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所思
若是後者,則說明神秘人的修為,要比秦銳要高。🐉💎 ❻➈𝕊ĦU᙭.¢𝔬ᗰ ♛👻
而且看情形,後者的可能性,極高。
得出這個結論的木辭,顯然還陷入在一個年齡與修為相互比較的怪圈中,儘管明知道神秘人的年齡比秦銳高一些,按說修為比秦銳高一些,也是可以說的通的事,但是木辭總覺得不太相信,可能是因為,自己與秦銳接觸的時間比較多,對於金丹期修為的實力,感受的更清楚吧,所以儘管面對神秘人的時候,木辭都有著一種錯覺,這個人沒有秦銳厲害。
但是現在很顯然,儘管秦銳是那種據說萬里無一的天才,但是相較眼前這位神秘人,還是略有不及。
木辭很清楚,神秘人能清楚的知道秦銳的真實實力,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神秘人的實力是要高於秦銳的,至少,在靈力掌控這方面,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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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修士,如果被人看出真實修為的階段,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但凡對基礎道法理論懂一點的修士,基本上都可以通過護體靈氣的濃郁程度,判斷出一個修士的修為階段。
比如,木辭現在在完全不做任何掩飾的情況下,被任何一個築基期,甚至是練氣後期稍微可以感知到靈氣的修士看到,都能判斷出,他的修為在築基期。
當然,這是在沒有做任何隱藏的情況下,比如木辭此前就因為不想被人看出只有練氣期的修為,故意弄虛作假過,但是這種事,木辭會做,秦銳卻不會做。
作為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還是一個公眾人物,還作為一個學院的榜樣般的存在,這種榮譽尊嚴感絕對不會讓他有一絲畏手畏腳的念頭,即便是稍作掩飾都不可能。
而如果神秘人是與秦銳面對面見過,以神秘人現在表現出來的怪異的性格,以木辭對秦銳的了解,他如果能夠與神秘人面對面的見過,且能夠看出神秘人的修為,那必然會一路追查到底,絕對沒有木辭之前看到的那麼輕鬆,輕鬆到甚至可以拿著他寫的檢討,笑上大半天。
所以綜上所述,木辭得出結論是,秦銳要麼沒有見過神秘人,要麼見過神秘人,卻沒有發現到他的威脅。
如果是前者,那就說明神秘人極其善於隱藏自己,且對於氣息的隱匿很擅長;如果是後者,那就說明,神秘人的修為是遠遠高於秦銳的。
至於為什麼說,是遠遠高於秦銳,那是因為,只有當修為差距達到了一定程度,才會讓人看上去有種返璞歸真的感覺,這是一種境界般的修為高度。
這些念頭,幾乎是在電光火石般的一剎那,便出現在木辭的腦海中,木辭現在心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眼前這位神秘人的修為,很高!比秦銳的修為還要高。
這就夠了!
「你又在想什麼?」
也許是思緒被打斷,也許是沒有月色的夜空太過淒涼,神秘人幽幽的聲音如風吹過一般,灌入木辭耳間。
木辭當即渾身一顫,顯然是又被神秘人突然發出的聲音驚到了。
「那個,前輩,您知道,情緒是會傳染的,您突然間這麼傷春悲秋的,我也忍不住有些傷感的。」
木辭說的半真半假,臉上滿滿的都是憂傷的情緒,倒是讓神秘人有了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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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木辭的話觸動了神秘人,也許是其他的什麼原因,神秘人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冷淡了,只聽他緩緩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哦?看來你也是有經歷的人?說說你的故事。」
木辭頓時有些無奈道:「前輩……」
……
翌日,天外破曉,清晨的微風徐徐划過臉龐,木辭從吐納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呼!」
隨著一口濁氣的吐出,木辭只感覺渾身都輕鬆了,起身跳了跳,活動一下筋骨,突然有一種古怪的錯覺。
「我怎麼感覺,可以光靠身體的力量,便跳上屋頂?」
隨即木辭便哂笑一聲,看了看那數尺高的屋檐,搖了搖頭。
自己最不喜歡的,便是那種近乎野蠻的搏鬥,又怎麼可能去花時間,去跟體修一樣,淬鍊自己的身體呢?
要知道,修士一旦到了虛丹期往後,便可以一步步利用天地靈氣淬鍊自己的身體,這種由天地靈氣直接完成的淬鍊,比自己隨意修煉,要強的太多。
這也是現在為什麼體修很不受歡迎的原因,因為一旦體修達到了一定的地步,還是要引天地靈氣入體進行淬鍊的,那之前自己修煉的修為,基本上就被抹平了一大半,然後才是正常的修煉模式。
因此,這種體修在中原一代,是除了道法修為實在沒有天分,卻又的確是想認真修煉的人,唯一的選擇。
不過話說回來,以現在的修為難度,基本上人均築基期,只要稍微用點心,基本上都能很輕鬆的到達築基期,也就是說,現在的體修,在修道之人看來,幾乎是一種異端。
中原大陸許多地方,基本上都是這種看法,但偏偏,青陽這一小塊地方,對於體修,是包容的,甚至還專門在學院裡設立的體修班。
說來,這也是體修班那些人經常掛在嘴上驕傲的事。
比如之前堵道法班教室的牛鶴,經常掛在嘴邊的話就是,修道又怎麼樣?你看道法班那些人,還不是被我一個個用拳頭打趴下,到現在見到我都不敢跟我對視,誰喊敢說體修一定就是垃圾?
木辭曾經聽人說起過這牛鶴,據說當時還是雷厲聯繫的他,企圖趁著學院大比的當頭,在自己班上鬧事,結果被蕭浪輕描淡寫的就擺平了。
木辭還記得,蕭浪偶然間提起這牛鶴時,還笑了笑,說這個人修為實力不怎麼樣,但是小心思卻不少,自己體修吹得天花亂墜,每次跟人打架都怎麼樣怎麼樣將人打趴下,卻將他堂兄為了湊夠找關係,為了能夠上青陽峰,幾乎將整個家族的家底都搬空的事,隻字不提。
要知道,青陽峰上,可是沒有體修的。
這麼看來,是多麼的諷刺。
但是在木辭看來,卻是有些悲哀,如果有條件修道,誰又願意去修體修?
無非是嫡庶有別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