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絕世幻術(4)

  「那人是何人?」夏楓摸著下巴問道。«-(¯`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妖姬與聞人奕還有虞染,在齊國皇宮內得罪了很多人,反正此人是其中之一。」花惜容低低的笑聲中,似乎隱約帶著些譏誚和詭異。

  夏楓不由為虞染的事情憂心片刻,接著道:「此人倒是很聰明,應該是熟悉本地的人,否則不會繞來繞去。」

  妖孽美男的眸光瀲灩,冷聲道:「閣下的觀察力倒是仔細入微,此人就交給你了,不准用法器,不准用兵刃,最快的速度把他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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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楓雖不清楚他為何要如此吩咐,但自己必須照辦不誤,但見夏楓縱身躍起,拿起周圍的磚石瓦爍如同暗器般灑出,一塊紅磚正擊中那人的後腦上,那人立刻悶哼一聲,躺倒在了地上。

  花惜容雙手負在身後,慢慢上前,踢了踢此人。

  那人身子被他踢得面容朝上,花惜容端詳了此人片刻。

  此後,花惜容面無表情的掃了夏楓一眼,眸光閃爍:「夏楓,你不介意我戲弄一下你的舊主吧?」

  夏楓嘴唇一抿,瞳仁中透出無奈的光芒,靦腆一笑,「在下不過是浮萍一根草,您說什麼就是什麼。只是在下不知道虞染何時得罪了您?」

  花惜容慵懶地向後一靠,依著身後雕欄,笑意盈盈的目光正帶著三分玩味地盯著夏楓,慢慢道:「其實他沒有得罪我,我只是與一個人打了個賭,覺著在他身旁的那個妖姬肯定不是什麼好女人,你那主子常常出現在周圍,正是考驗二人的好時候。」

  但見夏楓蹙了蹙眉道:「你是說妖姬姑娘?她可是與聞人公子成親了。」

  花惜容一絲邪笑悠然掛在他的唇角,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邪魅,卻是眸子一寒,「知人知面不知心,正是因為成親了才需要考驗不是?我只是喜歡唯恐天下不亂而已。」

  夏楓看著他,不由面容有幾分無奈。

  他知道此人眼中一寒,心血來潮,那就表示肯定會有人要倒霉了。

  然而,下一瞬,他眼前的花惜容變成了另一幅模樣,正是被方才他砸中的那個人。

  幻術?每個毛孔,每個細節都一模一樣。

  夏楓第一次見識到花惜容的幻術,實在是非常了得。

  在齊國幾日,蘇墨實在有些疲累,聞人奕時常在帳篷內與她行敦倫之禮,事後她就格外疲乏。

  今日從午休後一覺醒來已是半夜,蘇墨轉身看著屋內,對此地的陳設還是比較滿意,此地布置十分考究,雖然比不得金虞堂內部的富麗堂皇,華麗炫目,地上卻鋪著異域來的地毯,屋中正中擺著梨花木的坐榻,床榻前遮擋著紫銅屏風,案幾放著一隻矮腳香爐,裡面點著薰香,正是白煙冉冉,氤氳瀰漫。

  她輕輕敲了敲天書,知道那少年在天書中一片渾沌,沒有白日黑夜,也不知他在作甚。

  然而,對方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看來也是在閉關修煉中。

  凌晨的更鼓聲緩緩響起,蘇墨索性換了一個舒服點的睡姿,繼續休憩。

  這時一個人影已經匆匆走了進來,那揭開門帘的,卻是一雙修長好看的手,正是虞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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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卿卿,聞人奕在哪裡?」

  「他不在。」蘇墨斜睨他一眼,覺著此人冒冒失失闖入屋子內,實在不該。

  「聞人他去了哪裡?」虞染一雙狹長的鳳眸流轉,扇子輕輕放在唇邊,優雅一笑,「我剛剛從營地內回來,有很多事情需要找他。」

  蘇墨不由深深打量了一眼虞染,此人口中說著無所謂,表現出漫不經心的姿態,但做起事情的態度卻絲毫並不馬虎,她沉吟片刻,認真地道:「他去當差辦事了,你若有事只要在書房等著就可以。」

  虞染卻是不肯離去,忽然湊在蘇墨身旁,「妖姬,你覺著這次出來是不是有些太順利了?」

  看著對方難得一臉認真的模樣,蘇墨答道:「不錯,似乎非常順利。」

  虞染輕輕合攏扇子,眸色從容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我覺著三皇子那裡肯定會有些手腕來對付聞人奕。」

  蘇墨懶懶地坐下身子,「我也一直在等,只可惜還是沒有等到。」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虞染深深看她一眼,見到少女那紅色的唇無比惑人,心中有種說不出的喜愛之意。

  「對了,卿卿,在此地可是習慣?」他情不自禁地出言問道。

  「還好。」她淡淡凝望著他,畢竟她從來不是大家閨秀,她前世也是風餐露宿過的,只是不習慣他一本正經的口氣。

  「其實我與聞人奕早就習慣了東奔西走,若是你跟著我們,日後肯定也是如此。」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只要能多少分擔些什麼,莫要成為負擔就好。」蘇墨淡然回答。

  「可惜聞人奕那小子,身份複雜,實在是很多事情,只好苦了你了。」難得虞染厚著臉皮,卻是說了一次正經不過的話題。

  正說著,外面一支黑色羽箭,帶著劇烈呼嘯的颼颼聲,釘在了窗欞上。

  那箭矢尾部已點燃一團火焰,映得屋中一片光亮。

  「小心。」虞染疾如閃電般一把將她拉過,不由分說地帶到紫銅屏風後面,卻是對蘇墨叮囑道:「你在這裡待著,我先去看看。」

  說著,虞染已經縱身而出,凜然出塵。

  院內,一道身影越過,那藍衣男子腰肢挺得筆直,就像一把劍。

  他的面容沒有任何表情,與平日裡慵懶的模樣判若兩人。

  就在這時,西院中有人發出了一陣陣囉響,還有竹哨的警告聲,隨後便出現了一陣騷動,周圍的動靜已驚飛了枝頭的鳥雀,張開翅膀撲稜稜地在樹梢飛起,最後在夜空中盤旋。

  蘇墨顧不得躲藏,也一同追了出來,立在院中與虞染一同看得清清楚楚。

  院子內一陣火光與一股黑煙從東南方向冒了起來,借著風向,很快就已經火勢洶湧,眾人都忙於救火,虞染則是不妄動,冷冷道:「賊人這是來燒院子的不成?倒是知道如何點火。」

  蘇墨凝眉,「那裡是廚房,暫時有幾石糧草,難道是來燒糧草?不該去燒些機密的信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