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邀敘

  第118章 邀敘

  「這一次,很有可能,會血流成河。💚♢ ❻❾𝐒ᕼ𝐔𝔁.𝐂𝕆m 😲💞」

  秦銳一字一句的說道,面色陰沉的可以結霜。

  很顯然,此前並不是因為木辭的關係才黑著臉,木辭對此竟也很清楚。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靠譜

  聽到陰森森的一句「血流成河」,木辭登時從閉目養神的狀態驚醒過來,驚道:「事情已經這麼嚴重了嗎?」

  秦銳點頭,壓著聲音說道:「可能還會更糟,所以,這次試煉,必須趕早提前了。」

  木辭不由有些奇怪,秦銳這種掩耳盜鈴般壓著聲音的行為,實在有些好笑,真能在他感知下偷聽他說話的人,即使他聲音再低,依然可以聽得到。

  不過下一刻,木辭便明白過來,這是秦銳在向自己暗示著什麼,有些事不能直接說出口的,比如事關天都機要的事,但有些事卻又是必須要透露一些的,比如,眼下有魔族奸細混入學院的事。

  想到這裡,木辭對秦銳點點頭,然後道:「秦老師你有自己的苦衷,我明白,我儘量配合老師的行為吧。」

  「不是儘量,是全力以赴!」

  木辭正要告辭,已經走到了門前,只聽秦銳的聲音傳來,木辭微微一愣,然後點頭道:「我會的。」

  「告辭!」

  說著,木辭便出了門,身後卻又傳來秦銳的聲音:

  「此次試煉,我需要留在學院,若是果真有生命危險,留得有用之身……」

  聲音很遠,很弱,但木辭卻聽的很清楚,的確是出自秦銳的聲音。

  一時間,木辭有些迷茫了。

  ……

  下午有一節陣法課,這是木辭絕對不會曠掉的一門課,一般上課之前,木辭都會先回自修室做一下準備工作,比如在身上揣一點高品靈石什麼的,總之要讓自己在陣法課上不至於用低品靈石布陣,那樣會讓人看不起的……

  因此,如果有人在他上陣法課之前,在自修室蹲點等他,用蕭浪的話說,那就是守株待兔一般容易。

  比如現在,木辭就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意想不到的男子,正坐在教室內靠窗的地方。


  若是自己沒猜錯,蕭浪那傢伙現在一定是在報名點推銷他的大力丸,這點可以從他一散會便很快消失無蹤的行為判斷出來。

  想到蕭浪現在可能正在做的事,木辭不由好笑,好好的青陽峰弟子,現在居然這幅德行了。

  也是蕭浪不在這裡,不然一定會揪著木辭大喊:「賣大力丸也是生活方式,你看不起人怎麼的,來單挑啊?」

  搖了搖頭,木辭將浮起的心緒散去,看向教室里的那人。

  待走近看清一些,木辭心下便有數了,那人手上正拿著一本書看的很認真,似乎並不關心周圍的事,但木辭卻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來蹲自己的。

  「水良?」

  𝟨𝟫🅢🅗🅤🅧.🅒🅞🅜

  靠窗那名男子正是水良,依然是一身玄色衣衫,與往常別無二致。

  木辭看的很清楚,水良手上那本書,名叫《修真大陸通史》。這本書名氣很大,或者說用這套書更準確,名氣極大,但是看完的人極少,甚至願意去看的人,都很少。

  因為這本書,內容晦澀難明,讀起來更是佶屈聱牙,但其中涉及到的風土人情,修行典故,甚至上古功法,吸引著很多人追捧,木辭記得,自己剛來學院那會,學院便流行著看通史的學風,木辭自己當時也去弄了一套。

  但兩年多下來,一套四十九卷的通史,木辭臉第一卷的前三篇都沒看完……

  這跟毅力無關,純粹是其中微言大義,其言簡意賅,非悟性極佳者難以體會,且只能意會無法言傳的那種。

  當然,歷史可以口口相傳,但是這套書中關於歷史的心得,尤其是其中關於對天道的感悟,卻是難以言明,這也是這套書最有價值的地方。

  水良現在手上這本,是第二十三卷,這一卷的封面木辭很熟,因為這是關於天衍五行的一卷。

  「木辭,你去請罪過了?」

  水良放下手中書卷,對木辭微笑著說道。

  木辭在邊上隨意找了個座坐下,看向水良,「你今天不用去山谷嗎?」

  水良搖頭道:「今日新月,不宜在山谷久留。」

  原來青陽穀附近,每逢朔望,人類的氣息便會格外明顯,水良為了不影響到花娘,每次都會特意避開這兩到三天。

  木辭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了,正要告訴你這件事呢,因為青陽穀的環境比較複雜,卻正好形成一個天然的陣法,可以起到隱匿氣息的作用,唯獨朔望那兩天,會有些影響。」

  水良不介意的笑笑,「這事早就知道了,我以為你身為陣法師,當時便看出來了。」

  「那你現在這是,有事等我?」

  「嗯。」水良點頭道:「明天便是巴嶺試煉,不知道在此之前,我有沒有榮幸,可以邀你一敘?」

  木辭頓時愣住了,像是從來沒有認識過水良一般,像是看一個從未謀面的怪物一般,像是沒有聽到水良的話一般,足足在那愣了近半刻鐘,才慢慢緩過神來,卻依然古怪的看著水良。

  「你是說,邀請我?過去水居?」

  「嗯,有點事跟你說一下,還有,有人囑託我送你一件東西。」

  說到這裡,水良突然露出一絲促狹的神情,倒是讓木辭猝不及防。

  能讓水良流露出這種表情的,除了山谷那位花娘,便是晨晨了。

  想到晨晨的事,木辭心下不由有些慚愧,當初約定的事到現在都沒有兌現,雖然說有各種原因,但畢竟是失信於人了,還是好幾次,沒想到小丫頭現在還記得自己。

  「那好吧,不過我能不能先問問,究竟是什麼東西,值錢嗎?」

  水良登時失笑,然後微微搖頭,「現在還不能透露,說的太早,就沒有神秘感了。」

  木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