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風雷池的爭奪也並非是說開便開的,每次都有專門的人來監督,預防不公。69shux.com
畢竟一個風雷池每次只能容納十個人,每個家族都想要讓自家的子孫進去,總是要保持公平的!
所以每一次的風雷池都是定好日期的,這一次曹家來的正是趕巧,再有一日也便是風雷池比試了。
一日時光匆匆,很快便過去了,至於徘徊在風雷池外面的那些人,大多是興奮的睡不著的。
很快,第二天的太陽升起,整個風雷池外便是吵鬧不休,倒是格外的熱鬧。
雖說這風雷池總是不免一些外人闖進來一同爭奪,但大抵上還是明雲城的勢力要更加多一些,所以基本上都是一些熟人在攀好。
在風雷池邊上,還設了長長的柵欄,就是嚴防一些不守規矩的人偷溜進去。
在那柵欄的入口處,還有著不少人把守,就是為了防著那些不合規矩的人進去。
要說進去,倒也簡單,只要是二十一歲以下的凝丹鏡三重,也便全部都能進去了,至於旁的,都只能在外面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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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在風雷池外守著的人,倒是頗多,其中還有著一兩個金丹期的在那裡守著,畢竟總要找一些高手防備著。
不過都是明雲城的人,撕破了臉都不大好看,所以也就沒有硬闖的,畢竟事關一城之利益,誰也不想犯眾怒。
等到大部分的人都準備好了,那風雷池也算是正經的開始了。
一個個的少年在那些守衛面前釋放出自己的修為,而那些守衛則負責探查他們的骨齡。
緊張有序的眾人開始了風雷池之行,不少的少年陸續走進去。
在一處顯眼的地方,被眾星捧月起的林家卻還是巋然不動,所有的人都在看那個出神的少女。
傾國傾城的少女單單是站在那裡,便已經讓天地失色,更不用提她的身份。
於明雲城的所有家族來講,那便是天之嬌女。
遠處,前進的曹顧二家也看到了這一幕,都不由的停下來。
「若是能夠得到這樣的女子,怕是做夢都會笑醒!」
駐足,失神的顧虎不由的說出了這樣一句。
可是他剛說出口,便看到了身旁曹菲菲幽怨的眼神以及對那林雨詩的嫉恨。
看著曹菲菲的樣子,顧虎不覺得厭從中來,也就沒有再說話,徑直的離開了。
顧虎一走,那曹菲菲也不由的跺了跺腳,連忙追了上去。
「他還是沒有來!」
看著大半的人都已經走了進去,林雨詩嘆了一口氣。🐊💣 69𝕤𝕙υא.ςOᗰ 👤♖
自從跟少天分別之後,他們也遇到了不少的人,那些人都說了少天的遭遇,她才知道少天受了多少的挫折。
那些人想要的不過都是他身上的寶貝,幸而他逃過去了,不過在遇到他們林家以後又被趕走。
「姐姐,還是趕快走吧!」站在林雨詩身旁,林雨萱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她實在是有些不懂姐姐。
為什麼每一次都那樣相信莫少天那個壞人,明明那莫少天就是為了騙她才做那麼多的,她偏偏還是信了。
想不通的林雨萱很是氣悶,可見著林雨詩開始往前動,她也馬上跟著走了。
在林家少年進了風雷池之後,更多的人也是陸續的走了進去。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白衣的身影也慢慢的走進了人群。
一看到那白衣身影,不少人眸子都亮了。
據他們所知,那莫少天也素來愛穿白衣,而且這身形跟莫少天極為相像。
只是那白衣身影的頭上還帶著一方斗笠,遮住了他的面容,倒是讓人看不清。
不過即便是如此,也有不少的身影在蠢蠢欲動。
莫少天不止是有著那能夠防妖獸的寶貝,還殺了他們家那麼多人,這些仇怎麼是能夠輕易過去的?
莫少天是他們共同的仇人,不管明里暗裡都要弄死的存在。
在白衣身影越走越近的時候,那些家族中人也是蠢蠢欲動。
峽谷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守著,他逃不出去,也就只有這裡才能夠避開他們所有的人。
各大家族的人都向著那個白衣身影移動過去,畢竟就算不是莫少天,他們也要親眼看看才能死心!
戴著黑色斗笠的少年似乎是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動靜,也是加快了速度,誰知他一快,身後的那些人也跟著快。
莫少天的仇人並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明雲城大多數的家族。
所以他們一動,這整個人群都開始騷亂了起來。
也就是這時,戴著斗笠的少年更加的快了,趁著眾人大亂,一下子逃到了守衛的跟前。
「取下你的斗笠!」
那兩個守衛互視了一眼,而後將白衣少年給攔住。
他們能在這裡做守衛,混到了凝丹鏡的修為,怎麼也都是個人精。
這白衣少年被這麼多家族的人圍追堵截,看起來就像是有很多貓膩的樣子。
若是他們真的將這白衣少年給放過去了,以後在這明雲城怕是不好混下去了。
被攔住的白衣少年捏了捏拳頭,而後伸手摸在了自己的斗笠之上,「我記得沒有這個規矩。」
帶些沙啞的聲音自白衣少年的身體裡發出,倒是讓人聽不出歲數。
「你囉嗦什麼?現在就有了這個規矩,趕快摘下你的斗笠!」
那守衛也是惱了,後面排著的人還很多。
輕咳了一聲,白衣少年還是慢慢的揭開了頭頂的斗笠。
在他揭開的一瞬間,兩個守衛也是不由的輕呼了一聲,被這白衣少年的面相給震到。
正當眾人疑惑之時,只見那白衣少年坦然的轉過了身,平靜的看了一圈。
在他轉過來的那一剎那,驚呼聲也是四起,還有的人都別過了臉。
在那身姿挺拔的少年臉上,一條條醜陋的疤痕正在上面凝結,看起來恐怖異常。
「行了行了,你既是合了骨齡,就趕快戴著你的斗笠進去吧!」
看到白衣身影這副樣子,那幾個守衛都是有些掃興。
原是想著幫那些個家族抓人的,沒有想到竟抓住個滿臉是傷的,這倒也是晦氣。
重新戴好了斗笠,白衣少年也未多說,立即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