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可以一試(1)

  馬車周圍都是年輕美麗的女子,八個侍衛分別站在馬車周圍,這氣勢真是非同尋常。✩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但見馬車上的男子姿態慵懶,風姿妖嬈,衣襟輕敞,胸前露出一抹玉色肌膚,而胸膛的線條精緻結實,手中捧著一隻夜光杯,杯中美酒泛著淡淡的紅色,他的烏髮潤澤,雙腿修長,呼吸間帶著淡淡酒香,唇邊笑意有種獨特的華艷清涼氣息,嫵媚與清冷交織在一起,香爐放在腳下,氤氳的氣息在寬敞華麗的馬車當中瀰漫著,當真是個妖嬈無限,香艷無邊。

  男子懶洋洋的走下了馬車,用剪刀剪開了紅綢。

  這時街道兩旁的鞭炮聲響起,這裡居然開張了一個多寶閣。

  「是他。」蘇墨怔了怔,此人正是那位花公子。

  「不錯,他就是另一個財迷。」師纓淡淡說道。

  「纓先生,這多寶閣是什麼?」蘇墨眯了眯眸子,目光帶著淡淡不解。

  「只要殺死異獸,多寶閣專門高價收購這些材質。」師纓不緊不慢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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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蘇墨抿了抿嘴唇,惑人一笑,「看樣子以後會吸引很多修士前來。」

  「不錯,他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師纓唇邊含笑。

  但見花惜容轉了個身,目光落在了天香酒樓,他笑了笑,大步流星向師纓的雅間走來,對身後的馬車與美人不管不顧,徑直來到師纓面前道:「很好,很好,原來你在這裡喝茶,居然不叫我來。」

  「因為我很財迷,能省則省。」師纓說道。

  「記得你說過財迷的三個原因,莫非就是這個女人說的?」

  「不錯,她說的很有道理,非常精闢。」師纓抿了一口茶。

  花惜容目光再次落在蘇墨的身上,輕笑一聲,「你說本公子是第二種財迷,屬於不喜歡女人,只喜歡自己,其實你錯了,本公子是第三種,喜歡把金錢當成女人。」

  蘇墨淡淡道:「哦?原來我也錯了?」

  花惜容惑人一笑,端起茶碗道:「不錯,你錯了。」

  蘇墨忽然目光憐憫的看著他道:「其實那第三種男人多數是太監,因為根本不行,所以才把錢財當女人,而其他男人則是不能人道,所以才會把金錢當成女人,既然閣下承認自己是第三種的話,我真是對你表示非常的同情。」

  花惜容一口茶噴了出來,目光一沉,「誰說我不行。」

  蘇墨立刻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沒有說話。

  這時師纓的眸子慢慢一轉,彎了彎嘴唇,目光優雅地看著花惜容道:「原來如此,看來你一直未娶妻原來是這個原因,真是人不可貌相,閣下的經歷真是讓人同情。」

  花惜容眸子一斜,瞥了一眼對方溫和俊美的臉龐,勾唇妖嬈一笑,出言反駁道:「不過纓先生也沒有娶妻,而且身旁連個一般的侍妾都沒有,看來閣下那裡也是不行,對不對?」

  師纓品了口茶,淡若清風地道:「其實有時候男人行不行,可以從風度上看出來的。」

  花惜容眸光璀然若夢,輕輕的挑了挑眉。

  蘇墨居然絲毫不知臉紅的坐在一旁,唇邊似笑非笑,頗為有興趣的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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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惜容斜睨著他道:「如何看出?」

  然而師纓卻沒有說話,在花惜容探究的目光望過來的時候,師纓已慢慢抬眼望了望蘇墨一眼,只是一眼便已唇邊飽含笑意,淡淡道:「妖姬姑娘,我已把一尾魚拿過來,是我親手準備的,可以當作開胃菜。」

  說著他拿起了食盒,打開了蓋子,一陣香氣撲鼻而來,當然師纓親手布的幾道菜自然是不錯的,他伸出手用匕首將蒸熟的魚肉慢慢切成薄片,放上了一些佐料,看上去色澤鮮美,清清淡淡,而後師纓伸手又分成了三份,給每人面前都擺放了一份。

  屋內琴曲悠悠,而他用餐時也是有條不紊,姿態優雅,目光優魅,舉手投足之間非常的隨意,看上去如行雲流水般自然,品嘗時沉緩慢咽,蘇墨一直以來覺著瞧看師纓用膳也是一種莫大的享受。

  幸而周圍沒有其他的女人,否則看到他絕世的容顏都覺著不知吃的是什麼。

  反倒是師纓抬起眸子看了蘇墨一眼,謫仙般的面龐帶著淡淡的笑意,他慢慢放下筷子,淡淡地問道:「妖姬姑娘怎麼不說話?難道這飯菜做的不合你的口味?」

  「很好,只是想到食不語,所以我沒有說話。」蘇墨很自然的回答。

  「妖姬姑娘,其實該說的時候還是要說的,不要吝於讚美別人的手藝。」師纓完美笑意明淨如初春,淡淡說道,「只是記得非禮勿聽,方才的話題可不是女子可以隨意參與的。」

  蘇墨扶額,暗忖自己又不是聾子,如何聽不得。

  何況這話題她只是起了個頭兒,後面也是他們自己提起的不是?

  對上師纓的目光,她的面容漸漸染上一抹淡淡的粉色,看上去俏顏嫵媚,極是惑人。

  此刻,花惜容隨意地嘗了嘗,卻是吃不下去,目光中已無耐性,忍不住冷冷淡淡地道:「師纓,方才你說那方面行不行可以從風度看來,此言怎講?」

  師纓慢條斯理的放下筷子,似笑非笑的抬眼瞥了花惜容一眼,淡淡道:「據說,那方面與一個人的修養有關,行的男人往往可以沉得住氣,不行的男人往往沉不住氣,閣下似乎有些耐性不足呢!」

  花惜容俊美不怒反笑,眼眸微微的眯起,輕輕地「哦」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邪魅,「這麼說你大概是在譏諷我了?」

  師纓淡淡搖了搖頭,微不可察的嘆了一聲道:「據說宮裡的閹人最喜歡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身上,非常喜歡折騰旁人,而且性子很急,這完全都是不行的緣故,閣下一直也有這個興趣不是?」

  蘇墨聽著,紅唇隱隱掀起一絲弧度,弧度越來越明顯,真是笑意盎然。

  花惜容終於臉色沉了沉,「這話是誰說的?」

  師纓語氣淡淡的說道:「姬白。」

  花惜容聽到姬白的名字立刻有些面色不愉,目光冷冽地道:「姬白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柳下惠坐懷不亂,他就是女人脫光了站在他面前也是一樣不亂,他本就是一個木頭,對於一個不是男人的木頭的話你也相信,本公子其實可是很行的,何況在下每天清晨起榻時都是擎天一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