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式垂頭喪氣的說道:「我也就是只敢想想,打又打不過你家裡人,又不允許我對你出手,所以我就只能想點歪招了,沒想到一下子就被你識破了。」
看到程式眼中的驚恐,秦明想他應該不會再對自己撒謊的,他又想起了什麼,問道:「最近海老爺子的事情,你知道嗎?我說的就是丹稜海家。」
「聽說了一點,好像是他家的老爺子中邪了,差點整個家都要散夥,你問我這個幹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老爺子之所以會中邪,跟你手裡的這面鏡子,有沒有什麼關係。」
「應該沒什麼關係吧,那個道士跟我說,這鏡子可是神器,怎麼會讓人中邪呢?如果說驅邪的話,倒是有可能。」
看到程式一臉茫然的樣子,也猜到了這個二百五應該不會知道太多。
「那行了,沒事,你給我趕快滾吧,我以後不想再看到你了。」
程式如蒙大赦,帶著他了兩個手下就忙不迭地跑開了。
看著這三個傢伙離開的背影,秦明突然覺得有點頭疼,這個250什麼都不知道,估計那個道士也是想要放長線釣大魚。
按道理來說,道觀是讓人清秀的地方,道士和西方的傳教士差不多,都是負責傳道授業的,這個到時為什麼要拿鏡子來害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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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秦王照骨鏡本身就自帶有邪性,如果真的沖照自己的話,那自己估計會變得跟老爺子一樣成殭屍吧!
即便此時自己身為修為者,修為已經很高了,他是手握著秦王照骨鏡的時候,依然能感覺到絲絲寒意。
看來這東西對我的身體依然有克製作用。
秦明突然想到了網絡那些小說裡邊,曾經有古董販子,為了克制南海古鏡的威力,在上面封了一層火漆。
想到這裡,他心念一動,快步離開了酒店,來到了五金店,買了一點火漆,將它刷在了古鏡上面,頓時那種絲絲寒意消失了。
火漆本身就是屬於火性的,對古鏡的邪性剛好是一種克制。
不過那個五金店的老闆似乎也是一個古玩愛好者,看到秦明竟然用火漆來封住古鏡,忍不住搖了搖頭。
「小伙子,這古鏡可是有靈性的,如果用火漆直接封在上面的話,會讓鏡子的靈性全部消失的。」
看到秦明一傅絲毫不為所動的樣子,老闆嘆了一口氣,大致也明白了。
這個傢伙可能是文物販子之類的,現在急於保存鏡子,所以什麼材料都能用得上。
離開了五金店之後,秦明給趙露思打了一個電話。
「趙小姐,是我,讓你辦的手續都辦齊全了嗎?」
「哦,是老闆了,事情辦的都差不多了,其他的證件都好說,用舊的就可以了,只有那個鑑定師的資格證還沒有批下來,估計我還得再跑跑。」
趙露思的脾氣非常古怪,凶的時候特別凶,平和的時候又好說話,秦明曾經一度擔心,這個傢伙去替自己跑程序,會不會把人都得罪了?
結果沒想到這個傢伙辦事還是挺利落的,才一天左右的功夫就已經把所有的證件都集齊了。
「那個鑑定師的資格證又怎麼弄呢?是不是跟一級建造師一樣?屬於考證系列的,難道還需要我本人去考一個嗎?」
「不用了,這個證件其實跟豬肉證件沒什麼區別,只要給充足的錢都可以下發,我打算這兩天再申請一點錢,到古董協會去買一個。」
本來秦明還打算在天津做這一段時間的,但是因為現在有九鼎的消息,所以他提前去了帝都。
從天津到帝都也不遠,開了兩個三個小時的車就到了。
從帝都到郊外的白雲觀,有不小的距離,秦明在這裡租了一輛車。
一路上顛簸前行,好不容易到了燕山腳下。
卻發現這裡跟自己所想像的那種神秘的道觀不一樣,燕山腳下熙熙攘攘,儘是來往的遊客和村民。
看到這麼多的人,秦明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此次前來究竟是來幹什麼的了?那白雲觀難道不是那種黑心道館嗎?
從山腳下到白雲觀,要經過99級的台階,秦明正準備爬台階上去的,突然聽到後面一個女人的大嗓門聲音:「沒長眼睛啊,快閃一邊去,別妨礙我姑奶奶走路。」
人未至,聲先到。
秦明轉過頭去看到是一個肥胖的女人,正推著一輛輪椅向上吃力地爬著。
其實台階旁邊也是有輪椅過道的,只不過輪椅過道十分的狹窄,再加上上面走的有人的關係,所以女人很輕易地和這些人發生的衝突。
那群遊客來自哪裡的都有口音?也是五花八門,不過女的倒是很普通,說的就是一般的帝都方言。
這女的看上去五大三粗,十足的女屠夫的樣子,不過他穿戴的倒還算不錯,雍容富貴,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貴婦人的打扮。
可惜因為渾身是汗的關係,臉上的白粉基本上都被汗水給出刷下來了,讓她整個臉看上去十分的古怪。
「我說你這女人講不講理感情這條路就只能你們自己走,是不是別人也是要走的?」
跟他吵架的這個遊客有點天津口音,所以女的破口大罵道:「嗨,我說你這個死天津衛,不好好在你們天津呆著,跑到我們帝都來幹什麼?再說了,這邊是輪椅過道,你們不走人路,走這裡幹嘛?」
京罵也算是帝都的特色了,這個女的一張口就把對面罵得狗血淋頭。
要知道天津人已經算是比較會罵人的了,結果遇到了帝都人還是招架不住。
一個人罵不過不要緊,十幾個人一塊兒上,這女的也有點把持不住了。
罵不過人家,還撞不過人家嗎?再說他這肥胖的身軀真要論起來,對面還不一定是他的個?
而且她是女的,好男不跟女斗這些大老爺們兒,敢跟他一般見識嗎?
於是乎,這邊一邊推一邊狀,竟然硬生生的逃出了包圍圈。
「別走啊,你個死女人,有沒有一點公德心啊?剛才的事還沒完呢,你就想這麼跑嗎?」
「老娘才不跟你們這幫死天津衛一般見識呢,都是一幫鄉下土鱉。」
一邊說還一邊氣,哼哼的推著輪椅跑了,那幫大老爺們兒也是沒辦法,總不能追過去把她摁在地上一頓打吧。
這時候又跑過來幾個身穿黑衣的保鏢,看上去一米八,體型十分的壯碩。
「你們幾個給我看好了,要是那幫死天津衛敢追上來,你們輪起拳頭就打,打死了,打傷了姑奶奶,我一個人負責。」
看到這幾個保鏢五大三粗的樣子,那些人本來還吵的比較凶的外地遊客,也紛紛閉上了嘴。
「行了,桂芳,得饒人處且饒人,大家都是來罐罐裡面燒香的,就不要相互為難了,趕快讓我上去才好。」
坐在輪椅上的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剛才女人對罵的時候,他就在劇烈咳嗽。現在好不容易緩過一口氣。
「爸,你說的話我都懂,只不過在這裡咱們就得哼起來,拿出咱們帝都人的底氣,不然的話,那幫天津衛還真不拿咱們當回事兒。」
不管老人怎麼說。這個女的反正就是不當一回事兒。
不過別看這女的對外人比較兇狠,對自己老爸倒還挺不錯的,始終和顏悅色。沒有說一句狠話,即便老人比較羅嗦。
但是秦明卻發現有點不尋常,那個老人的症狀似乎和海老爺子有點相似!
印堂發黑,這是屍變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