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ஜ۩۞۩ஜ ஜ۩۞۩ஜ」姬白冷冷看他,夕陽下那銀色髮絲無比的耀眼,一雙黑嗔嗔的眸子冷意凜然。
兩人僵持著,蘇墨被夾在二人中間,忽然覺著自己是不是有些樂極生悲,她方才從夏家那裡大撈了一筆橫財,卻遇到了兩個實力都在自己之上的人物,心中極度鬱悶,這二人顯然很不合拍,而蘇墨一直保持沉穩的聽著兩人的話語,卻都是唇槍舌劍,暗含攻擊,她扯了扯嘴角,感覺二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下一瞬又感覺到氣氛陰森,周圍空氣里包含著隱隱的殺氣。
蘇墨目光一凜,心中不愉,暗道不妙!
就在這一瞬間,花惜容與姬白竟然同時出手。
一人手一抬,一道劍意襲來,另一人指尖一彈,音聲響起,發出一道凜然的光波。
無數半透明的劍光無比凌厲,仿佛從八方射來。
另一人琴音渺渺,音聲時而詭譎,時而高亢,帶著無盡的殺氣。
頭頂天地黯然色變,三千劍凌空飛旋,場面浩蕩無比。
花惜容的指尖輕輕彈奏,指尖飛旋撩撥,琴聲如小溪,若河流,天空仿佛出現了五色雲霧。
本書首發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𝘵𝘸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二人仿佛知道對方的實力如何,又知道該要如何躲避,接著避開蘇墨,又發起了新的攻擊。
只見二人你來我往,一道道凌厲的攻勢不斷發出,耳邊儘是咻咻的響聲,劍氣光芒此起彼伏,蘇墨忍不住眯了眯眸子,眼中霎時閃過一道冷光!她已經難以忍受眼前的二人的自作主張,甚至想要祭出自己的傀儡徹底把自己遮擋住,但眼前兩人還真的是全身心的投入在戰鬥中。
她試著讓自己保持著平靜,目光里依然帶著濃濃不悅之意,面色又沉暗了幾分,她試著用詭異手法來擺脫二人,然而卻是未果,眼前兩個男人的實力已遠遠的勝過虞染與聞人奕許多,如今的她雖可以與虞染和聞人奕相爭,但是對抗眼前的兩個男人卻是極有難度。
強大,非常強大。
凝脈期?不,金丹期!或者更高。
但是總有一日,她知道一定也會達到這個高度。
蘇墨相信自己會離這個日子並不遠。
如今,眼前兩個男人的出現,讓她明白了一山更比一山高。
讓她知道在修行的道路上絕不會自得,絕對不可懈怠。
劍光無數,琴音旋繞,周圍不斷的發生著爆炸,忽然姬白與花惜容帶著她,向後縱身一躍,方才三人站立的位置已炸裂開來。
就在雙方爭執之時,蘇墨人不可忍之際,一道雪白色的身影縱身而來,風姿瀟灑,飄逸如雲,恍若謫仙,一把青色紙傘輕輕的一遮擋,但見兩邊的攻擊都徹底的消失不見。
男人唇邊帶著笑意,笑的無害,「二位,我方才離開了一會兒,沒想到兩位已經大打出手。」
花惜容已經停止了攻勢,指尖在樂器上輕輕勾動著,固然一隻手也彈奏的極是好聽,而他姿容妖嬈,微微的垂了垂眸子,語氣仿佛有些委屈地道:「不是本公子打他,而是他打本公子,在下可是非常非常的冤枉。」
姬白則無暇理會花惜容,目光淡淡的說道:「師纓,沒想到居然會在此地遇到閣下。」
師纓也微微一笑,「姬兄,閣下為何也會來到此地?」
姬白冷冰冰的道:「我那師弟的母親身染重病,我是過來看一看的。」
師纓點了點頭,微笑的贊道:「原來如此,閣下還真的是愛護同門師兄弟。」
姬白銀色髮絲在面龐輕輕拂過,俊顏如琢如磨,語氣若寒風徐徐,淡淡道:「我與聞人奕平日裡關係非常不錯,我也很是看好他,此人修行很有天賦,不過我卻是沒有想到他居然已娶了妻子。」說著姬白的目光看了蘇墨一眼,目光里沒有任何情緒,冷冷淡淡說道:「他從此若是走劍修之路,怕是很難提升實力,沉溺於女色更是不可取,他仿佛是……所以這方面我替他感到惋惜。」
花惜容輕嗤一聲,「誰知道你又聞到了什麼不是?」
姬白面無表情,一言不發,一副非禮勿言的模樣。
師纓眸子裡卻閃過一絲沉暗,卻淡淡道:「姬兄乃是神使大人,治癒術天下第一,五感當然勝過常人。」
花惜容望著天空,不由輕嗤了一聲道:「看來某些女人喜歡諷刺別人,偏偏自己是縱慾過度。」
蘇墨眸光一閃,似笑非笑的盯著花惜容的眼睛,目光譏誚,耳垂卻是微微一紅,如今她在三個洞察秋毫的男人面前,有一種非常不習慣的感覺,她剛要轉過身子,卻發現二人依然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臂,大概握的太久,她已經忘記了這個姿態。
師纓的目光慢慢掃過三人拉著的手,立刻道:「雖然,我知道二位素來不合,不過姬兄與花兄,可否給我一個面子,放開這個姑娘的手。」
姬白一怔,方才想起自己握著一個女子的手,他這時已經慢慢的鬆開,面無表情道:「抱歉,既然是師纓這麼說了,我當然沒有意見。」
「閣下還不放手?」師纓側眸看了一眼花惜容。
「我也沒意見,對於這個女人我可沒有半點興趣,只是他先放開才可以。」花惜容立刻放開了蘇墨,目光帶著妖嬈光芒,亦帶著一絲挑釁。
這時蘇墨從懷裡掏出一個白色的帕子擦了擦手,擦的正是花惜容握著的那隻,花惜容立刻嫵媚的看了蘇墨一眼,也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帕子擦了擦。
姬白看著二人如孩童般的做派舉止,不由凝了凝眉。
此刻,師纓目光淡而從容,輕輕嘆息一聲道:「姬白公子,眼下我在此地還有些事情要做,花惜容公子在此地開設了一個多寶閣,可以吸引諸多修士前來,此地的局勢閣下肯定是非常清楚,那麼姬兄可否給在下一個面子,先與花公子不起爭執呢?」
「哦?」姬白俊美的容顏淡然無波,「我可以給你這個面子。」
「多謝。」師纓看著他,抿唇輕輕一笑,笑容恍若十里春風。
「不過閣下究竟有何事要做?」姬白似乎對師纓的事情非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