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誰輸誰贏

    「等等,他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明鏡道長忙上前問道。🎉✌ 69𝐒ʰⓤⓍ.ⓒόM 👣♔

    「沒什麼,兩個公子因為一個女人打起來了。」夏楓摸著下巴說道。

    「什麼?兩個公子因為一個女人打起來了?」明鏡道長不可置信地叫道,「他們為個女人?怎可能?」

    明鏡道長立刻斥責起來,覺著二人非常不理智,活了二十年居然與青澀小兒一般。

    這時,蘇墨已經慢慢走出來,她上身裹著聞人奕的狐裘,垂在膝蓋位置,遮擋住春光,足下踩著水晶鞋,小腿完美修長,懷中抱著三弦,一邊優雅的走,一邊輕鬆隨意地撥弄彈奏。

    當明鏡瞧見冷艷高貴的妖姬,不由一怔,半晌捂著鼻子,鼻血汩汩流出。

    夏楓忙遞給他一個手帕,「道長虛不受補,沒事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𝒕𝒘隨時享】

    明鏡忙接過帕子,尋個台階說道:「無量那個天尊,難怪兩個小子打架了,貧道都想還俗了。」

    夜風颯然而過,蘇墨跟隨在街道之下,看著屋頂二人的刀光劍影,悠悠道:「二位,前面有條極熱鬧的花街,你們可要真正的斗一場,本姑娘一直會跟著你們,把你們真本事都施展出來。」說著,她忽然惑人一笑,末了媚意深深加上一句,「不過若是街斗同時,再給本姑娘說上一百句情話,說不定我也會被深深的打動,我想……二位公子一定不會讓我失望吧!」

    朦朧之夜,花街深處,人來人往,幾無白丁。💛🐙 6❾Ş𝔥Ữˣ.Ćό𝐌 ♖😺

    「大家快來看吶!百花堂的丁大家傾情演出妖姬,眉黛奪將萱草色,紅裙妒殺石榴花。  」一男子敲著銅鑼,十幾人四下里散發著傳單,那印刷單子上繪著丁大家的各種風情畫像,引得一眾貴族少年爭相搶奪。只見一張圖上丁大家雙腿併攏,彩色裙袂被風吹得翻飛,雙手護在膝上輕遮,裙內的白綢如雲輕薄,正把一雙長腿完美地展露出來。

    「丁大家去了百花堂,就衝著她,本公子也要看一看。」

    「其實在下已經看過了,那個百花堂演出一點也不比金虞堂的差呢!」

    「是啊!價格還比金虞堂便宜一半兒,甚至有些女伶演出後還可以高價買走做妾。」

    「嘖嘖,做妾?金虞堂從來都是清高氣傲的,倒是不失為一個百花堂的噱頭。」

    「我聽說金虞堂弄了一艘船,百花堂也立刻打造了一艘更龐大的船,看樣子是要把對方完全擠下去呢。」

    眾人正熱火朝天的說著,忽然一陣疾風而走,飛沙走石,寒氣襲人,眾人連忙躲開,抬眸在空中一瞧,卻看到兩個美男子飛檐走壁而來。♞♢ 6❾ѕн𝔲x.𝐜o𝐦 ☢🐊

    但見藍衣男子身形優雅如玉,有條不紊地躲避著另一個白衣男子的攻擊,每一個閃避的動作都如同舞蹈般令人賞心悅目,他手中拿出一支筆,不斷在空中繪製出符篆,輕柔的笑道:「卿卿,情話是吧,我這就給你說。」

    蘇墨在另一側屋頂上悠然行走,目光看了二人一眼,語氣冰冷道:「叫我妖姬。」

    她可一向不喜歡卿卿這個稱呼。

    虞染一笑道:「好啊!妖姬姑娘,我對你的喜愛可

    是發自肺腑,所以願意一邊為你決鬥,一邊為你說情話,你可要仔細聽好啊。」

    

    聞人奕凝了凝眉,立刻手中長劍刺去,劍鋒一點,鋒芒一閃,劍氣襲來,讓人眼花繚亂。

    虞染看到這劍芒,立刻臉色一變,他連忙身形猛退,勉力避開攻勢。

    他一邊閃避,一邊笑道:「第一句,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妖姬,在下可是真的喜歡你。」

    「第二句,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妾同。今宵剩把銀缸照,猶恐相逢是夢中,妖姬,我願意與你朝夕相對。」

    「第三句,荷葉生時春恨生,荷葉枯時秋恨成,深知身在情長在,悵望江頭江水聲。」

    「五十一句,本公子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五十二句,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五十三句,樓上殘燈伴曉霜,獨眠人起鴛鴦被,相思一宿愛意深,海角天涯不是長。」

    「六十句,妖姬姑娘,本公子對你天荒人不老,情長意難絕,心似雙絲網,情有千千結。」

    「七十句……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聞人奕,你一直攻擊本公子的下盤,實在無恥,若你不服氣也給妖姬說些情話便是。」

    「妖姬,我已經說了八十句情話了,你不感動嗎?」虞染的聲音不大,卻是用內力施展而出,清晰可聞,在花街中餘音繞樑,迴蕩不止。

    蘇墨指尖依然輕柔的撥弄著三弦,目光如水柔媚。

    她並不想他居然信口而來,若非知道虞染前世並未愛慕過任何女子,還以為他常常對女人說這種情話。

    不過,此人一寫書的,當然擅長這些,反觀聞人奕一言不發,狠攻對方的弱點。

    虞染雖然口中說著情詩,手中也不慢,卻是指尖一揮,畫筆繪製出詭異的符篆,雷電不斷擊在聞人奕周圍。

    但見,蘇墨居然坐在一旁,一手搭在腿上,另一隻手托著香腮,支著下巴,神色愜意。

    她這漫不經心的姿態,顯得姿容惑人,風華無限。

    此刻,一道神識驀然從天書中衝出來,一個少年的聲音冷冷地說道:「女人,真吵,難道在你身旁一天到晚都是些無聊的事情?沒個正形?」

    蘇墨一抹眉毛,眉目如畫,慢慢道:「閣下不是已經安歇了。」

    「吵的要死,本公子能安歇嗎?」少年沒有好氣的說道。

    「既然你出來了,那麼我先問你一件事。」蘇墨微微一笑。

    「何事?」

    「我且問你,我身上的衣物如何脫掉?」

    「你說冰蛛絲?」少年一怔,隨即道,「此物倒是珍貴,尋常人想穿也穿不起,不過有道是解鈴還需系鈴人。」

    「你是說只有虞染可以脫掉不成?」蘇墨目光微沉。

    「不錯,只有他可以替你脫掉,否則你就要一直穿戴著。」少年忽然嗤笑一聲,充滿磁性的聲音隨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