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這鎏金大佛里藏著一尊真的鎏金大佛,這只是我的猜測,到底有沒有,還待以後研究……」
李明早忍不住,一連串的驚喜讓他確定劉大偉的眼光不會出錯。
「小劉,咱們別馬虎,不如現在驗證,去我家,我父親有好茶招待,前些時日還和我說要我找你一同切磋切磋,一起吃個飯如何。」
李教授不得不讚嘆兒子眼光亮,正中自己心意,也想看透這鎏金大佛是否真的藏有一尊的鎏金大佛。
鎏金大佛傳統工藝乃世代流傳可,他是早明期間珍藏品,難得一見鎏金大佛真正的藏品,鑄造過程中用一道工序至今未有了解,還有一種摻雜物。
因這道手續是鎏金大佛更立體,更逼真,更形象。
這世上有兩隻鎏金大佛,一尊流落國外,一尊流落民間,至今未曾尋見,若尋見必然乃國家之鎮國之寶。
對方極力邀請,劉利青眼睛亮趕緊答應,去了未嘗不可,也好見識一番,況且李教授人脈廣,對劉大偉以後事業,工作有所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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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走到外面又打了個電話:「喂,我說你今天沒事趕緊過來,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鎏金大佛是怎樣的。」
「真的假的?鎏金大佛,全世界只有兩尊,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掛電話後,李明笑著和大家招呼:「我還特意邀請了我一位好朋友,也是古董行家,見識頗廣,喜愛收藏古董以後也可當朋友,對你們以後有幫助。」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得體西裝一看手工定製的極品行頭,穿著一雙阿瑪尼皮鞋,樣子很魁梧,戴著金絲眼鏡略顯斯文。
「我是周星,大家好。」
劉利青一驚,這男人乃三大集團首領人物,家裡集團上千億不說,自己身價也如此,不靠家人靠自己白手起家。
這男人頗有實力,找這麼個人來,也算交個朋友對以後的確有幫助,心頭一喜趕緊附在劉大偉耳邊說了一遍。
劉大偉也心頭一喜。
外面的車子邁巴赫最新款,市價在上千萬,劉大偉看了一眼,乖乖,這有錢人的世界的確不懂,貧窮限制想像力,坐進車子裡才知道這錢花得值,如同坐在真皮沙發椅上,宛如在雲端,行走不動如在床上沒有絲毫晃動感,車子氣息全體透風,有錢人……
大家相互聊了幾句,很很快熟悉,劉利青坐在旁邊睡著了,周星從後視鏡看了劉利青一眼笑著:「小劉哥,你真有福氣。」
劉大偉不懂他話里何意,疑惑:「有什麼福氣……」
「還不是福氣,你確定?」
說完努了努嘴,劉大偉這才笑,原來指的是劉利青,其實心裡清楚,不說在縣城就是在省城追劉利青的人圍成一個團。
劉利青眼高看不上他們,大集團的大少爺,首屈一指的領頭羊也追過,只在心裡不敢明面表示,劉利青像刺玫瑰不敢碰。
很快到了別墅,車子停下來,劉利青突然醒來,揉著眼睛從窗
戶口看外面,這才知道已經到了富豪別墅區,這處別墅在城市鬧市中心,價格不菲,一套幾千萬,住在這裡非富即貴,李教授沒錢,可他兒子有錢,經商的。
「這派頭,比我們家別墅好多了,我們家那是縣城的,人家這是省城的,不在一個檔次。」
劉利青輕聲和劉大偉說,劉大偉點頭,這個無所謂。
很快到了樓上,李教授早泡好茶等著,他們不在一個車。
進了門熱情招待,喝了點茶,吃了點點心,這才開始正題,
李教授早迫不及待眼巴巴的看著那破爛不堪的鎏金大佛,一心想知道裡面的秘密,李明找來錘子,認真盯著鎏金大佛看了一眼,不知從何下手。
周星頗有經驗,從旁邊用小起子撬了個小口,慢吞吞的開始敲,一片一片的散落,像每個人的心思,巴不得裡面的東西立刻顯現。
「這東西得慢慢來,萬一裡面的東西經不得推敲,壞了,那就麻煩了,如此複雜的工藝,想必藏著的東西不會讓我們失望,呵呵,真是好眼力,換作我怎麼也看不透這裡面有東西,嚴絲合縫,你從哪看出來的?不得不佩服小劉哥。」
劉大偉只笑沒回應,李教授很激動,趕緊和大家講劉大偉那天在奇花異卉展覽會上驚人的表現,李明聽得一愣一愣,難怪父親回來一直夸劉大偉年紀小閱歷豐富,與自己不相上下,當時只覺父親謙虛,或者第一次見多多少少有些誇張,可如今,名副其實。
「這東西憑直覺,我能看透裡面藏著鎏金大佛,不過純屬僥倖,大家也不必……」
突然,鎏金大佛外殼陣列徹底崩散,散落一地的零件碎片,亂七八糟,可難掩裡面真實東西的金燦燦,大家眼花繚亂,瞬間迷惑。
李教授慌不急的戴上眼鏡,拿起放大鏡,仔細的在鎏金大佛上相互來回反覆的掃視幾眼後又趕緊放下放大鏡,目瞪口呆的盯著鎏金大佛看,不肯言語。
周星和李明早呆了,尤其劉大偉,沒想到這裡面的東西,竟然這樣……
只見這尊掩蓋在裡面的鎏金大佛體積不大,可也不小,翩玲瓏也算魁梧,模樣逼真,像活佛一般,真是玲瓏剔透又金燦燦。
外面流著一層薄薄的,淡淡的金銅色液體像鎏金液體一般可瞧著明燦燦的,讓人覺得清新脫俗。
大佛面目栩栩如生,富態有加,眉眼之間仿佛有流光易轉,讓人覺得就在眼前,不要說李教授就連劉利青都粗喘了口氣,從來沒見過這麼逼真,這麼形象的鎏金大佛,做出這等工藝的絕對是奇蹟。
「ohmygod,萬萬想不到。」
一激動,周星脫口而出。
「我實在太佩服了,你是怎麼看透這裡面有鎏金大佛的?實在超乎我想像,難道這是世界上傳聞已久的第二尊鎏金大佛?」
劉大偉笑著,可心頭震撼不亞他們,知道這東西老值錢了,可沒在乎他的來歷,更不在乎他的出身。
這東西到底值不值錢,才是自己關注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