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夜幕
這下,應該是闖了禍吧?
木辭愣愣的看著眼前被自己破壞的地方,突然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➅❾𝓼ħⓤ𝕏.ᑕⓄm 👺♥
難怪說不能用中品靈石布陣,這個大坑,估計要被當做典型了……
好在此時離陣法課下課,已經有半個多時辰了,瞧著四下無人,暗道:
這個應該算是正常損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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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生出這種荒誕的心思,木辭頓時快步往陣法樓外走去。
陣法樓在學院西南角,木辭一般回木居休息的時候,都是直接從學院南門下山的,但今天,木辭要先回一趟道法自修班。
試煉在即,木辭也不得不做一些準備了,比如很早之前,偶然間煉製的那種符篆。
正要回教室整理東西,沒想到竟遇到了楚行,只見楚行在桌上不知道在寫些什麼,眼見木辭進來,顯得有些慌張。
木辭見狀打趣道:「看這幅表情,莫不是寫給誰的情書吧?」
楚行當即緊張道:「胡說什麼,誰寫情書了?」
一邊說,一邊還將手中的東西穩穩壓住,欲蓋彌彰的味道,木辭隔著十來尺聞的清清楚楚。
不過木辭卻沒有動手的心思,若是蕭浪那廝,木辭說不定還會出手搶過來看看,但是對於楚行,木辭實在不忍心,畢竟這位老兄,跟蕭浪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極端。
一個是萬花叢中過的小蜜蜂,另一個,嘖嘖。
所以木辭只是徑直回自己位上,隨手拿起一沓符篆,便準備出教室門了。
只是臨走,木辭突然又回過頭來,笑著問道:「對了,蕭浪怎麼沒有拉著你賣大力丸?」
這般突然的回頭,倒嚇了楚行一大跳,一時間支支吾吾的說道:「賣完了唄!」突然有些惱道:「你怎麼還不走,不是有事情嗎?」
「就走就走,」木辭好笑道:「平時也沒見你這麼大脾氣,以後該不會見色忘義吧?」
……
想到等會還有好幾件事要處理,木辭也沒有在學院耽擱太久,甚至連木居也沒有回,直接向水居方向過去了。
待木辭走到水居,已經是傍晚時分,天外少許星辰已然亮起,預示著夜幕的即將來臨。
水良的住處在山陰,正北方向,倒是離蕭浪的住處並不遠,木辭來之前,已經特意打聽過了。
只見眼前這間住處,樸實無華,與附近幾處房屋別無二致,除了檐壁上若有若無的水靈氣的氣息,略微顯得有些獨特,若不是對水良的了解,木辭還真不敢相信,這就是他水良的住處。
「這麼早便來了嗎?,我還說晚一些的時候,過去木居找你呢。」
木辭只在水良住處前站了一會,隨著檐上一陣靈力波動之後,便聽水良開門說道。
顯然,屋檐上是布有陣法的,這種略顯粗糙的陣法,木辭自然能夠感覺出來,只是不方便近距離觀察,不知道有何用途,當下有些好奇,這種水靈陣,也能用來確定來客嗎?
「你在看什麼?」水良順著木辭的目光看去,然後笑著解釋道:「你果然是一個合格的陣法師,這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木辭收回目光,笑道:「怎麼說?這麼明顯的陣法波動,稍微用點心的人,都可以發現的。」
水良微微一愣,「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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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這座陣法,可是刻在玉碑上的成品陣法,通過特殊的功法,可以起到感應來人的作用。
此前家族來過一些人,都從未注意到這座陣法,按照木辭的說法,如果很輕鬆就能看出來的話,那是不是就意味著,此前那些人,都是裝出來的?
想到此處,水良額間少有的滲出一陣冷汗。
卻聽木辭笑道:「我的謙虛之詞啦,你莫非還當真了?」
「呼~」
水良定定的看著面前一臉笑意的木辭,咬牙強忍住一拖鞋拍過去的衝動,只是狠狠的說一句:
「跟我來!」
倒是木辭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開個玩笑而已,這麼緊張做什麼?
莫不是跟楚行一個德行,也在考慮情書的事?
屋內的布置很簡潔,就跟木辭料想的一樣,並沒有太多花俏的裝飾,簡簡單單。
進屋之後,水良仿佛忘記了剛才的事,只是示意木辭在桌旁坐下,然後燃起一盆炭火,將一小壺水在上面細細燒著。
此時正是夏日,屋內燃著小火爐,明明應該很悶的屋子,卻沒有該出現的沉悶。
只聽水良先開口說道:「木辭,這次集訓,可有什麼收穫?」
「還能有什麼收穫?當一個菩薩在那邊供著唄!」
木辭看著水良將一整套燒開水的流程看下來,心頭忽然產生一種荒謬的想法:
「莫非燒開水,也是一門學問?自己印象中,似乎就認識有那麼幾個人,修習火屬性,就是為了燒更好的白開水……」
水良卻沒有想到木辭的這般心思,或者也想不到木辭會有這種無聊的想法吧,聞言,只是若無其事的問道:「那你跟沈雲學妹?」
「什麼?」
水良擠眉弄眼到:「那個啊!我之前看到,是不是鬧矛盾了?」
「八卦!」
木辭不由失笑道,卻又補充道:「現在沒事了。」
水良卻眨了眨眼,顯然有些不信道:「這麼快?」
「呸!怎麼說話的?」
觸及到木辭作為雄性的底線,木辭頓時惱火了。
「你這傢伙!」水良笑了笑,見木辭不像有心事的樣子,便也沒有再提此事,而是問起剛才的事來。
「你剛才感覺到那個陣法,到底是不是真的很容易?」
「這個對我很重要。」末了,水良又補充道。
見水良這般說了,木辭自然不會再耍寶,點點頭說道:「這種陣法,其實有著隱匿氣息的作用,只不過,隱匿氣息,也是需要靈力來維持的。」
說著木辭得意一笑道:「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當初秦銳之所以針對我,就是與我的隱匿符有關。」
水良頓時恍然道:「你是說,因為有著制符篆的經驗,對於這種陣法,才格外敏銳?」
木辭點頭。
其實還有一點,木辭自從在仁帝觀參悟之後,對於陣法的氣息便格外敏銳,關於這一點,是木辭向秦銳確定的事。
但是這件事,木辭選擇了對水良隱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