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夫人的、忌日?!所以!
聞以笙一時僵住,心口仿佛被什麼堵住,嗓音乾澀,問,「溫夫人的忌日,是十五號嗎?」
李娜:「好像是哎,笙笙你怎麼知道的?」
聞以笙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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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溫執那晚出去後,凌晨六點才回來。
她調了監控質問他,他說,請她保守秘密。
原來是因為,他偷偷地出去是看望母親。
不能讓父親發現,所以隱瞞了行蹤,看著溫執長大的方姨才會…幫他掩飾啊!!
她卻…說他活該沒人愛,要告訴溫叔叔!
「沒事,我隨口猜的。」聞以笙答,魂不守舍地回了別墅。
真的難受,自責,愧疚。
聞以笙父母意外去世,在父母寵愛中長大的她,驟然失去雙親。
那種滋味像游離在世界的一隻孤魂,看著城市中的萬家燈火,彷徨、迷惘、悲拗到快要絕望。
所以她理解溫執。
現在該怎麼辦,要去、道歉嗎?
聞以笙糾結。
每當對溫執生出好感時,筆記本上詭異出現的字跡就會從腦海里蹦出來警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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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以笙慢吞吞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沒人應。
約莫有兩分鐘,聞以笙以為他睡下,抬步離開時。
門開了。
「有事?」溫執剛洗完澡,穿著黑色家居服。
短髮濕著,不笑時眉眼有些陰鬱,略垂睫看著她,拿著毛巾擦頭髮。
聞以笙莫名緊張:「我……」
「進來說。」溫執打斷她,淡淡撂下一句,轉身回房。
聞以笙躊躇了下,走進去。
她決定要道歉。不論筆記,她確實過分冤枉他了不是嗎?
這是聞以笙第一次進溫執的房間。
房間和他這個人一樣乾淨。
聞以笙直愣愣站著,有些拘謹:「我是來……和你道歉的。」
溫執擦乾頭髮上的水珠,隨意地撥了一下,轉頭看她。
「道什麼歉?」他輕笑一聲,「是我過界了,管的太多,妄想親近你,你嫌煩很正常。」
他聲音還是溫和,聽不出生氣:「沒什麼需要道歉的。」
聞以笙慚愧地垂下腦袋。
女生嗓音低低的,很柔:「我沒有嫌煩,只是錯怪你了。」
「我以為你……壞。」
那個壞字,真是說到溫執心坎里了。
像含在唇齒里的·,真他媽好聽。
「現在呢?」溫執舔了下唇,克制住把她推下·的衝動,「我到底壞是不壞?」
聞以笙頓了下,搖頭。
「狐狸面具是溫亦寒的,是我沒有分清真相冤枉了你,顧萱的事和你無關。」
她抬頭,小臉嚴肅認真:「溫執,對不起。」
「對、不、起?」溫執意味不明地重複。
「嗯!」
溫執沒說原諒,往前走一步,立在聞以笙面前。嘴角一彎,彎下腰湊在她耳畔,低柔的聲音莫名勾人:「我快要被你冤死了。」
「單單一句對不起,你覺得能滿.足我嗎?」
聞以笙深陷自責,沒能感受到他唇齒間刻意加重的旖旎字眼。
她又垂下頭,懨懨地:「那你要怎麼才能原諒我?」
溫執鼻尖微動,微不可查的在她頸側嗅了下。變態一樣。
好香。
這麼嫩,一刀輕輕劃拉下去,會迸出血吧。還是溫柔點吧,只要她聽話,他才不想傷害她。
溫執直起身,歪頭想了下。
「叫聲哥哥。」
「什麼?」
「叫聲哥哥,我就原諒你。」
聞以笙一怔,臉莫名發燙。
雖然要求很簡單……
但,她有點難為情,喊不出口。明明今天喊路知舟的時候,還沒這種感覺。
溫執也不急,他不緊不慢地說:「我說過吧,阿笙剛來溫家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
「我很喜歡阿笙,妹妹一樣的喜歡……」
才怪。去他媽的妹妹。
哥哥可不會和妹妹談戀愛。
更不會想和妹妹做/愛。
他想,想的快要忍不住了。
「老實說,我很久沒感受到過親情了,父親在乎的是我的能力,看重的是家族利益,姜阿姨處處提放怨恨我,唯恐我霸占家族產業。」他輕笑、淡然地講述著。
「我在這個家,活的仔細小心。」
聞以笙杏眼微瞪,驚訝又動容。
他竟然,看得這麼通透。還和自己說這些。
「親情對我來說,太過於遙遠珍貴。」溫執語氣裡帶著淡淡自嘲,看向她。
「阿笙,你願意做我的……」
「哥哥!」聞以笙清脆又果斷地喊了聲,眼睛乾淨的如一汪清水。
溫執一怔,目光灼灼地看向她。
「可以再喊一聲嗎?」
「啊?」
聞以笙窘,剛才其實就是脫口而出、不經腦子地喊了出來。
她臉也有熱,垂眼,纖長的睫毛在眼尾投下一片陰影,「哥……」
「哥哥。」她輕輕柔柔地喊了聲,有些不好意思。
腰間驟然一緊。
她被男生摟進懷裡。好緊,壓得她那要扁了一樣。
她驚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