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服務員嘴唇發顫,雙眸中閃爍著震驚的神色,「三位先生,你們現在的消費一共是六百八十萬五千……」
聽完了美女服務員的話,劉大偉臉上平靜的表情始終都沒有任何變化,而坐在身旁的刀疤男楊凱和陳經理兩人卻差點驚掉了下巴。
一頓飯便消費了八百多萬,這種事情雖然他們也聽說過,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會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即便是這在市區裡面最火的飯店,一桌消費的記錄恐怕也就一兩百萬吧,但是他們現在卻不知不覺的消費了八百多萬。
就連美女服務員站在身旁都有些擔心了,客人消費的多這總歸是好事,她自己的提成也會多,但是畢竟現在還沒有結帳,如果最後這些客人因為帳單的數額過大而無法結算,那麼自己就不僅沒有提成,而且還很有可能會受到處罰了。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想到這裡,美女服務員小琴美眸中便禁不住流露出了恐慌和擔憂的神色,同時也在心裡暗暗的祈禱,希望一定不要出什麼問題。
「先生,你們如果對於這帳單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隨時跟我說,我……」
沒等美女服務員小琴惶恐的話聲說完,劉大偉便直接揮手道:「沒有問題,先記著吧,一會兒我們可能還會點,真是辛苦你了!」
聽了劉大偉的話,美女服務員小琴臉上再次露出了惶恐萬分的神色,現在都已經消費了八百多萬了,居然還要點,即便是再有錢的人,也不會這麼浪費吧,而且這些菜他們三個人根本就吃不完,最後只能浪費掉。
這樣想了想,小琴的心裏面便越發的感到了害怕,難道說這這三個客人身上的錢並非來正當的來路?
走出了包廂,小琴心亂如麻,正好在這個時候,另一名服務員小燕也走了過來。
看到小琴臉上一副愁容滿面的樣子,小燕立刻便皺起了眉頭,疑惑道:「小琴,你怎麼不高興呢?今天不是遇到了大財主了嗎?一桌客人就消費了五百多萬,單單你的提成就有五千多啊,比我一個月的工資都高,我可真是羨慕死你了,你必須要請我吃飯啊!」
小琴牙齒咬了咬嘴唇,輕嘆道:「不是五百多萬,是八百多萬!」
聽了小琴的話,同事小燕雙目圓瞪,驚訝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這,這也太恐怖了吧,不聲不響的你,你這提成就又多了三千塊啊!」
小琴苦笑,對著小燕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哪裡會有那麼好的事情,我現在正在愁呢!」
「你在愁什麼?」小燕眉頭皺的更緊了,眼神中甚至帶著一絲隱晦的輕蔑,這小琴掙了這麼多錢,得了便宜還賣乖,實在是太虛偽了。
小琴長嘆一聲,說出了自己心中的顧慮。
聽完了小琴的話,小燕也充分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兒,「小琴,你這麼一說的話,這事情還真是有點他愛蹊蹺了,三個客人只點菜又不吃,而且還互相較勁互相嘲諷,最後這帳能
不能結算,那可真的是不好說了!」
「是啊!」聽同事小燕也這麼說,小琴的心裡便更加著急了,跺著腳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小燕連忙說道:「你還是趕快去告訴張總經理吧,自己這樣扛著不說出去,最後出了事情,那可就麻煩了!」
「哎呀,你說的對,我現在就去跟張總經理說!」
小琴連忙一路小跑著到了總經理的辦公室。
「進來!」聽著門外的敲門聲,張總經理臉上露出了些微不悅的神色,畢竟他現在正在翻看著酒店的財務報表,有人這麼急匆匆的來打擾,自然是不太高興。
小琴一把就把門推開了,因為太過著急,所以也沒有什麼禮貌。
「什麼事情?怎麼這麼著急慌張的!」張總經理的眉頭緊皺,臉上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
小琴也顧不上很多,於是便把劉大偉他們點菜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跟張總經理說了一遍。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張總經理聽了服務員小琴的話,身子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無比震驚的神色。
如果說劉大偉這一桌客人最後真的在他這個鑫雲酒樓北城區分店消費了八百多萬,那麼無論對於他還是對於整個酒樓來說,都是非常大的一向業績。
這不僅僅是體現在提成方面,最主要的是這個一桌消費八百多萬,是對酒樓知名度的一次免費宣傳,之前酒樓消費最高的一桌客人才只消費了兩百多萬,但即便是如此,那也足以讓鑫雲酒樓這個招牌在全市被打響,一躍超越了那些老字號的酒樓,成為了全市最具檔次的酒樓。
而現在這個數字直接從兩百萬一躍提升到了八百多萬,整整翻了四倍之多,這完全是一個讓人無法想像的數字,別說是在小小的劉家市,即便是放在廣豐和省會那些大城市,也很少有客人在酒樓里一桌消費八百多萬的例子。
更何況小琴說的這三個客人說了,一會兒可能還會再繼續點菜。
如果真的還要繼續點菜的話,那不是就要直接消費上千萬了?
不過此刻的張經理卻沒有盲目的沉寂在這個不太現實的幻想之中,畢竟正如服務員小琴所說的,這些人還沒有結帳。
「跟我一起去看看!」張經理眉頭緊皺,從小琴的敘述中,憑藉他這麼多年從事餐飲行業的直覺,認為這些人非常可疑。
很快,小琴便帶著張總經理來到了包廂里。
滿桌子的山珍海味,還有很多名貴的酒都沒有地方擺放在桌子上,因此只能放在地上。
目光掃過這一切,張總經理壓下了心頭的震驚,臉上露出了微笑,「三位貴客,今天看來真的是心情很好啊,點了這麼多菜,我看是不是有點浪費了!」
聽了張總經理有些不堪入耳的話,陳經理立刻便皺起了眉頭,對著張總經理凝眉道:「張總,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我們沒錢買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