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餘光瞥見旁邊人的動作,也不管,只是默默地抽著煙,等那個所謂的高人來收拾自己,好讓周晨風輸得心服口服。
一支煙抽的差不多了,包房門開了。進來的是穿著一身道服的道長。
周晨風見自己找的高人來了,立馬起身迎接:「騰風道長,您終於來啦,來來來,請坐請坐。」,隨即讓自己的保鏢給道長倒了茶,遞到道長手上:「道長,您請喝茶。」
道長見周晨風這個態度,喝了口茶,臉上也沒什麼反應,只是佛了拂塵,把茶杯放到桌子上,問周晨風:「周先生,您找貧道過來具體什麼事?」
劉大偉見周晨風那一臉狗腿樣便覺得噁心,沒看幾眼就把眼光放在了這個騰風道長身上。
騰風道長剛坐下沒一會,周晨風嘚瑟的聲音就響起了:「喂,劉大偉,這位可是青霜觀的騰風道長,本領大著呢,是這附近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我勸你識相點。」邊說還邊對騰風道長扯出令人倒胃口的笑臉。
這騰風道長一看就是打著道長的名聲到處行騙,劉大偉眯著眼把騰風道長打量了一番。
這騰風道長也不是什麼善茬,眼睛從一進門就沒正眼瞧過劉大偉,只聽得身邊的周晨風在旁邊小聲說:「道長,就是那個」說著邊拿下巴往劉大偉這邊頂,好讓騰風道長看清敵人。「不知好歹的傢伙,您給我收拾收拾他,保證少不了你的好處。」說完又捶了捶騰風道長的腿。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劉大偉見兩人在那邊說著悄悄話,也不著急,打量完這個道長聳聳肩,又點了根煙,抽起來,以一個勝者的姿態等待著。
聽周晨風說完,騰風道長才往劉大偉這邊看,正好,聳肩的樣子被騰風道長看在眼裡,眼睛一眯,對周晨風大聲的說到:「周先生,我還以為是什麼人呢,這急急忙忙的,搞得貧道好生著急。」話里充滿了挑釁的味道,明顯是說給劉大偉聽的。
周晨風也在旁邊捶著騰風道長的肩,煽風點火:「您可是道長,這小子都不及您一根手指頭,您莫到時候收不住手把人給打死了,就不好了。」語氣格外的陰里陰氣,明里暗裡都想道長吧劉大偉往死里整。
騰風道長被這番話逗笑了,點了點頭,大聲說道:「那我待會還是下手輕點吧,要是一條人命就這麼沒了,我這個道長名號可就慘了。」
劉大偉只顧玩著手裡的打火機,聽著這兩人搭著腔,一臉不在意。騰風道長見劉大偉這個樣子,絲毫沒把自己放在眼裡,火氣騰的上來了。
「周先生,這人身上每一點值得我動手的想法,你看看,瘦不拉幾的,還望不要髒了貧道的手。」這騰風道長嘴裡一點不留情,與他的身份可真是格格不入。
劉大偉眉頭一皺,停了打火機,攛在手裡,轉頭對周晨風說:「喂,我說周晨風,你就找這麼個高人來?你是覺得我時間多,跟你兩玩兒呢是吧?」
>
說完,周晨風騰的站起來,指著劉大偉罵到:「他媽的,老子忍你很久了,今兒我非得打的你媽都不認識。」
騰風道長也黑了臉,終於看向了劉大偉:「這位先生,廢話少說,誰打贏誰說了算。」劉大偉也看向了他,此時兩道視線在房間裡相交。隨即騰風道長站起身來,走到桌子前,整了整衣裳,對著自己前面的空地,伸了伸手,劉大偉明白他的意思,把打火機放在桌上,也站起身來,撣了撣上衣。周晨風在旁邊激動地看著,握緊了手,仿佛想自己化身騰風道長,立馬就能揍死這小子。「騰風道長,加油,揍死他媽的。」激動的對騰風道長喊了喊。
騰風道長皺了皺眉,沒理他。眼見著劉大偉出招了,立馬閃躲,又向劉大偉掃了個腿,劉大偉閃了過去。
周晨風在旁邊出了冷汗,看著他們打了不下十個回合,依然不見分曉,不免有些著急。腦子裡想了一個陰招:「劉大偉,你就是坨屎。」語言干擾,還邊說邊在旁邊瞎晃悠。
「操!」劉大偉不知道這個周晨風是個無賴,居然這麼狗。但還是集中注意力,見招拆招。看著周晨風在旁邊礙眼,心想,要是他再挨近一點,保證把他打的滿地找牙。
但他還是有信心戰勝這個騰風道長。
只見沒一會,騰風道長就占了下風,被劉大偉鉗制起來。一臉的不服輸,動了動身子。劉大偉又加重了手下的力氣,底下的人這才乖乖的沒了反抗動靜。
周晨風見騰風道長被劉大偉打敗了,一臉驚訝,隨即反應過來的時候雙腿已經不自覺跪下了。
「我說周晨風,怎麼樣,現在服不服氣?」
「大……大哥,我……我錯了……我服我服」周晨風嘴裡不停的認錯,就差磕頭了。
劉大偉看到他的反應,還算可以,朝桌上怒了怒嘴:「簽了它!」語氣不容反駁。
周晨風此時就像一個任人使喚的狗,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走到合同旁邊,拿起筆毫不猶豫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劉大偉見周晨風已經簽了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轉讓合同,便放了騰風道長,拿起合同拍了拍,又對周晨風說:「早這樣不就好了,謝了啊!」。
周晨風覺得這個劉大偉太危險了,太可怕了,偏偏自己今天這麼惹了他,生怕他隨時報復自己,縮著身子說道:「應該的,都是我應該的,劉哥,哦不,劉大爺還有什麼吩咐?」
劉大偉拿了自己的打火機對呀說:「我本來就是來拿這個的,早就跟你說過了,可你非不聽,有什麼辦法,抱歉哈,弄成這個樣子了。」
周晨風一聽他道歉,身子抖了抖:「怪我怪我,一開始沒聽劉爺的話,是我的錯。」劉大偉看著周晨風顫抖的身體,覺得沒趣,也不再逗他了。
「行了,既然拿到手了,那我就走了,謝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