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整個天京市還有第二個秦明嗎?雖然我這名字比較爛大街,但古董行裡邊應該沒有第二個我才對。」
一聽這話,小商販頓時收起了,之前還想從他身上撈一筆的吊凱子的眼神,換了一副態度,用很恭敬的語氣說道:「失敬失敬,是我有眼不識泰山,竟然還想把假畫賣給你,真的是太丟人了,您看著辦吧,這句話我就當是送給你了,本來就是你畫的嘛。」
是一次小商販知道自己想從秦明身上撈一筆的想法,已經完全不現實了,不如順水推舟,把東西還給人家好了,這樣自己臉面上也過得去。
秦明笑著擺擺手。
「不用了,這幅畫從當年畫好被人買走到現在,已經有十幾年了,當年我還是個初中生,現在我孩子都很大了,想不到還能再見到它。」
「雖然這幅畫本身一文不值,但這些人流流轉轉到最後還能再回到我手裡也不容易,我就當是回味一把青春吧。」
「我就給你100塊錢,就當是你把他我帶到我面前的獎勵吧,再說了,你做生意也不容易,平白無故的,哪能送人呢?」
不由分說,從身上掏出一張毛爺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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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闆,你這話說的可就見外了,我雖然沒有你那麼大本事,但我一直都是很仰慕你的,能跟你做生意是我的榮幸。」
「在你面前賣假貨,我就好比是關公面前耍大刀,恬不知恥,又無知無畏,希望你不要見怪……這怎麼好意思呢?還收你的錢。」
話是這麼說,但他的手卻不閒著,忙不迭的就把100塊錢塞到了自己的兜裡邊。
那收完了錢之後,小商販麻利的把畫給裝了起來,遞給了秦明旁邊的李芷莘。
「哎呀呀,秦明,我可真沒想到你平時人模狗樣的,竟然還幹過這樣的事情,說當年李賣這幅畫,賺了多少錢?」
聽見了李芷莘的揶揄,秦明臉色一紅。
「也沒多少了,當初賣了三萬多塊吧,把我上高中的學費給湊齊了。」
李芷莘在秦明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我當你是正人君子呢,想不到你還幹過這樣的事情,三萬多塊,估計那個時候你還沒成年吧,要成年的話,你都夠判刑了。」
秦明苦著一張臉說道:「所以在那之後我就沒幹過這樣的事情了,一直到大學的時候,我跟你結了婚,然然後就到你家店幹活……」
就當兩人甜甜蜜蜜的回味著年輕的事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了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
「喲,我以為我看錯了呢,沒想到真的是你啊,這不是咱們中原大學的第一校花李芷莘嗎?不是一直都在中原發展嗎?怎麼到天京來了?」
那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聽上去甜甜的,但說出來的話,卻怎麼也讓人覺得不舒服。
「李芷莘你不僅是校花,而且還是李家的大小姐,怎麼現在變得這麼親民?主動到地攤上來買東西了,而且買的還是古董,這麼老土的東西。」
兩個人回過頭來,一看只見一個穿著米黃色短裙,肩頭背著LV的包包的女人正一臉輕蔑的看著他們。
而在她旁邊,是一個看上去二三十歲打扮的頗為時尚的年輕人。
就當這個女人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李芷莘卻突然問道:「對不起這位女士,請問你是誰?我怎麼不記得我曾經認識過你呢?」
秦明噗嗤一聲樂了這個女人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李芷莘的話,聽上去好像是自己成了二百五一樣。
「別裝了,李芷莘你真的記不起來我是誰了嗎?當年如果不是你的話,說不定中原第一校花就是我了,你還想不起來我是誰嗎?」
李芷莘依舊一副不明就裡的樣子,歪著頭問道:「中原第一校花?好像當年確實有這麼回事,只不過這都已經是幾年前的事兒了?我都畢業好些年了,所以你是誰?」
「你?!!!」
女人氣得臉色通紅,而他旁邊的那個男人淡淡地說道:「芙齡,不要跟這樣輕浮的女人一般見識,咱們走吧!」
然而這個女人卻不聽男人的話,轉過頭依然氣呼呼的對李芷莘說道:「李芷莘,我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但是我要告訴你,你要在中原,我不攔著你,但是天京是我的地盤,你要在這裡撒野,我饒不了你!」
李芷莘毫不客氣地回應道:「你說天京是你的地盤,那麼請問天京是公家的地盤,誰都有權利進來,誰都有權利撒野。」
李芷莘這個人雖然性子比較軟,典型的H國傳統女性,但她畢竟也是做生意的人,茗脂鋪的生意就是她一手打下來的。
所以該用什麼樣的語氣跟什麼樣的人說話,她心中有數,不會因為對方是誰而生搬硬套的。
況且眼前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向她挑釁,她開始還想裝作不認識來迴避問題。
但後面這個傢伙竟然還蹬鼻子上臉,那就忍無可忍了。
那個女人顯然也沒想到李芷莘竟然回嗆了這麼一句,頓時被噎的說不出話來。
畢竟這個女人再怎麼狂妄,也不能說自己比官方的力量更強吧。
不過很快,她旁邊那個男人又出來替她解圍了。
「芙齡,不要跟這樣的女人一般見識,也不知道你們中原大學的老師當年是不是瞎了眼,竟然選了這麼一個輕浮的女人做第一校花。」
「要我說,長成這個德行,還第一校花呢,就是個第一笑話吧!」
聽到對方侮辱自己的老婆,秦明也沉下臉色來。
「老婆,這兩個人是誰?你認識他們嗎?怎麼連個人話都不會說?」
「老婆?」
女人的臉色有點驚奇,隨即反應過來,一臉輕蔑地看著秦明。
「我還當這個男人是誰呢?原來傳聞都是真的,李芷莘,你們李家可真是有出息,竟然還招了個上門女婿入贅。」
那個男人也在旁邊幫腔道:「就是說啊,男人幹什麼都不能吃軟飯?我最看不起入贅的男人,簡直是和沒種一樣。」
秦明正要發火,李芷莘卻冷冷的說道:「那真是抱歉了,劉芙齡,楊浩,我家男人不僅有種,而且我們還生了兩個女兒,非常可愛,現在都快要上小學了……告辭!」
那那個女的叫劉芙齡,男的叫楊浩。
說完這些話,李芷莘正拉著秦明想走,那個叫做劉芙齡的女人,卻一把上前抓住了李芷莘的胳膊,陰陽怪氣地笑道:「李芷莘,你果然跟當年一樣虛偽,表面上對誰都和和氣氣的,暗地裡不知道使什麼陰招,我就說嘛,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敢情就是裝的!」
「鬆開你的手,劉芙齡,我當年對誰都是很客氣,從來沒有說使什麼陰招的,倒是你,三番五次的攛掇老師和學生來找我的麻煩。」
李芷莘冷冷的說道:「我剛才之所以要裝出不認識你的樣子,是因為我怕丟人,和你這樣的人做過同學是我一輩子的侮辱!」
「你!!!」
「你什麼你再不鬆開我老婆的手,信不信我抽你啊?!我告訴你,我老婆脾氣好,不代表我脾氣好,打女人就是我的愛好。」
秦明裝出一副流氓的樣子,那個女人果然被嚇得乖乖鬆了手,不過這個時候那個男人卻走了上來。
「在這裡耍橫打女人算什麼英雄,你這個入贅的男人,沒有資格在這裡說話,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