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溫亦寒放學回家,姜玲一眼看到他下巴上貼著創可貼。
姜玲擔心的不得了。
捧著溫亦寒的臉,心急問:「下巴這是怎麼了,又在學校和人打架了嗎,我看看傷得重不重……」
溫亦寒被姜玲捧在手心裡寵著長大,導致進入叛逆期後就變得易怒,暴躁,在學校和同學有點小衝突或不順他心意的他就直接動手。
顯赫的家世又讓他幾乎沒占過下風,就算打架受了傷,後面也有姜玲出面替他出氣。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是誰打的,告訴媽媽,明天我去學校找他算帳!」
姜玲揭開創可貼要檢查傷口嚴不嚴重,溫亦寒抬手推開她:「沒事,就是自己不小心劃了一下。」
溫亦寒根本不願多說,單肩挎著書包回房間。
姜玲喊他也不理,只好端著夜宵送去他房裡。
進房間一看,溫亦寒正坐書桌前看書?
姜玲震驚。
她這寶貝兒子以前都不耐煩去學校,現在竟然大半夜主動學習?
姜玲放下宵夜,坐在桌前,「小寒看書呢?」
「嗯,」溫亦寒單手托著腮,一隻手玩著筆低頭看書,眉間滿是煩躁:「明天還有考試。」
姜玲感到欣慰卻也奇怪,囑咐他早點睡覺。
從兒子那裡出來後,她去了溫雲晴的房間:「雲晴,你和媽媽說,你哥在學校是不是和人打架了?」
溫雲晴敷著面膜,躺在軟沙發上看平板。
溫亦寒和邵雨打架的事鬧得陣仗不小,不少學生都有討論。
溫雲晴想了下,眼睛盯著iPad不怎麼在意地回:「好像是吧,哦對,聽同學說還是為了一班的聞以笙。」
「什麼?!」
姜玲當即差點氣炸了。
怪不得,怪不得她寶貝兒子最近這麼反常!
以往兒子有點什麼事,在外受了氣第一時間就是找她這個媽媽!
可現在,他在學校和人打了架,臉上掛了彩、也不和她這個媽媽傾訴了!
「雲晴,以後在學校你監督著你哥哥,再有關於他和聞以笙的事,一定要告訴媽媽!」
溫雲晴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知道了。」
心裡卻在冷笑。
呵,她眼裡只有那個混蛋哥哥,就因為她是個女兒,所以姜玲永遠只看重溫亦寒!
「不過媽媽,我哥這樣只會對聞以笙越陷越深啊,」溫雲晴有點擔心,「他就是沒被女孩拒絕過覺得新奇,如果能得到聞以笙他肯定玩兩天就膩了。」
呵,搶吧,玩溫執看中的人。
然後被溫執這個瘋子咬死,她撇清關係,看著他們在溫家斗,坐收漁翁之利。
姜玲嘆了一聲,「我也是這麼想的,可……」姜玲沒說下去。
還不是忌憚家裡的小怪物。
怎麼偏偏兄弟倆都看上了聞以笙!果真和她媽一樣是個狐狸精。
姜玲又交代了女兒幾句才離開。
溫亦寒是她在這個家裡唯一的依靠。
溫家的產業怎麼說,溫從南也會留給這個二兒子一份。
姜玲氣的抓狂,現在溫亦寒竟然因為聞以笙和她疏遠了!
絕不能,讓小賤人搶走她的寶貝兒子。
~
溫執又來給她送了睡前牛奶。
這一個月,他晚上會經常過來。一周四次的樣子。
還要看著聞以笙喝完牛奶,他收掉杯子才離開。
溫執站姿隨意,倚著她書桌,漫不經心地翻看她的習題本:「阿笙理綜成績看著不太好呢,以後要認真點了。」
聞以笙捧著杯子在喝奶,舔了下唇角奶漬,聞言隨口回了句 :「我當然知道要認真。」
「不過大二以後選文科也行的。」
溫執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不可以。」
「啊?為什麼?」聞以笙抬眼看他。
溫執口吻隨意又理所當然說:「因為我選理科。」
聞以笙反應慢半拍,唇畔上的奶漬都來不及擦,「……所以?」
他的意思是,他選理,她就不能選文、必須跟著他學理工類嗎?
這……太不可理喻了吧。
溫執眼睫上下扇動,眼底覆上一層陰影。
他嘴角彎了下,眉眼間又是人畜無害的溫柔,抽出一張紙巾傾身給她擦拭唇上奶印。
「怎麼這個眼神看我,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因為我選理,你也選理的話,哥哥可以輔導你啊。如果你選文,我們大二就要分開,我也沒辦法再幫你補習,就很擔心你。」
聞以笙垂眼點了點頭,擰了下眉沒說話了。
~
周五,考試結束。
這天還是九月三十號,傍晚考完試直接開始放七天國慶假。
放學鈴一響,學生交了卷,寂靜的教學樓頓時鬧哄起來,像喜鵲喳喳出了籠。
一班老師收了卷剛出教室,路知舟後腳就進來了。
「走吧執哥,地方都訂好了,今晚不嗨到夜裡十二點不放你走!」
溫執低著眼,不急不慢地收拾課本。
也不表態。
路知舟眼珠子一轉,趴聞以笙桌上,笑嘻嘻地:「小笙笙,今天是我生日,賞個臉一起出去慶祝慶祝?」
聞以笙用餘光看了下溫執。
她說:「生日快樂啊,但我不去了。」
關鍵她沒準備生日禮物,去幹嘛。
路知舟看了眼溫執。
溫執目光輕飄飄移向窗外,那意思明顯。
她不去,我不去。
操,路知舟真他媽被傷到了,純純的見色忘義。
溫執還是個老悶騷,既然想讓小笙笙去,他自己還在那裝死不吱聲,讓他這個壽星求人!
路知舟不死心:「去嘛,都是學校里的熟人,還有幾個女生,吃個飯就送你們回家……絕對不超過十一點。」
「狗毛也去,你就當陪陪她。」
聞以笙驚訝抬眼,「學神也去?」
這一個月,路知舟每天都給葉禾畫送早餐,但無一例外都被她扔進垃圾桶。
就在前兩天,葉禾畫竟然沒扔早餐,還答應了去路知舟的生日宴。
「嗯,沒錯……她點頭了。」路知舟有點不自在地看了眼前排的葉禾畫,眼裡帶著輕笑。
教室又走進來一個外班的女生。
女生和路知舟打了招呼,徑直走到謝予的位置,一臉苦惱:「阿予,我感覺這次要考砸了嗚。」
路知舟向聞以笙介紹了下那個女生:「她是宋蔓,謝予的女朋友,待會也跟去。」
聞以笙看過去,挺意外。
她和謝予基本沒說過話,但知道謝予是挺高冷少言的一個人,竟然早戀的?
宋蔓聽到了這話,坐在謝予對面,撐著手捂臉小聲嬌羞:「舟哥說我是你女朋友呢。」
謝予皺眉,面無表情。
前排的葉禾畫突然起身,從謝予桌旁經過,走到路知舟面前:「什麼時候走。」
路知舟眼神指向聞以笙。
聞以笙回:「好吧,我去。」學神去,她就去。
「執哥?」路知舟視線一轉,意味深長喊了聲。
溫執輕挑了下眉,說的真情實意:「你的生日宴,我當然要去。」
嘖。這老陰比。
路知舟都對他無話可說了,剛才還無視自己,小笙笙一鬆口,他就噁心吧啦的還裝兄弟情深。
「執哥,要不你別去了,我覺得你這種好學生還是適合回家早睡。」路知舟擠眉弄眼,故意說。
聞以笙也扭頭看向溫執,想聽他會怎麼答。
溫執面不改色:「兄弟比早睡重要。」
「……」路知舟wjby到想翻個白眼。
翻到天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