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只有兩成,但對於唐家這樣的小門小戶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
「喂,我說你們這些人多少要點臉行不行啊?你們這麼一群人,逼迫一個小女孩,真的讓人看不下去。」
「而且不說別的,這位大媽,你還是這個女孩的媽媽,你這麼做真的好嗎?」
一直站在旁邊懶洋洋的,沒有說話的秦明突然開口了。
本來他是不打算摻和這件事的,但是海兮兮的眼淚讓他覺得自己有一股擔當,要在這個時候站出來保護這個女孩。
一邊說著他將視線轉移到了唐錦繡身上。
當唐錦繡注意到秦明的眼神的時候,心中竟然有些膽寒。
之前秦明站在一邊不說話,她還以為只是海兮兮的保鏢而已,並沒有特別在意。
那是一雙什麼樣的眼神?就如同洪荒亘古走出來的未知猛獸一樣。
但是她隨即就強迫讓自己鎮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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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管怎麼說?自己這邊站的都是海家的親戚,而對方就算再手眼通天也是個怪人,沒有資格摻和海家的事情。
「你是誰?這是我們海家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我的名字叫做秦明,來自中原的秦明。」
唐文英不屑的冷笑了一句:「我管你來自哪裡?叫什麼名字,只要你不姓海,就沒有資格參與我們家的事情,今天就算你有再大的能耐。也阻止不了我們。」
「識相的話,現在就給我滾出去!」
秦明有點鬱悶,這些年來,他里里外外的在全國各地跑了個遍,也結識了很多古董界的大佬,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名震中原了。
結果今天到了天京市,才知道自己其實根本沒幾個人知道,至少眼前這個潑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誰?
「唐文英,你真的確定要滾出去的是這位秦先生,而不是你以及你身後的這幫人嗎?」
那隨著這句蒼老的話,場面再一次陷入了極度安靜之中。
說話的人並不是秦明,也不是海兮兮。
而是躺在病床上面的海老爺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醒了過來。
當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老爺子的語氣之中帶過重重殺意,當最後一個字落地的時候,整個房間直接降溫到了0度以下。
所有人臉色一變,紛紛看向了床上。
海兮兮回頭望向父親,隨即小跑著往病床那邊沖了過去,一邊沖還一邊喊著:「爺爺,你怎麼樣了?你終於醒了……」
一邊說著,她的眼中再一次流出了熱淚,這段時間無依無靠,可真的把她給苦壞了。
如果不是今天秦明的到來,以及爺爺的甦醒的話,恐怕現在他早就一無所,甚至還有可能深陷囹圄。
看到孫女這個樣子,老爺子也是心疼的握住了她的手。
「別怕,有我在,這裡沒有人能欺負的了你!」
老爺子慢慢的從病床上面坐了起來,他現在剛剛甦醒,身體裡還沒有什麼力氣。
但是剛才海兮兮和這幫倒霉親戚以及唐家人的爭吵,卻一字不落的傳入了他的耳朵之中。
老爺子的心中現在積累著的怒火,隨時都有可能爆發出來。
這個時候秦明給老爺子倒了一杯水,老爺子喝了兩口,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唐文英,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為了搶到我最後一點錢,甚至把你娘家人都請了出來,還有我這些不成器的親戚們。」
唐文英此時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一臉討好的說道。
「你給我閉嘴!」
唐文英的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冰冷的聲音就制止了她。
老爺子喘息了兩下,然後盯著她的雙眸說道:「當年冬青說要娶你的時候,我就堅決反對,因為我看的出來,你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真心相愛,而不過是為了謀奪我們海家的財產而已。」
「結婚之後你明里暗裡的拿我們海家的錢去貼補你們唐家,我看在冬青的面子上,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哪知道你這麼過分?!」
「現在冬青才走了沒多久,你兒子也生死不明的,你不費心思去找,反而馬上就開始謀奪起把你我們海家的錢轉移到你們唐家去!」
「你自己說說看,你還算是個人嗎?!」
老爺子的劇烈咳嗽了幾聲,然後繼續說道:「現在看我身體不行了,你還想把我的孫女,海家的唯一繼承人給趕出門,她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就能這麼狠心呢?你簡直不配為人母!」
因為老爺子的重新振作起來,所以海家的那些親戚們沒有一個敢在說話的,頓時唐家的這兩個人陷入了孤立無援的狀態之下。
唐錦繡雖然陰毒,但是面對老爺子這種一身正氣的人,卻也不敢回話,而那唐文英在呆愣幾句之後,支支吾吾的說道:「爸,您怎麼說話呢?我和錦繡這不也是為了您和整個海家著想嗎?我可沒有任何害您的心思,真正要害你的人是海兮兮……」
「閉嘴!你這個死不悔改,不知羞恥的傢伙!」
眼看唐文英被老爺子給訓得跟三孫子一樣,老爺子的一個弟弟,突然開口說道:「哥,你這話說的,我們可就聽不懂了,我們這麼做也是為了您啊,你就不要再責怪兒媳婦了……」
「老三!我怎麼沒看出來呢?以前怕你們受窮,我給你們每家每戶股份,結果你們就是這麼對待我和我孫女的?」
「你們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現在還在這個時候出來和外人一起剝奪我的財產,真的是狼心狗肺,畜牲不如!我真的是看錯你們了!」
弟弟面色馬上就變得煞白,老爺子這話里的意思好像是打算秋後算帳。
話到此處老爺子又劇烈咳嗽了幾聲。
看到老爺子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唐文英眼珠子一轉,突然又有了主意。
「爸,我看您現在是生了重病,人也變得糊塗了吧,現在整個家族裡面誰對你好誰對你壞,難道大家心裡都沒數嗎,你就好好看看吧!」
說著她指了指身後這幫海家的親戚們。
「我知道您偏愛兮兮,但是怎麼做都該有限度,這小妮子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就肯定要受罰,不管你樂意不樂意,我們都要這麼做。」
唐文英的眼中寒光一閃,帶著威脅的語氣惡狠狠地看向了遠處的海兮兮和老爺子。
二者同時一愣,誰也沒有想到本來已經走投無路的唐文英,居然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
「唐文英,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威脅我們嗎?」
海兮兮激憤之下,甚至都不再管自己的媽媽叫媽,而是直呼名字了。
而唐文英癲狂的笑了幾聲,隨即嘲諷道:「小妮子,你還不知道吧?你爺爺現在雖然迴光返照了,但是絕對活不過今晚,我奉勸你一句,早點把海家的財產交出來,免得受苦!」
這個時候唐錦繡也開了口:「就是那可是從甸南帶來的邪術,陰狠無比,就算老爺子身體再好,恐怕也撐不下去了,到時候你們海家的財產不一樣要分出來。」
在這兩個人的帶頭之下,其他的那些海家人也毫不客氣,就算現在看到老爺子身體不錯,但也覺得老爺子應該撐不了多久了。
只要老爺子一死,到時候海家的那些巨額財產,他們一樣能分到一點。
秦明突然冷笑了一聲,說道:「各位,你們的想法大概是要落空了,以現在老爺子身體恐怕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而她體內的那些煞氣,也都被我給逼出來了。」
「你叫唐錦繡是吧?你看看你身後的那面牆,上面有一個黑漆漆的東西,估計會讓你覺得很有意思。」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唐錦繡朝著那面牆看過去,頓時臉色大變。
此時屍蠅的屍體已經腐爛,但是那團黑色的顆粒仍然附著在牆表面。
唐錦繡跌跌撞撞,差點沒一屁股摔地上。
屍蠅竟然已經被消滅了?!
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