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朱淺淺根本就不知道劉大偉他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把她給帶出來,雖然不能保證那兩個男的就一定是壞人,但還是要防患於未然。
只是多說了幾句,就被朱淺淺這麼嫌棄,劉大偉心裡也很不好受,但是按照他的性格,該說的話還是要說完:「就算你再煩,我也要說,我告訴你,那兩個送你出來的人,竟然還摸了你的手,反正你自己注意點。」
「你是看到他們想對我不利,才帶我出來的?」
正在問劉大偉的時候,從昏暗的光下還可以看出劉大偉臉上似乎有些腫,於是朱淺淺乾脆直接把手機的閃光燈打開一看,原來他的臉上竟然紅一塊紫一塊的,一看就是經過一番搏鬥過的。
看到這一幕,朱淺淺的心裡就只剩下自責,憋在心裡的火好像就這麼一下子就釋懷了,竟然笑了出來:「你這臉上就跟一隻大花貓一樣。」
只知道臉上有點疼,但是至於現在臉上是什麼樣子,劉大偉完全不知道,他還沒有來得及看自己的臉,倒是比較擔心朱淺淺了。
一聽到朱淺淺這麼說,劉大偉連忙就對著鏡子照了照,果然活活像一隻大花貓,左半邊臉是青色的,右半邊臉是紫色的,看完了之後,劉大偉自己也笑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兩個人好久也沒有那麼開心過了,也有許久許久沒有這麼安穩的坐在一塊兒。
笑聲結束,突然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劉大偉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其實之前該說都已經跟朱淺淺說過,很多事情,她該懂。
想了想,朱淺淺還是先開了口:「大偉,對不起。」
好奇的看向朱淺淺:「你,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才對,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變成這個樣子,我,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但是我真的做不到欺騙你,所以我才。」
突然,朱淺淺舉起一隻手:「好了,大偉,不用說了。以前的事兒我可以釋懷,過一段時間我會忘記的,放心吧。不過,我做不到既要見你,又讓我忘了你。所以你也原諒我那麼自私,以後咱們就相忘於江湖吧。」
一句好瀟灑的話。
劉大偉點頭答應。
看著朱淺淺瀟灑離開的背影,劉大偉的腦海里不禁想起那天看花眼的女人,不禁的捫心自問:「為什麼一個女人都能做到的事情,而我卻做不到?為什麼我就偏偏什麼都放不下。」
即便是心裡告訴自己一萬遍要放下,但是到最後心不會欺騙自己,該放不下的還是牢牢的記在心中。
有時候甚至恨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可這並沒有用。
大水牛的電話再次把劉大偉拉回到現實中來,他才想起來今天出門是幹什麼的,趕緊打火朝著市里去,不過有了車之後,從鎮上到市裡的距離似乎也變得短了許多,僅僅一個小時就到了市醫院門口。
又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劉大偉揉了揉眼睛,甚至打了自己一巴掌:「最近
怎麼總是會看錯人,她還在國外,怎麼可能會回來。」
嘴上是這麼說,但心裡還在懷疑,到底有沒有看錯人。
確定鎖上車門之後,劉大偉就朝著醫院裡走去,但是剛一進門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背影,順著跟上去想看看她的臉,可是她卻繼續朝著放射科的方向走去,搞得劉大偉只能跟在她身後,一直趕不上。
到了放射科的門口,劉大偉還沒來得及上前去看看,又撲了個空。
一瞬間,劉大偉醒過神來,晃了晃頭:「醒一醒,劉大偉,不可能會是她,趕緊上去看看大水牛去,時間都已經不早了。」
剛轉身,就聽到後面一個清脆而又熟悉的聲音:「劉大偉。」
根本不敢回頭,生怕是自己聽錯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眶中的淚水就快要裝滿了,他從沒有想到會在這麼突然的時候見到這個讓他朝思暮想的人,但是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該出現的人還是出現了。
「劉大偉。」
又叫了一聲。
回頭之前,劉大偉直接用袖子擦了擦淚水,努力裝作一點都不激動的樣子,可是一看到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的時候,剛才的努力卻又白費了,淚水又開始不聽話的打轉了,可是他可不想那麼丟人。
就硬憋著。
半天憋出來一句:「好久不見。」
一句好久不加寄託了他太多的思念與愁緒,以前,他想過一萬次他們之間重逢的畫面,但是他唯獨沒有想過那麼倉促的見面,更沒有想過他自己竟然會激動成這個樣子,也知道到底是哪裡感動。
或許是他自己心中的那份執念感動了自己,落淚的時候一點也不像叱吒風雲的劉大偉,反而像個小男孩,看到了自己脆弱的內心。
「好久不見,你,最近好嗎?」劉利青跑過來,她也在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緒,儘量表現的淡定,不讓劉大偉看出來她內心有多麼緊張和激動。
也不知道劉大偉接下來會做什麼,劉利青到吸了口氣。
可劉大偉卻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像是自我保護一樣,很久沒有見過面了,一切都變了,儘管他一直都很期待這一天,但是真正到了這一天的時候,不僅僅是人變了,心境也變了。
看到劉大偉下意識的動作,劉利青呆住了:「你,你怕我?」
劉大偉連忙就否認,激動的擺著自己的手:「不是不是,我沒有那個意思,也不是,不是怕你,就是,就是。」
就算是讓劉大偉自己說,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或許以前的劉大偉做什麼都有自己的道理,但是一遇到這個女人,所有的語言,所有的行為都被打亂了。
情緒也亂了,一切都亂了,劉大偉整個人都亂了。
實在是不知道怎麼辦,劉利青的眼神充滿了迷茫,她知道這樣下去只會更尷尬,便指了指門的方向:「那,那我,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