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剛走到樓下,那群人也如約到達,只不過敲他門的方式可真不客氣,有的人竟然還用腳踹,真是夠可以的。
是怕他在家裡面聽到響動之後,會從窗戶溜走嗎?
呵呵!
劉大偉整理了一下衣物,上前去打開了大門,正准著大展身手的一個記者,抬起的腳踹了進來,只不過劉大偉把門打開之後,他就撲了個空。
整個人以極其詭異的姿勢撲了進來,頭先著地,劉大偉的房子可沒有鋪地磚,那全都是水泥啊,那記者的臉順著水泥地板滑了好長一條線,都滑出血絲兒了。
等他抬起腦袋的時候,那張臉簡直是不能看了,血淋淋的臉上到處都是灰塵,就像是一個滑稽的小丑。
「我說你這也太客氣了,你家平時掃地的時候都是用臉來擦的嗎?」劉大偉閃身到一旁,生怕對方的滑行會連累到自己。
他這句話逗得在場的人捧腹大笑,也頓時讓那個記者沒了臉,舉起相機就要一通亂拍,只不過悲慘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在他的身上,他價值上萬的相機,也就是他唯一的吃飯傢伙,在剛剛摔跤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砸了個稀巴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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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於說他現在吃飯的傢伙沒了,這臉也毀的差不多了,這哪是來找新聞的,這他媽就是來找罪受的。
「不知道你們一大早,興師動眾的跑到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劉大偉這麼一詢問,那些傢伙才想起來,今天是來找麻煩的。
只不過剛才被同行那麼一鬧,倒是讓他們忘記了正事兒。
只見一個記者將話筒遞了過來,那距離恨不得直接杵在劉大偉的鼻孔上,「有人吃了你們的花生,造成了死傷,就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了,你們沒有任何回應,是不是打算捲款潛逃啊?」
「如果我打算捲款前逃費話,我相信你已經看不到我了。」劉大偉回過身來坐在沙發上,卻沒有那些記者坐的位置。
所以就形成了一個很滑稽的畫面,只見他坐著,然後一大群記者為了拿到第一手資料,全部都半蹲在他的面前,至於那話筒,每個人都伸長了手,恨不得杵在他的臉上。
「而且你們怎麼知道死者是吃了我的花生,所以出問題的?畢竟這賣花生的又不止我一家,單憑那些罐頭也說明不了什麼。」他說的這是實話,卻也是他們不愛聽的話。
「請您不要逃避我們的問題,你打算怎麼安撫死者的家屬?」記者咄咄逼人,閃光燈不停的閃爍,不放過每一個細節。
不得不說這記者的心思夠歹毒的,不過到底是吃這碗飯的人,這想要栽贓的話說的滴水不漏。
「他們的死不是我造成的,至少在法院沒有判決下來之前,我有權保持沉默。」劉大偉不冷不淡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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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眼看著實際都差不多了,那個人總算出手了,只見他對著記者嚷嚷道,「一下子死了這麼多人,我實在是深感痛心,有罪的人逍遙法外,住著別墅,而那些死掉的人,卻要跟自己的親人陰陽兩隔,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活人也是活著受罪。」
我的天!
劉大偉被他這一番話深深的震撼住了,這傢伙活著不去演戲,都他媽是浪費資源。
而且他看了看自己居住的環境,無論如何也跟別墅這兩個字不掛鉤啊,看來這傢伙是在背台詞,提前就已經打好了草稿,現在只是有感情的朗讀出來而已。
之所以選擇在這樣的情況下,無非就是要通過記者的手,把罪名強行安在自己的腦袋上。
不過他今天的如意算盤,註定是要打錯了。
他這麼一開口,那些記者便將攝像頭對準了他,有幾個帶頭的記者提問了幾個犀利的問題,「請問您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又或者說這件事情有什麼隱情嗎?」
只見那個人痛心疾首的搖了搖頭,眼角處掛著的那一顆晶瑩的淚水,欲落不落的掛著,看上去是真的為這件事情傷心極了。
但是眼角雖然掛著淚水,眼中卻不見半點悲傷的情緒,有的只是濃濃的算計。
「我不知道什麼內幕,我也只是一個局外人,只是我想著這麼一個黑心的廠家,為了那點利益,害了這麼多條人命,如果不是發現的早,又有多少人會死於他的手上。」他開始自己的表演,用詞用句都是一早商量好的。
記者也瞬間安靜了下來,有些人甚至當場做起了筆記。
「那些花生罐頭竟然是他家的,那就證明這件事情跟他脫不了關係,他說這件事情不關他的事,其實我們只要搜一搜就知道了。」他忍不住提議道。
在場的人都猶豫了,但是心中是按捺不住的好奇和激動,每一個人都想將劉大偉家翻個底朝天。
因為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跟他有關係的話,家裡面鐵定還有一些來不及處理掉的東西,只要他們在這個家裡面翻出來,那就是鐵一般的事實了。
劉大偉看著這群演員在這裡演戲,又看了一眼自己安排在牆角處的攝像頭,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魚兒要上鉤了!
看來對方確實太急於治他於死地了,這種無腦的辦法都想得出來,也得虧自己昨天抓到了那兩個人,否則被她們這麼突然襲擊,還真的有些手忙腳亂了。
「這裡是我的家,你們說翻就翻,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就算是警察來了,那也得有搜查令啊!」劉大偉並沒有讓他們開始翻,而是欣欣然的說道,「再者說了,我也沒說我要接受採訪,你們就這麼興師動眾的來到我家,還踹了我的門,你們說說看,這算不算是私闖民宅?」
「你要是心裡沒有鬼的話,為什麼不敢讓我們搜?」帶頭起鬨的那個人站出來,挺起了胸膛,看上去就是一個正義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