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臉上始終帶著風輕雲淡的表情,方才他射入劉團圓體內的這道靈光讓對方在實力上又提升了一半,所以在他看來,想要一掌擊敗雲夏,條件也已經成熟。
然而正在劉團圓要衝上去向雲夏轟出第三道掌風的時候,站在雲夏身後的永勝堂堂主謝永勝的眼眸之中忽然射出了一抹冷冽的神色,再次將一道靈光注入了雲夏的身體之中。
感受著師傅又將一股靈力注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雲夏喜出望外,這一次她有十足的把握讓劉團圓吃不了兜著走。
劉大偉唇角微勾,自然也沒有閒著,在看到謝永勝將一道靈光注入雲夏的體內之時,他便瞬間又將一道靈光也注入了劉團圓的體內。
此刻的劉團圓身體之中又多了一道靈光,整體上的實力也是更上一層樓。
劉團圓銀牙緊咬著下唇,感受著濃烈無比的爆發衝動,再也沒有等待,朝著雲夏急速沖了上去。
「轟!」局限聲中,劉團圓和雲夏兩人的掌風再次在虛空之中轟然相撞,一聲尖利的慘叫身傳來的同時,一道女子的身影也在瀰漫的煙塵之中轟然倒飛了出去,這道身影不是劉團圓,而是雲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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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雲夏的嬌~軀轟然墜落在了數米之外大堂的角落,美眸中充斥著難以置信的神色,身體抽搐兩下,隨後便直接暈死了過去。
「這……這是怎麼回事?」永勝堂的堂主瞳孔大張,眼眸中充斥著驚駭和震驚的神色,完全都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他明明將自己超過半數的修為全部都注入到了女弟~子云夏的身體之中,對方怎麼可能還會被擊飛出去?
這個劉團圓,到底是什麼樣深不可測的修為?
此刻的謝永勝內心中充斥著震驚和詫異,再次望向劉大偉的目光之中,也布滿了忌憚的神色。
他知道,劉團圓這個女人絕對不可能是憑藉自身的修為戰勝雲夏的,絕對是因為這個劉大偉在從中作梗。
「劉姐,真是辛苦你了!」劉大偉走上前幾步,拍了拍劉團圓的肩膀,眼眸中露出了感激之色。
劉團圓長舒一口氣,玉手拍著自己的心口,眼眸中滿是震驚和後怕的神情,直到此刻,劉團圓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以一掌之力便將一名永勝堂的專業武者給擊飛出去了。
劉大偉劍眉一挑,對著永勝堂堂主謝永勝和高天河輕笑道:「兩位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高天河嘴唇打顫,用求助的目光望向身旁的永勝堂堂主謝永勝,「謝……謝堂主,你一定要幫我啊,我……我可是花了錢的!」
謝永勝此刻面對劉大偉,內心之中糾結不已,他實在是沒有把握在劉大偉的面前占據上風,如果說這一戰自己失敗了,敗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身上,那麼這半生闖蕩出的名聲,可就真的要完全葬送了。
想到這裡,謝永勝牙關
緊咬,眼眸中射出了冷冽無比的神色。
「劉大偉,你不要因為我怕你,我只不過是不跟你一般見識罷了,今天這個事情,咱們誰都沒有必要你死我亡,要不如我看就這樣,你給高老闆陪個不是,咱們這次矛盾就算過去了,你看如何?」
聽了謝永勝色厲內荏強行找面子的樣子,劉大偉臉上露出了無比輕蔑的表情,冷笑道:「謝堂主,讓我給姓高的道歉?你憑什麼?你覺得你有這個資格嗎?」
「你……」劉大偉的話讓謝永勝頓時啞口無言,臉上露出了無比糾結的神色,半響之後,仿佛下定了決心,對著劉大偉冷聲道:「劉大偉,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這樣,那我謝永勝今天便見識一下你的高招!」
劉大偉臉上帶著雲淡風輕的笑容,對著謝永勝抱拳輕笑道:「謝堂主,請在下求之不得!」
「找死!」謝永勝一聲怒吼,身形頓時如同離弦之箭,直接朝著劉大偉沖了上去。
面的謝永勝的衝擊,劉大偉唇角微勾,沒有體現出絲毫的慌亂。
「砰!」巨響聲中,謝永勝只感覺到心口被一股沉重的力量撞擊,腳步踉蹌著向後急退,臉上頓時面色慘白下來。
僅僅是一招的對敵,便讓謝永勝感覺到了心驚膽寒,此刻他的心裡已經萬分清楚,自己絕對不是劉大偉的對手。
「怎麼樣?謝堂主,怎麼不出手了?」劉大偉唇角微勾,對著謝永勝挑了挑眉毛。
雖然謝永勝不願意認輸,但是在現在這種嚴峻的情況之下,他卻不能不認慫,於是只好牙關一咬,對著劉大偉恭敬萬分,頓時換了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劉……劉大師,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是你的對手,還望您能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恕了我的冒犯!」
眼看著謝永勝竟然直接向自己認了慫,劉大偉倒是感覺到有些驚訝,他原本以為謝永勝還要再掙扎一段時間才會認輸。
「哈哈,好啊,既然清楚了自己的定位,那也就不用多浪費時間了,再打下去,也是你自取其辱,如果真的還要動手,我可不保證你還能繼續活下來,沒什麼事情的話,你就帶著你的弟~子們先走吧!」
聽了劉大偉這番話,謝永勝頓時如獲大赦,臉上露出了無比感覺的神色,對著劉大偉接連鞠了三個躬,恭敬萬分道:「謝謝劉大師饒恕,謝謝劉大師饒恕……」
眼看著謝永勝這就要帶著弟~子們打退堂鼓,站在一旁的高天河震驚萬分,連忙上前一步拉住了謝永勝的胳膊,憤怒道:「謝堂主,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你走了我可怎麼辦?我可是付了十個億的!」
謝永勝不敢得罪高天河,但是眼看高天河拉住了自己的胳膊,心裡還是感到非常的厭煩,畢竟自己能夠得到劉大偉的原諒,這本身就已經非常難得了,如果再去因為高天河的事情惹了劉大偉的不高興,那就實在是自找死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