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秦明和大胖,沒有人在關注這邊的動向,就好像看不到這兩人吵架一樣,而對面那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說道,「除了你以外,誰還敢這樣挑戰我?」
男人應該是剛回國不久,普通話還不是很流利還夾帶著一種外文口音。
「白千城,這就有點自欺欺人了吧,在國外待了這麼久,腦子不靈光也很正常,不能你每次上當受騙都來賴我吧。」
說著紅色西服的男人大笑,這分明就是一種奸計得逞的笑容。
那個穿著燕尾服的男人手中還拿著一個古董,這是北宋汝窯青釉葵花洗,喜歡古玩的人都知道,汝窯是古代五窯之一,而且汝窯的價值很高。
估計是燕尾服男人的汝窯是假貨,而賣家就是對面這個紅衣男子,所以兩人才會在地下賭場出現這種么蛾子。
秦明將視線落在那個北宋汝窯上,都不需要用天眼看,以他的實力輕輕鬆鬆就看出來這個汝窯是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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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的確是贗品,手法還是很不錯的,不過,北宋汝窯葵花洗是世上僅存的唯一一個六瓣形汝窯瓷器。」
「我這個是真品的話一定是價值連城,只不過是贗品,而且假的太明顯了。」
秦明說道,他不過是對大胖說的,沒想到卻被白千城聽到了耳朵里去,聽秦明的話,他應該是鑑定能人。
「小兄弟,你能夠鑑定出這個是假貨?」
白千城走過來對秦明說道,秦明點了點頭。
他想要鑑定這個,那豈不是很容易嗎?
而紅西服男人似乎看不起秦明,白千城問了這樣的問題後,他居然還敢答應!
魏留習看了看秦明和大胖手裡拿著的號碼牌,頓時就冷哼起來了,「三十號和三十一號?」
「不過是這場活動的邊緣人透明人罷了。」
三十號和三十一號是這地下賭場最低等的存在了,入場的人需要自己帶古董幾件,真品贗品都可以。
然後用來第一場的比賽,只不過秦明和大胖來的著急,也不明白這地下賭場的玩法,所以才沒有帶古董進來。
在魏留習眼裡,秦明和大胖成了寒酸的人。
「這樣,說說這個北宋汝窯葵花洗到底假在哪裡?」白千城說道,如果秦明真的能夠檢驗出來,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人才。
他白千城可是出了名的愛惜人才,只要是高端人才,就可以和白千城稱兄道弟,而白千城的身邊更是強大。
就連豐家都望塵莫及,白家跺跺腳都能讓地都抖三抖的人。
秦明笑了笑說道,「鑑定這個宋汝窯葵花洗還不簡單?這個瓷器上瓶身的確是有六個花瓣,但是明顯六個花瓣分布不均勻,應該是五個花瓣被強行磨出第六個花瓣來。」
確如秦明所說,這個北宋汝窯葵花洗本身是五個花瓣的贗品,被造假商故意弄成了六個花瓣。
白千城的臉色頓時好轉了很多,終於有一個人可以對付魏留習。
而魏留習也不會再這樣一直目中無人下去。
「他的確是說對了,但是我估計也是蒙的,不過是運氣罷了,我們走著瞧。」說著魏留習就走到了前排。
他的位置是二號,而白千城的位置是一號。
沒想到白千城居然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是隨便和秦明旁邊的人換了位置,在他眼裡,號碼牌的大小並不重要。
地下賭場並沒有主持人,還是他們自行安排的一場活動,當然了,活動還是要以白千城,魏留習兩人為首,畢竟白家和魏家身份高貴。
「我是白千城,如果你不嫌棄,可以管我叫一聲白哥。」白千城也是自來熟,不過像秦明這種鑑定天才,他是一定要拉攏過來的。
「我是秦明,這個是我的朋友大胖。」
秦明也毫不吝嗇地介紹的,他看人自然很準,白千城的號碼牌是一號,代表著他是帝都最有身份的人。
沒想到來了一次地下賭場,還認識了這樣的人。
「白哥,我還是頭一次參加這種地下賭場,不知道其中的規矩,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給我介紹介紹。」
秦明說道。
秦明是真的不知道其中的規矩,不知道今天的地下賭場有什麼活動。
白哥立馬解釋道,「這第一場啊,就是自由pk環節,你可以去找別人挑戰,別人也會找你挑戰。」
白哥說完,地下賭場的第一個環節就已經開始了。
沒想到這個地下賭場只有和古董和賭石有關係。
看來都是富人的遊戲。
而魏留習果斷的選擇了白千城,本來他是想選擇秦明的,但是秦明連古董都沒有,只能挑戰平時的敵人白千城。
那兩人就像是宿敵一樣,要在同一個場合出現就會掐在一起,而白家雖然比魏家有實力,但是在鑒寶方面,可是吃了不少的虧。
這個北宋汝窯葵花洗就是一個例子。
「看來這次秦老弟得幫我翻盤了,我年年都會輸給魏留習,今年我希望可以改變一下。」
而能讓他改變的這個人就是秦明,他相信前面身上有著不可預估的潛力。
大胖自然知道秦明的能力,一點也不緊張,甚至已經開始拍掌準備看熱鬧了。
「不會真以為在街上隨便撿一個人就能翻盤吧?你可是我好幾年的手下敗將了。」魏留習冷哼。
第一場比賽的規矩就是,所有的古董都擺放在桌子上,其中裡面有一個或兩個的贗品,方需要不出那幾個是贗品。
如果鑑定成功,那麼對方手裡的真品就是他的了,但是如果鑑定失敗,那麼己方的真品就會輸給對方。
當然了,賭越大收穫的就越多,而且真品的價值必須都在一千萬這五千萬中間。
這樣以免有人偷奸耍滑用十幾萬的古董去換人幾千萬的古董。
秦明也聽懂了規矩,他先看了白千城的古董,有三件是瓷器,兩件是古畫。
而秦明一眼就看出來哪兩件是贗品。
而揪出來的責任就是魏留習鑑定師的了。
魏留習鑑定師的名字叫做九尺,穿著西服很板正,而且眼眸之間都透著清亮,一定是擁有一雙慧眼。
他拿起了白千城的第一個古董,青白釉刻花嬰戲紋碗。
這個古董是景德鎮窯,通體是乳白色的,十分明亮,碗壁上有很多分裂放射的紋案。
「這個是真品,首先他和景德鎮窯的特點,顏色白如玉、明如鏡、薄如紙、聲如罄。更何況造假商沒必要造這種贗品。」
九尺說的很自信,他對自己的鑒寶能力是十分的肯定,如果沒有遇到秦明,他或許是最強的。
只不過…
他的最強也只能維持到現在了。
第二件古董也是一個瓷器,青釉刻鴨紋碗。
北宋的青釉刻鴨紋碗,結合了耀州窯瓷以刀代筆的雕刻手法。
「這個也是真品,刀下線條如流水一氣呵成,這樣精湛的手藝人工製作是沒有辦法實現的。」
連秦明聽了都忍不住想要拍手,因為九尺的鑑定每一個字都說的十分精闢。
耀州瓷器的特點就是以刀代筆,立體感極強。
看到九尺前兩個古董都鑑定,白千城有些緊張了。
魏家出名的鑑定師就是九尺,不知道秦明能不能他更勝一籌。
第三件古董是還一件瓷器,看來白遷城比較喜歡瓷器,這有可能就是他買到假汝窯的原因。
魏留習也會在瓷器上做手腳,然後用來坑白千城。
不過這個瓷器秦明還是很有自信地,因為它很難得,就連它造假的手段,這世上也很少有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