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偉回過頭去,卻發現安安靜靜,在沒有半點可疑之處。
可是當他轉過頭的時候,那似有若無的哭聲,又再一次響了起來,聽的人實在是有些慎得慌,要是膽子稍微小一點的,可能會直接嚇哭。
「誰在那裡裝神弄亂?有本事出來說話!」劉大偉高聲說道。
可是沒有任何人回應他,出現在他面前的,只有那些落葉。
不過通過自己的事情,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山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規定,還是有人故意這麼做的。
那個人躲在暗處,估計就在附近。
劉大偉洋裝著不知道繼續往前走,但是卻是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聆聽,只要對方再有那麼一個小動作,他就有把握抓住對方。
「嗚嗚~」
果然是耐不住性子!
劉大偉冷笑一聲,直接衝著聲音的方向,以極快的速度過去,立即躲在暗處裝亂的人,他此時此刻的速度更加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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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一個身材瘦弱的人躲在大樹後面,看見劉大偉的出現,那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一瞬間腫成了豬肝色。
「你……」
他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直接被劉大偉一拳給打在了地上,那烏漆抹黑的臉與大地來了個親密的接觸,擦在了旁邊地上,血都飈出來了。
劉大偉冷冷的看著他,「我還以為這山上真的存在著什麼亂神之說,原來是你在這裡裝神弄亂,這大白天的,自己在這裡玩的挺嗨,有意思沒有啊?」
「大俠饒命啊,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那個人有些顫顫巍巍的說,捂著自己受傷的臉,讓人上去害怕極了。
「還大俠?我看你是在山上裝亂裝的舊了,把自己個兒的腦袋都裝成漿糊了吧。」劉大偉絲毫不買帳。
這個傢伙看著熟練的動作,在這裡裝亂可能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其目的究竟出於什麼,他還不得而知。
「我問你,是誰讓你在這裡裝神弄亂的,或者說你在這裡裝神弄亂的目的是什麼?」劉大偉直接問道。
那個人支支吾吾的,並不肯說。
看著傢伙的樣子,顯然是揍的輕了。
劉大偉也不說話,掄起拳頭就往他的身上走,也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先打完一頓再說。
約莫一刻鐘左右,那傢伙的臉已經腫成了豬頭,可能連爹媽都不認識了,說話也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在劉大偉的壓迫下,不敢有半點隱瞞,將在這裡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其實也不是我願意在這裡的,天天在這裡扮一個亂,自己都快成神經病了,我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
「說重點!」劉大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他的時間很寶貴的,不打算拿來在這裡聽廢話。
那個人整理了一下思維邏輯,簡單的陳述了一下,「是我們老大看上了那塊地皮,但又不肯花大價錢買下來,於是就讓我在這裡扮亂,搞得周圍風言風語,這樣他就可以趁機拿下那一塊地皮了!」
靠!
不過真是可惜了,自己先下手了,這傢伙那個所謂的老大,可能要哭暈在廁所里了。
裝神弄亂了那麼久,到最後卻是為自己做了嫁衣,不得不說,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那這會兒你們可以安心了,那地皮我已經買下來了!」劉大偉說道。
「啊!」那個人大驚失色,也顧不得臉上的疼痛,麻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頭髮,也算是露出了那一張已經看不得的臉,只見他從口袋裡面掏出一個手機,手指頭在上面飛快地戳著,撥通一通電話。
「老大,地皮已經沒有了!」
不知道他對電話那邊說了什麼,掛在電話的時候臉上很難看,但是劉大偉沒有看錯的話,他眼神之中竟然還閃爍著一絲新興奮。
「大哥,事情的經過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能不能放我走?」那個人試探性的問道。
劉大偉點了點頭,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了,也沒必要留著這個傢伙。
「那地面上的冰塊是怎麼回事?」劉大偉無意間看見了已經快要化掉的冰塊,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是用來製造氣氛的,周圍都放了好幾塊呢!」那個人大言不慚的說道。
反正現在已經被戳穿了,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實話實說,隨後指了指地面上堆放著的那一堆東西,上面有著各種各樣製造煙霧的神器,不僅僅如此,還有好幾個模擬動物叫聲的東西。
看來這傢伙已經把扮亂當成了一種職業,樂不思歸啊。
經歷了這麼一出有劇之後,劉大偉也陸陸續續的打聽了幾個工程師傅,一邊在籌備啟動的資金,一邊尋找一些可用的人才。
畢竟要建立起一個工廠,僅僅靠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他還想當一個甩手掌柜,更不可能無時無刻都守著這麼個工廠。
艷陽高照的天氣,門外確實來了個不速之客,稱劉大偉拿了他的東西,死賴在門口不走。
這個人就是裝神弄亂那個主謀,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帥哥,只是看見劉大偉的時候,那一雙憂鬱的眼睛,就好像是被劉大偉傷了一樣。
劉大偉剛剛一打開門,那傢伙就死乞白賴地抱著他的大腿,哭的那叫一個肝腸寸斷,眼淚鼻涕都混為一談了,現場別提有都噁心人了,「求求你了,我已經請算命先生算過了,如果我失去了那一塊地皮的話,我這輩子就玩完了!」
劉大偉試探性的動了動大腿,卻發現對方抱得很勞,就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無論怎麼甩都甩不掉。
門口也經常會有人路過,看見眼前的情景,紛紛投來了怪異的目光,那目光裡面有驚訝有鄙夷,還有看好戲的樣子。
「有什麼話你起來說,你要在這個樣子的話,我就報警了!」劉大偉雙手環抱於胸,萬般無奈的說道。
這個兄弟也是個人才,為了那個地皮,連臉皮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