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狐冷冷掃容夙一眼,不屑的哼了哼,這個少年當初欺負過它,它不喜歡,接著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嗤,沖入炎狼群內,身形飛快的轉動著,讓眾炎狼防不勝防,同時在冰狐口中噴出白霜寒氣,凍得一眾炎狼嗚嗚亂叫。🐟🐯 69sh𝓊𝐗.c𝔬м ♠🐨
姬白手中握劍,將自己的劍術施展到淋漓盡致,他的神識雖然受到限制,不過卻也是金丹後期的強者,雖然不能施展飛劍,卻可以探查身後的危險,若是有炎狼從後面偷襲他們,姬白立刻轉身狠狠斜刺了一劍,剖開那炎狼的腹部。
姬白手中的劍異常鋒利,但凡劍光划過,炎狼定是一剖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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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拉弓射箭,她同時五箭齊發,同時射中五隻炎狼的眸子,眾炎狼發出痛苦的叫聲。
她眸子一凜,再次拿出箭來,對準前方炎狼首領,沉穩的拉開弓箭。
「去死。」蘇墨雙箭齊發,正正射中了炎狼首領的雙眸。
冰狐在此地更是大展神威,牙套堅實,神出鬼沒,把眾狼咬的一陣亂叫。
但凡看到哪只狼要噴火,立刻對著那狼噴了一口寒氣,熄滅了火焰,接著要是被它的九尾掃到,牙齒咬到,雙爪抓到,都是血肉模糊必死無疑。
冰狐表現極其出色之下,頃刻間,就有百隻炎狼葬身其利齒下,餘下的炎狼立刻退後表情大怯,紛紛夾起尾巴,向著遠處逃竄。
「真不錯,這些都是獎勵你的。」蘇墨奉上一大盆妖界的雪,冰狐鼻子湊上前嗅了嗅,確定都是妖界的雪,這才滿意的進入了靈獸袋內。
「女人,妖界的雪還剩下多少了?」容夙不緊不慢的問道,「那些雪對於冰狐來說非常的寶貴,可以提升實力,而且它還可以噴出冰寒之氣。」
「不多了。」蘇墨收起了破罡箭,悠悠嘆息,「都是你那天書內給出的地方太少。」
「我又沒說不讓你裝,地方其實還多著呢!百倍千倍都可以的。」少年的面容有些緋紅,都是他當初對她太苛刻了一些,所以這個女人才這么小心翼翼的。
「還有很多?我都放置了快有一個莊園的靈石與魔石,你居然說還有位置。」蘇墨一雙美眸立刻斜睨著容夙,不可置信的說道。
「嗯,天書是渾沌世界,非常大,你可不用太客氣。」少年咳了咳道。
「如此就好,這個聖地內一定也有不少好東西。」蘇墨若有所思的說著。
「女人,放心,肯定有很多,我們還是找個地方歇息去吧。」
「好。」蘇墨頷首。
自從來到這荒蕪的地方,而在容夙出現後,蘇墨就不再靠在姬白身上。
她接著脫了兩件衣物,穿著單薄的中衣,女子的身形顯露無遺。
那太陽耀眼此幕,沙地被曬得又白又亮,蘇墨走了幾步腳下發燙,她連忙從天書中拿出妖界的雪握住手心中,否則覺著自己嗓子裡快要冒出煙來。
同時她分給姬白與容夙了一些冰雪,目光看向周圍的植物,問道:「這是什麼?」
「仙人掌。」容夙拿著冰雪擦了擦額頭,輕柔的回答。
「仙人掌?果然像是手掌,就是有很多刺。」蘇墨神情若有所思。
但見周圍沙漠上零星分布的仙人掌精神奕奕,站立在沙丘中,並不像蘇墨等人那般無精打采。
容夙接著道:「女人,我們眼下可以去前面那一株仙人掌下面躲一躲太陽,現在應該是聖地最熱的時候,若是不躲一會兒,只怕到時候全部都脫水了。」
蘇墨立刻點了點頭,與姬白一起來在了仙人掌的下方。
「對了,墨兒,他是什麼人?」姬白站立在陰涼下,並沒有放鬆警惕,雙手負在身後,面無表情的問道。
容夙坐在蘇墨身側,立刻斜睨他一眼,高高昂著頭回答:「神使大人,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本公子。」
「哦?」姬白當然知道若是自己問他,他必然不會回答。
「我可是魔族的貴族,身份高貴,所以不是什麼男人都可以比得上的。」容夙神色得意的說道。
姬白淡然道:「就像花惜容?」
聽到花惜容的名字,容夙嗆了一聲,立刻沒有好氣,挑了挑眉,「我和他不是一個類型,別把我們混為一談。」
「接下來我們怎麼走?」姬白沒有理會他的話語,接著問道。
「是啊!容夙,我們現在怎麼走?」蘇墨熱得再次脫去一件衣物,穿著無袖的衫子。
少年也褪去外面的衣衫,索性赤著上身,目光看了看二人,冷哼了一聲,「我也不清楚,畢竟這是聖地,沒有什麼特別的記載,所以我也無從知道,勉強知道一些大概。」
姬白慢慢擦拭著劍,淡淡道:「紙上談兵。」
少年冷哼一聲,「故作清高。」
蘇墨斜睨了一眼二人,接著道:「我們走吧,此地沒有黑夜,只怕會一直炎熱下去。」
姬白面無表情,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表示意見贊同。
他忽然回眸,淡淡道:「蘇墨,這時候冰狐應該知道怎麼走。」
蘇墨知道冰狐的確是有一些靈性,在妖界倒是表現的非常不錯,立刻從靈獸袋內放出了冰狐,冰狐再次出來後立刻熱得亂竄了一陣,接著搔首弄姿,抖了抖毛髮,對此地的環境非常不喜。
它指手劃腳一番,表示自己不喜歡這裡,不要沒事把它弄出來。
蘇墨笑吟吟的看著冰狐,唇邊帶著溫暖的笑意,輕輕一嘆,「這裡大概很糟糕呢,我害怕腰間的冰雪會用完,所以需要你出力,你覺著什麼地方可以出去?」
冰狐立刻吐了吐舌,熱得如狗,指手劃腳了一番,表示自己知道怎麼走,前面有一處還可以休憩的地方。
容夙點了點頭,「看樣子此地還沒有那麼糟糕。」
姬白淡淡道:「方才有些人似乎什麼都知道,卻不知道冰狐的習性。」
少年立刻瞪了他一眼,不知道為何,總是覺著姬白與師纓一樣的可惡。雖然這個男人平日裡冷冷淡淡的,什麼時候都沒有表情,不過卻給人一種猜不透他心思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