鬆,便更是深信不疑了。

  走過界碑,木辭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觸碰上了一層結界,這層結界似乎只對天地靈氣有作用,因為木辭發現裡面的靈力明顯要比外面高,顯然有些不太正常。

  「這裡是山谷?」看著眼前這片顯得有些空曠的山谷,木辭有些不敢相信道。

  水良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說道:「這地方與山上不同,你細細感受一下。」

  木辭聽他這樣說,不由好奇,便凝神感受靈力。只是集中精力的那一瞬間,木辭便明白了,這裡有一座巨大的聚靈陣,因為木辭可以清晰的感知到靈力的流動。

  「跟我來。」水良並沒有多說話,只是一路往前走,然後經過一條條小路,時不時回頭看一下木辭。木辭自然跟上,其實木辭也挺好奇水良究竟會帶自己去什麼地方,看地上這些小路,明顯是經常有人走過的痕跡,而且一路上木辭也看到了一些自顧自修煉的小妖,這些小妖外表上與普通動物並無區別,木辭只是通過靈氣流動基本就能判斷了,而且最主要的,這些小妖身上都有一種靈識,基本上學過基礎道法的人稍微用點心也能發現。作為在青陽學院學習了三年的人,木辭對小妖並沒有什麼敵意,在他看來,只有是通靈了的生物,都有自己的向道之心。所以即便是偶爾有幾隻靈鳥落在木辭肩頭,木辭也只是隨它。

  「看起來這裡的小妖並不怕生啊。」木辭不由讚嘆道。

  木辭曾經去過雲嶺,去過晉南,也見過一些小妖,但是那些小妖基本上只要看到木辭在注意他,馬上就溜了,即使是體態大一些修為高一些的妖獸,也最多只是對木辭齜牙威脅一番,然後又灰溜溜的潛入深林深處。木辭還是第一次見到,即使是那么小麻雀似的一隻小獸,就敢在木辭身邊繞個不停,仰著臉看著他。

  「是的,你多來幾次,就會習慣了的。」水良只是淡淡的回應道,依然不停地往前走,並示意木辭跟上。

  「就是這了。」水良停下腳步,轉過身對木辭說道。

  眼前是一片清澈的湖水,很大的一片湖,呈橢圓形,木辭正在湖一側的中央。周圍是鬱鬱蔥蔥的樹木,以及一層層的.房屋?木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會給你解答的。」水良在湖邊站定,語氣平靜的對木辭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