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高飛自然就沒有太多的心情去想別的事情,如果說他現在身上沒有被欠債100多萬,那麼看到有人替自己教訓這個囂張的陳少,他的心情應該是會非常高興的。
但是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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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高飛,內心之中是無比崩潰的,甚至連死的心都有,所以剛才如果寶馬車上的陳少真的把他撞死了,那麼他反而是感到了解拖。
因為現在他的感覺到,活在這個世界上,實在是太累了。
此刻的高飛,意識非常的模糊,模糊的目光四下張望,看到了自己曾經的也是唯一的女朋友藍欣,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了無比惶恐的神色。
高飛原本是一個心地純善的好男兒,但是就是因為後來好藍欣談了男女朋友,在女朋友極端的物質需求下,讓高飛誤入了歧途。
如果不是因為女朋友當初要車要房,高飛也就不會和家裡的人爭吵,如果不爭吵的話,他也就不會把自己的父親氣病,如果自己的父親不病的話,那麼後來又怎麼會去世?
想到這裡,高飛便感覺到了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最窩囊的人,因為他現在什麼都沒有了,連他自己都不是自己的了,因為他走入了歧途,欠了夜總會整整一百二十萬。
一百二十萬啊,作為一個沒有文憑沒有關係的三無青年,如果高飛選擇去按部就班腳踏實地的掙錢,那麼他恐怕就算是十年八年,也掙不到這麼多的錢。 .🅆.
想到這一切,高飛的心就在不停的滴血,其實他死了也沒有什麼,關鍵是他的母親和妹妹,也要跟著他受連累,這樣的話,即便是到了地獄,高飛也沒有辦法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
被劉大偉打到在地的陳少滿臉陰鷙,同時眸光中也充斥在這惶恐,他知道,這個劉大偉的身手絕對不簡單,自己此刻若是硬扛,怕是要吃大虧。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陳少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無法壓抑心中的緊張和擔憂。
劉大偉輕笑道:「我已經說過了,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陳少自然清楚劉大偉指的是什麼,於是便顫身走到了高飛的身前,對著高飛恭敬道:「高兄弟,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求求你饒了我吧!」
聽了陳少的道歉,高飛忽然靈機一動,哼哼唧唧道:「陳少,你把我撞成這個樣子,眼看就要沒法活命了,難道就一句道歉就完事了嗎?不准賠償?」
聽了高飛的話,劉大偉的嘴角也揚起了笑意。
「你……」陳少想要說高飛這是在故意碰瓷,但是剛開口的話,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他清楚,劉大偉此刻不能惹。
但是站在另一側的藍欣卻沒有想這麼多,果然美女都是不帶腦子的。
「高飛,你個垃圾,你這是碰瓷知道嗎?我們可以報警!」
高飛所幸也豁出去了,聽著藍欣的話,笑
道:「報警?好啊,你現在就報警吧,我倒要看看人來了到底怎麼說,難道還能怪我不成?」
高飛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讓劉大偉和忍不住笑了起來。
陳少無奈,輕嘆一聲道:「好,我賠錢,說吧,你要多少!」
「一百二十萬!」高飛躺在地上,擦了臉上的血一把,直接獅子大開口。
「一百二十萬?」陳少震驚萬分,壓抑下心中的憤怒,厲聲道:「高飛,你這分明是獅子大開口,這是訛詐你知道嗎?你身上的傷跟我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只是踹了你兩腳,你居然就要一百二十萬?你不是瘋了吧?」
一旁的藍欣也跟著陳少,沖高飛歇斯底里的吼了起來,「廢物,你是窮瘋了吧?居然開口就訛詐陳少一百多萬,陳少就算把錢打水漂,也不會給你這個垃圾用!」
躺在地上的高飛聽著藍欣的話,臉上卻沒有顯露出絲毫的氣憤,反而是揚起了嘴角,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輕笑道:「既然你們不想給,那好啊,那我就只能訴諸法律的手段了!」
聽著高飛的話,藍欣氣的身軀都劇烈的顫抖了起來,站在一旁的陳少內心裡也開始打起了鼓,顯得非常擔憂,雖然這高飛傷的這麼嚴重,的確是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但是對方如果真的要報警,那麼自己肯定也是拖不了干係的,而且眼前還有個難纏的劉大偉在。
「高飛,給你十萬塊錢,有多遠滾多遠!」陳少牙關緊咬,他感覺十萬塊錢,對於高飛這樣的敗類已經不少了,不過是打發一個叫花子而已。
站在寶馬車副駕駛一側的藍欣卻柳眉緊皺,焦急道:「陳少,憑什麼給她十萬,她這個樣子也不是咱們撞的,肯定不能給錢,要是真給錢了,他還不得寸進尺去,別說十萬,就連……」
沒等藍欣的話說完,陳少便惡狠狠的打斷道:「別特莫的說了,就你話最多!」
面對陳少對自己突然的怒吼,藍欣嬌·軀一顫,美眸中瞬間充斥著屈辱和不甘。
躺在地上的高飛卻徹底豁出去了,如果他湊不齊120萬,那麼這10萬塊錢對於他來說也實在是毫無意義。
「你們兩個給我聽好了,一百二十萬,一個子也不能少,否則的話,咱們便在法庭上見!」
高飛人還躺在地上,渾身是傷,想要爬起來都感到困難,但是面對陳少和藍欣,卻是鐵了心要敲詐他們一筆。
雖然之前並沒有見過這個陳少的,但是高飛卻也聽說過關於陳氏集團的事情,陳氏集團在劉市的資產達到了十幾個億,讓他們拿出來一百二十萬,不過是九牛一毛。
「高飛,你瘋了嗎?」陳少終於忍不住,直接衝著躺在地上的高飛吼了起來,然而就在下一刻,劉大偉的耳光卻忽然扇了上去。
「啪!」清脆的耳光聲再次響起,這一次劉大偉所用的力度和方才打倒陳少的那一耳光相當,因此在這一耳光扇過來的瞬間,陳少整個人的身子一踉蹌,再次跌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