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秦明說的是真是假,小姑娘都立刻欣喜若狂的抓住了機會。
「好,如果你真的能救我爺爺,那這個金葫蘆可以免費給你!」
小姑娘忙不迭的點頭,她賣這金葫蘆的原因就是為了湊錢給爺爺治病,若是爺爺的病真的能好的話,這個葫蘆送給誰都無所謂,更何況是送給自己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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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看著小姑娘期盼的眼神,再看秦明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不由得有些不平衡。
「小姑娘,你可不要聽這人說大話,要說這人花一百萬買你的金葫蘆還成,花一千萬,還治好你爺爺的病,開玩笑呢,你以為他是神醫呀?」
對著周圍人說的酸話,小姑娘也有些猶豫,但她此刻別無選擇。
秦明無視周圍的人走過去,伸手在小姑娘頭頂拍了拍,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別聽他們胡說,我是真的願意花一千萬買你的金葫蘆,再說了,不管你爺爺得的啥病,我都能給你爺爺治好,你要是不信,現在就可以去你家,你親眼看著我治你爺爺。」
大庭廣眾之下,秦明沒說自己想要把這小姑娘收為自己的徒弟,他打算等四下無人,治好這小姑娘的爺爺之後再跟小姑娘和她爺爺商量。
畢竟像小姑娘這樣的先天靈根實在是太少了!
小姑娘很快就下定了決心,決定讓秦明去她家救治爺爺,四周的人再怎麼看熱鬧也不可能跟到別人家裡去,他們又不是閒著沒事幹了。
至於這小姑娘是被別人騙了,亦或者說秦明真是個冤大頭,那跟他們無關。
路上,秦明一邊走一邊問道:「我叫秦明,是晴天古董店的老闆,也是一個古玩鑑定師,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秦明懷疑這小姑娘雖然看起來年紀小,但十分可能已經沒有讀書了,她身上的衣服雖然說洗得乾淨,但上面卻有好幾個補丁,腳上的一雙板鞋洗得發白,有些地方估計穿不了多久都要破洞了。
現代人再怎麼窮,也不至於穿這樣的補丁衣服,這小姑娘這一身打扮顯然是窮到家了。
「我叫丁若蘭,今年十五歲!」
丁若蘭小心拘謹的說道。
在秦明這樣一看起來便是成功人士,尤其長得高大的男人面前,小姑娘十分的拘謹。
秦明有些驚訝,丁若蘭這小丫頭看著才十二三歲的模樣,沒想到都已經十五歲了,這可不像是一個青春期的小姑娘。
秦明點點頭,沒把這驚訝放到明面上,轉而問起丁若蘭爺爺的情況。
丁若蘭從小失去父母,和自己的爺爺相依為命,原本爺爺通過編竹框捕魚種田等等手段賺錢供她讀書。
原本丁若蘭讀小學也沒花多少錢,再加上她爺爺為人十分勤快,家裡還有一點余錢,小日子還算過得不錯。
但誰知兩年前她爺爺突然癱了,躺在床上不能動彈,吃喝拉撒都要別人照顧。
為了給爺爺治病,丁若蘭花光了家裡的積蓄,自己小小年紀便不能讀書了,在家裡照顧爺爺,把家裡能賣的都賣了。
這一個金葫蘆是她奶奶的陪嫁,如今已經到了山窮水盡,迫不得已的時候了,她爺爺也只能讓她把這個金葫蘆賣了換一些錢。
她爺爺是不想繼續治病的,不想拖累這個孫女,但丁若蘭卻說自己年紀小,不能失去爺爺,爺爺才苦苦堅持到現在。
一路上說著話,秦明便和丁若蘭來到了中原市的老街。
這裡是一個老商業圈了,中原市有老街和新街之分,老街就是幾十年前留下來的建築,由於中原市近些年的規劃,這裡遠離商業中心,再加上住在這裡的都是一些窮苦老人,這裡也變成了髒污貧窮的代名詞。
走進老街的窮巷子,迎面便撲來一股下水道的臭氣,丁若蘭有些臉紅紅的,搓著手不安的說道:「我們這裡很臭……」
看著丁若蘭眼裡明顯的忐忑,秦明寬和的搖了搖頭,「放心吧,我不嫌棄,走吧,咱們快點去看看你爺爺的情況。」
見秦明好像真的沒有嫌棄,丁若蘭歡快了一些,帶著秦明飛快的走進巷子裡面。
巷子的盡頭是一棟幾十年的水泥樓,外殼已經脫落了,牆上留著一些污漬,發黃髮霉,上面已經長滿了青苔。
由於現在是夏天,一些蚊蟲就在上面飛舞著,看起來便惹人生厭。
秦明面不改色的跟著丁若蘭上了這一棟危樓。
吱呀一聲,丁若蘭打開門,秦明看著這面積不過二三十平,但是收拾的極為乾淨的小屋,跨步走了進去。
面積二三十平能放些什麼?裡面用帘子隔出了兩張床鋪和一個小廁所,廚房客廳餐廳,以及其他的公共面積都集中在前面。
一些雜物收拾擺放的整齊,但也的確沒有多少地方落腳。
秦明聞著空氣中的中藥味,微微皺了皺眉頭,抬頭看丁若蘭掀開了一張深藍色的帘子,露出了床鋪上的老人。
「這就是我爺爺,他兩年前就癱了,然後就一直沒有起來過,醫生說他已經沒救了,只能好好護理著……」
丁若蘭說著說著就開始掉金豆豆,床上的老人睜著渾濁的雙眼,呼哧呼哧的呵氣,蒼老的臉上帶著無奈和沉痛。
秦明走過去,伸手把了把老人家的脈,便很快清除了這老人的身體情況。
「放心吧,我能治。」
秦明溫和而又自信的拍了拍丁若蘭的腦袋說道,且不說他現在已經是金丹期修士,體內靈氣可以說是無所不能,再者就算他沒有突破金丹期,以他的醫術對這老人家的身體狀況也有辦法。
丁若蘭驚詫的抬起頭,還淚眼蒙蒙,「真的嗎?秦先生,你沒騙我吧?!」
秦明好笑,「我騙你幹啥?行了,我現在就給老人家治病,你先到外面坐一會兒。」
秦明出來的時候沒帶金針,再加上老人家年紀大了,又在床上癱了兩年,肌肉萎縮。
一上來就用靈氣的話,靈氣雖然說性情溫和,但對這老人家來說也略有些刺激了,秦明打算配合以按摩推拿的方法,用靈氣漸漸滲透老人家的身體,用最為溫和的方式讓他恢復健康。
丁若蘭聞言大喜,連忙擦乾了眼淚走了出去。
秦明看著她出去之後,便在老人家含著淚意的表情下,褪去了老人的上衣,隨後手上泛起淡淡的白色靈光,輕輕放在了老人家的胸膛之上。
老人家只感覺到一股略微清涼的氣息,從年輕人放在他的手上開始往肌膚裡面滲透,那沉重的心臟忽然間變得輕盈了起來。
隨後那一股氣息就順著他的心臟血管,向他的四肢百駭蔓延,他沉痛無比的身體,忽然間就像是乾旱的大地迎來了甘霖一般,漸漸地恢復了生機,那疼痛都變得微不足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