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小屋,莫少天也開始了刻苦修煉。→
距離明雲城大比只剩下了一個月,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據說在明雲城大比之時,各個學院也會派出一些執事來看,順便選拔人才。
若是遇到了天賦異稟的少年,就帶回學院去參加入院比試!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那時候,也是他離開明雲城之時,這裡雖好,卻不適合他成長。
只有在殘酷的地方,一個人才能成長的最快,永遠沉浸在溫柔鄉中,也就徹底的廢了!
何況,他一定要進那個學院的,在那個學院之內,還有著他第二個命宮點亮的機遇。
命由天定,命宮也是命,命宮若死便是註定,若由死轉生,便是逆天而行,不會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何況,那樣大的一個學院,又怎麼會讓他輕易的帶走那個機遇!
想著,莫少天也就開始修煉起來,分秒必爭。
自他開始操控莫少天這幅身體時,速度已然極快了,但這還不夠,遠遠不夠,他要做到最強。
身上的靈力一陣陣的涌動,少年閉上了眸子,雷弧閃現,整個屋子都躁動了起來。
莫少天的小屋內一夜未靜,直到快要天明之時,他才打開房門,在大樹下開始修煉武學。【69shux.com】
「崩天撞雖然進可攻,退可守,但這樣的攻擊並不強,最好的防禦永遠是攻擊,看來還需要再選一部新的武學才行,不然在凝丹境內遇到對手怕是會受到制約!」
打完了一套崩天撞,收斂了全身的氣勁,莫少天才發現了問題。
最好的防禦便是攻擊,他這樣下去總是不行的。
暴雷拳只是增幅戰力,卻跟攻擊沒有多大的關係,若是戰鬥起來,他還要再練一門攻擊力強大的法門才可以。
「有了!」忽的,他的眸子閃了閃,「雷爆三段指!」
在他的記憶里,那些武學功法都不適合現在的他使用,若是輕易的用了,被吸成人干還是小事,怕的是體內根基受損。
他現在必須穩妥而又快的發展,出不得半點的錯處,不然怕是會多浪費一些時光。
而他,浪費不起了!
過去的一萬年裡,他有感覺的每分每秒都像是一種煎熬,那種痛苦不會有人懂!
他在這一萬年裡,已經忘記了很多的人和事,連曾經師傅的面孔都漸漸模糊,只是南宮冥的那一張臉,永遠的刻在他的靈魂里,日漸清晰!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恨可以長達萬年!
搖了搖腦袋,莫少天回過了神,而後開始回憶起腦袋裡雷暴三段指的功法。▀▄▀▄▀▄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雷爆三段指,顧名思義,以雷為擊,出三指,一指更比一指強!
在前期,沒有比雷攻擊力最強的了!
其實這世上帶特殊屬性的人不算少,只要命宮中帶著那個特殊屬性,那麼他以後使用某種同屬性功法時,就會強上數倍,主要還是看那人命宮所帶屬性的強弱。
他以前就曾經見過,同樣是帶著冰屬性命宮降生的人,有人一落地只能冰一壺茶,而有的人則是冰封千里。
雖說那個能夠冰封千里的是靈冰至尊的女兒,繼承了父親的天賦,但對冰的掌握也太過可怕了些。
「雷爆三段指!」
回憶完,莫少天才擺好了架勢,開始按照記憶中的路線開始練習。
雷爆三段指,只要他對著雷的掌握越來越強,能夠將無數雷弧凝聚成一道雷球之時,那也便完成了第一步。
說來簡單,但弄起來卻是極為的困難,先是要對著那些雷弧的操縱力到達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再是將那些雷弧按照一定的順序凝結成雷球。
若非是他第一個點亮的是雷命宮,這雷爆三段指對他來說也是極難修煉的。
雷豈是那樣好操控的東西,稍有不慎,怕是先會將自己給炸個粉身碎骨。
這樣想著,莫少天也召喚出了身上的雷弧,開始不斷的嘗試著。
修煉無歲月,不知那些跳躍的雷弧在小院內蹦躂了多久,只知道那莫少天的衣服都被燒焦了不少。
最初他的領悟力便不是最好的,只不過是勤奮和鍥而不捨,才能夠在一堆殺手中脫穎而出。
更何況,他以前的命宮也並非是雷屬性,這對他來說,亦是一個全新的挑戰。
修煉了一天,太陽開始西落,小院內的動靜停了下來,而這時候也恰巧有客上門。
在小院的門口,一個面色蒼白的老者正站著,看著準備回去休息的莫少天。
「二長老?」看到那個人影出現,莫少天倒也不吃驚,「既然來了,就請進來吧!」
二長老來找他並不奇怪,若是不來找他才奇怪!
好好的去了風雷山脈一趟,身上便帶了九嬰獸的惡魂,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會感覺不舒服的吧!
那二長老也沒有猶豫,跟著莫少天便進了小屋之內,兩人坐下。
「二長老有話不妨直言,這裡沒有外人!」莫少天坐下,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表情。
「關於我體內那道惡魂的事,我已經聽內子說了,這件事多謝你!如有需要,我莫成章絕不會推辭!」
二長老忽然站起,對著莫少天拱了拱手,只是蒼白的臉上還是有些僵硬,「至於一同對付二爺這事,怕是成章幫不上忙!」
「為何?」莫少天不解。
這莫成章明明就是站在他父親這一邊的,可是卻不會幫他父親,這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莫少天等著莫成章的回答。
「雖然老夫是站在家主這邊,也不喜二爺的做派,但老夫不能拿著全家的性命去賭啊,二爺心狠手辣,若是謀事失敗,怕是他不止會殺了家主,還不會放過我們一家!」
這時,莫成章的臉上才露出了為難之色。
「你怎麼知道家主不會勝?若是勝了,也許還能還一個乾淨的莫家!」
莫少天坐在那裡,臉上沒有起伏。
可無論他怎樣說,站起的莫成章都是聽不下去的,「少主,恕老夫直言,憑藉家主和老夫,根本無法打過二爺那一脈的!老夫根本擋不住二爺和大長老!」
「你又如何知道自己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