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當年消息
「生不見人?」
單單是聽上去,木辭就感覺到一股血腥氣。♟☹ ❻9丂𝐡ยx.ςỖⓜ 🍮🎈
只聽男子繼續說道:
「那是一次在妖魔邊境上的混戰,當時參與其中的勢力很多,有妖族,有魔族,有人族,還有,據說是存在與西北極境的魔獸族群。」
「我當時是一名僱傭軍團的小組長,因為天資有限的原因,並沒有你們這般幸運,有著這麼良好的修行環境,因此只能在你們所謂的江湖中拼搏。」
「但是時移世易,江湖,早已不是武士的江湖,而是修士的江湖了。」
「隨著修行之法的推廣,越來越多的人得以修行,越來越多的人可以通過天地靈氣來淬鍊自身,可以通過天材地寶來獲取造化,可以不再像上古時代那樣,動輒發動數百萬兵士規模的戰爭了,但是戰爭的本質,卻依然留存了下來。」
「有的人為了一己私慾,將整個江湖,甚至整個修真界,都攪弄的天翻地覆,雞犬不寧;有的人據說衝冠一怒為紅顏,憤而殺人屠城;有的人據說只是一時興起,便隨意拿低階修士甚至是凡人來試劍!」
「但是我早先,對此事漠不關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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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實力有限,也因為精力有限,我當時,還要負責一個小隊的生計。」
「但是後來悲劇發生了,僅僅是因為一名大修士沒有找到合適的法器,然後揮手間,便將我的一切,都毀掉了。」
「我自認是幸運的,因為那天除了我,沒有一個人活下來。」
「但有人卻說,我其實是不幸的,因為那天,除了我,都沒有活下來。」
「所以,我殺了他。」
說到這裡時,男子很是平靜,並沒有一絲歉疚的意思,仿佛只是在講述著別人的故事。
像是一個漠不關心的人,身上所發生的事。
木辭本有話想要問起,卻見楊幻在邊上對自己搖頭,神情急切,仿佛生怕自己觸怒眼前這名男子。
木辭看了看其他幾人,也都跟楊幻是差不多的表情,都是對眼前這名男子很是忌憚,或者不如說是畏懼。
向來是其中有事,木辭也只好先聽下去,再做計較。
只聽那名男子說道:
「我殺了那人,當時並沒有太多的感覺,就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我當時一定是沒有想過後果的,或者說,根本沒有想過後來的事,因為我當時,想到的只有一死了之,隨手殺個人,正好為自己陪葬。」
「但是說來也是好笑,當我一心尋死的時候,我發現,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正視我,他們都怕我!我遞給他們一把上號的寶劍,那是整個傭兵團小隊最值錢的一把劍,但是他們卻不敢接。」
「我當時,不過是築基後期的修為,而我當時面對的,卻是中都派出的,號稱精銳的虛丹近衛隊。」
「多可笑啊!一群人,數十個虛丹期大修士啊,面對一個心有死志的築基期小修士,居然不敢直接面對,你們說,可笑不可笑?荒唐不荒唐?」
自己邊上幾人慌忙神色尷尬的點頭道:「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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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辭卻沒有開口,只是安靜的等著男子說話。
男子看了木辭一眼,並沒有什麼動作,只是突然自顧自的大笑了起來:
「哈哈!你們是不知道,那天我整個人都是渾渾噩噩的狀態,眼見那些虛丹近衛隊如鳥獸散,心裡突然間有了一絲明悟,然後就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虛丹期,甚至還能隱隱感覺到金丹期的門檻。」
「這讓心如死灰的我,頓時感覺到了一絲光明。」
「我活著,還可以為親友復仇!而不像之前那般,對於殺人兇手,即便心頭想將他千刀萬剮,但卻有心無力。」
「但是突然間,我有了前進的方向,有了前進的動力。」
說到這裡,男子眼中突然迸發出仇恨的凶光,如熊熊烈火般刺的人生疼。
「但是復仇又哪有那麼簡單的?這些年,我暗地裡找遍了整個西南,都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本來都已經快要放棄了,但是天不絕我!」
說到這裡,男子近乎癲狂道:「前幾日,我終於打聽到了當年的一些事情,得知了仇人的下落,而你們青陽的所謂世家,居然就是當年之事的幫凶!」
「真是諷刺啊!」
聽男子說到這裡,木辭頓覺不妙,生怕他突然暴起傷人!
以男子剛才表現出來的實力來看,顯然有著不低於虛丹後期修為的實力,看此人現在近乎瘋癲的狀態,若是他有心要對自己不利,還真不好說能全身而退。
想到這了,木辭不由狠狠的瞪了一眼楊幻。
你這貨不是說什麼只討論試煉的事嗎?怎麼突然莫名其妙的捲入一起殺人復仇時間,而且看雙方架勢,似乎並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人物。
楊幻也是很無奈的攤手,想解釋又不敢出聲,生怕引起男子的注意,一時間只得跟其他幾人一樣,低頭數著螞蟻,不發一言。
見木辭四下在觀察什麼,男子朗聲說道:「你擔心什麼,我又沒說你們木家,再說,這次,我是有求於你,不會對你下手的。」
「你不是說青陽世家嗎?莫不是看不上我木家?」
不知道出於什麼心裡,也許是聽到男子說不會為難自己吧,木辭有些故意抬槓的意思。
只聽男子說道:「倒不是看不上木家,而是我說的事,是發生在一百多年前,那時候,你們木家還是在青木城吧?」
木辭恍然,然後卻突然驚訝道:「一百多年前?」
「大驚小怪什麼?隨便一個築基期的修士,都能有兩百年的陽壽。」
木辭連連擺手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說,一百年前,你是在青陽境內活動,還對此間的事,知道的很清楚?」
「當然!這青陽境內,當初為了打聽那兇手的下落,千山萬水,哪裡沒有去過?」
也許是木辭方才驚訝的態度讓男子很不舒服,當下神情傲然的說道。
木辭卻顧不上男子的這般作態,按奈不住心頭的激動,清咳兩聲,然後問出了自己心頭最關心的事來:
「那你可知,一百年前,發生在仁帝山的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