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奕不禁瞥了一眼道:「你什麼時候養的貓兒,原來姑娘也喜歡小動物的。😲🏆 ☝🐨 」
蘇墨的識海里立刻傳來少年鄙夷的聲音,「貓兒?這個男人也如此孤陋寡聞,連狴犴也不識得。」
蘇墨勾了勾最近,立刻把貓兒抱入懷中,「這小東西很是傲嬌,談不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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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奕慢慢道:「冰狐也很傲嬌,這兩個東西倒是般配。」
般配?少年立刻翻著高貴的白眼,不屑道:「居然把我與那妖族的蠢東西相提並論,實在可惡。」
蘇墨面無表情的拂過他的脖子,揪了揪耳朵,黑貓立刻炸毛,卻被蘇墨按住死死不動。
聞人奕接著淡淡問道:「對了,你為何要用妖姬的身份成為在下的未婚妻,還有姑娘女扮男裝又是為何?」
蘇墨沉吟片刻,眉目流轉,索性也開誠布公:「因為我是純陰之身,至於純陰之身不需要我多解釋,我想閣下一定會明白我為何要女伴男裝了。」
她當初本就想得到東陵衛的庇護,看來這個願望完全可以輕易達成了。
霎時,聞人奕不由深吸一口氣,心中「咯噔」一聲立刻有了所悟,抬起俊美而冰冷的面孔,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眼前女子,心中深感震撼,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純陰之身,更沒有想到她居然是世間有權有勢男子爭先搶奪的對象,何況她又如此美貌傾城,就是連冷清的自己都會對她頗為心動,亦難怪要女扮男裝出行,不知不覺,他望著她的目光不由又憐惜了幾分。
他知道沒有一個女人在得知自己是純陰之身後,還能如此淡定,還能步步為營,眼前女子心態如此平和,與他見過的諸多女子不同,讓他非常的欽佩。
他想了想,忽然問道:「蘇小姐,既然你是金虞堂的妖姬,虞染可知道這件事情?」
蘇墨抬起眸子,淡淡說道:「他自然知道,所以我在金虞堂很安全,目前也只有你們兩個知道。」
蹙了蹙眉,聞人奕垂在身側的手驀然握緊成拳,「蘇姑娘你太不小心了,那個混蛋一定是想讓你當爐鼎了。」
蘇墨挑了挑眉,彎了彎嘴角,聲音幽渺,「其實不必擔憂,染公子不會這樣做的,聞人公子實在過慮了。」
聞人奕沒想到她居然這麼說,眼中波光一凜,低低道:「蘇姑娘千萬不要大意,你身上那身舞服不就是此人的傑作不是?此人真是居心不良,不過有我在你不用擔心,在下自然不會讓他的詭計陰謀得逞的。★·.·´¯`·.·★ 6❾Şħ𝓾𝐱.ℂ𝐎ᗰ ★·.·´¯`·.·★」
兩個人居然在不知不覺中靠近了一些,蘇墨微微頷首道:「多謝。」
言訖,正是岔路口處,蘇墨抬眸,「好了,聞人公子,我要回去了。」
忽然,聞人奕忍不住道:「且慢,你不能回去,以後你必須要和我在一起……睡。」
睡?蘇墨一怔,看向他,他的面容果然是紅的,說話居然有些語無倫次,他垂下眸子,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面頰道:「方才我說錯了,那
個以後你必須和我一起住?不是睡,只有你和我一起,方才能確保你的安全。若是他日有人拿你當爐鼎,我聞人奕第一個不允,就是皇親國戚也絕對絕對不可以。」
幾日後,天橋下,但見一眾說書先生滿臉歡喜道:「告訴大家一件大事兒,這可是天大的大事。」
「大家可知道麼?金虞堂與百花堂要同時競演,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金虞堂我想大家都知道的,昔日金虞堂丁大家現在已經去了百花堂,因為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百花堂則是更有實力。」
「這些日子,丁大家收了四個異國風情的美人徒弟,個個風情妖嬈,堪稱傾國傾城……」
「特大內幕,丁大家親身經歷揭穿金虞堂真面目,丁大家說了,前日屋頂上兩個男人為了一個女人打架求婚的戲碼不過是戲曲橋段,一看就是演戲,當初染公子沒少請人給她們造勢,丁大家還說了,一個女人長得如何好看,並不代表實力如何,到時候一定會給對方一些實力與顏色瞧瞧……」
「諸位,百花堂這次請來了齊國最好的舞台樂曲班子,十六個樂師全是美人,個個在樂曲方面都很有造詣,幾日後將要演奏霓裳羽衣舞曲,據說此曲兒失傳了百年,但是這十六個樂師美人傾盡三年之力,終於把此曲兒補寫而成,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大家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驚天秘聞,百花堂發現那個妖姬不過是臨時請來的花魁,固然懂些舞蹈門道,不過演戲卻根本是個外行。」
「諸位聽好了,金虞堂這次如果輸了,將要金盆洗手……」
對面酒樓的雅間之中,一個戴著帷帽的男子聽了一會兒,摸了摸下巴笑道:「想不到這個百花堂居然讓說書先生替他們造勢,的確不容小窺,難怪無雙城也選擇與百花堂合作,這種非常聰明的對手,染公子一定會非常的喜歡,我夏楓也是非常欽佩,介時打敗這種人物才不會臉上無光。」
「你說的不錯,染公子從來不喜歡挑戰難度太低的對手。」
另一旁周先生也戴著帷帽,淡淡說道:「先前對方因為幾場演出一直與金虞堂叫板,甚至在金虞堂演完後,他們立刻接著排演後又演出一場,雖然是一直模仿,但是對方人手實力不弱,根本讓人不去在意那些模仿之處,反而是又加入很多新奇內容,而且票價非常便宜,又把當年從金虞堂離開的角兒挖到他們那裡,演出完後,接著把一些漂亮的女伶人拍賣給貴族做妾,手腕相當之多。」
「可不是,後來對方漸漸行程都是與金虞堂一樣,金虞堂大氣上檔次,對方也不甘示弱,既然碰撞不可避免,那就堂堂正正比試一場。」夏楓自斟自飲,一幅隨意悠然的表情。
不過百花堂在人前冠冕堂皇,在背後卻搞了很多小動作,而後又借用無雙城的勢力對付金虞堂。
這種人雖然是小人,卻是非常善於經營的小人。
甚至區區幾日就想到了打擊金虞堂的手腕,且考慮的面面俱到,可謂是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