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忍不住目光掃過蘇墨,他緊緊地盯著她,只覺著自己此番說出不屑於她的話語,這個妖姬總會瞧自己一眼,沒有女人能容忍被男子忽視的,可是他卻未料到妖姬依然與聞人奕站在一起,兩人手臂輕挽著,她正側著眸子與旁邊的男子說著話語,連那個金虞堂的虞染與她都很是熟悉,不停的在她面前說話,伸手拽著妖姬的袖子,似在表白著什麼,那女人竟然連一眼都沒有看自己,這個女人……實在是讓三皇子心中不甘。•._.••´¯``•.¸¸.•` 69Ŝhⓤ𝕏.ⓒ𝔬м `•.¸¸.•´´¯`••._.•
他雖然不是心胸狹隘的人,可是從來沒有被人這般忽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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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左右望了望,無聊的撇了撇嘴,覺著眼下還是不夠激烈,自己居然沒有挑唆出兩個皇子之間的火花,還真的是非常失策。
他立刻忍不住拍著手大聲道:「嘖嘖,夏雪兒姑娘真是頗有胸襟,那個妖姬不過是被三哥拋棄不要的棄婦,棄婦如何能與正室相提並論,她連夏雪兒姑娘的一根頭髮都不能比的,夏姑娘可一直是冰清玉潔的,不像有些女人水性楊花,朝秦暮楚,可惜我這個三哥當初陷得有些深了。」
言外之意,就是妖姬已經與三皇子有了不清不楚的關係。
三皇子立刻道:「男人成婚前有幾個女人也不是錯事,只要一心一意對待正妻就可以了。」
皇后立刻很是傲慢的重重一哼,不屑道:「不錯,男人成婚前誰沒有一些通房?誰沒有風流韻事?不過夏雪兒姑娘就如天上的雲,那個妖姬卻是那地上的泥濘,三皇子不慎在鞋子上沾染泥濘,所以便棄了那隻鞋子,有些女人只是棄婦罷了!」
她不但比喻對方為泥,同時暗喻對方為破鞋。
聽聞此言,夏雪兒心中當然非常愜意,冷冷斜睨了蘇墨一眼。
她本想在妖姬的面容上看到羞愧,看到沮喪,甚至希望看到對方抬不起頭來,然而卻未果,那女子依然妖嬈魅惑的笑著,仿佛一切與她無關,她只是在看戲罷了。
只有聞人奕一身冰冷,仿佛一支出鞘的寒劍。
「對了,皇兒,我說的可有錯?」皇后忽然厲聲問道。
「母后說的是。」三皇子應了一聲,卻是垂著眸子。
「妖姬可是你鞋子上的泥濘?可是棄婦?」
「是。」三皇子已經不忍再看蘇墨,蘇墨卻是冷笑一聲。
話音剛落,周圍肅殺之意暴漲,卻是來自聞人奕與虞染二人,只見聞人奕目光一凜,「我當有些人失去了之後總會懂得珍惜,犯一次錯誤就會知道什麼是對是錯,可是萬萬沒想到三皇子如今越來越沒有眼力,分不清珍珠和魚目,自己不懂得罷了,還要任人詆毀,註定閣下要失去真是的好寶貝。皇后娘娘也是,我聞人奕在這裡發誓,終有一日要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後悔莫及。」
皇后與三皇子的臉色一變,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這樣咄咄逼人的聞人奕。
這個男人說話總是一言九鼎的!不得不讓他們警惕。
虞染卻是「嗤」一聲,笑著打破了冰冷的氣氛,他悠然搖著扇子道:「嘖嘖,這皇宮中的眼神不好的人還真是越來越多了,老太婆眼神不好就罷了,年輕人也跟著瞎,但是眼盲並不可怕,就怕有些人一直是有眼無珠,可謂是眼瞎心也瞎了。要我說,有些人丟了西瓜撿了芝麻還沾沾自喜,因小失大,得不償失,真真是有些好笑,快要笑死本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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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慢慢悠悠道:「有人是不是瞎子與我無關,只要我的夫君既然說要讓你們後悔,那麼我相信夫君一定會讓你們後悔,我也不會客氣。」
好極了!好極了!戰火紛飛!
八皇子見眼下果然挑起了怒火,不過卻是五皇子對三皇子下了戰書,這二人的名聲卻是影響不大。
他立刻道:「嘖嘖,這妖姬一定是口是心非,我想肯定是對三哥余情未了?」
他一個眼神使來,他的心腹暗藏人群,跟著叫囂著:「看看,家族裡老五居然娶了老三的女人。」
又有人藏在人群中叫道:「不錯,這是醜聞啊。」
「真是不知廉恥,真是太不要臉了。」
「這樣的兩個人能繼承皇位嗎?能不能?」
「哼!我當是什麼美人呢,原來是被三皇子拋棄的妖姬啊。」那黑衣男子立刻出聲詆毀蘇墨,一切只是為了維護夏雪兒的聲譽。
「五哥,三哥不要的女人你也要?你的這個眼光實在是不怎樣啊?」八皇子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地叫囂著。
齊帝不喜事情鬧大,冷冷道:「老八,你喝多了。」
八皇子連忙笑道:「抱歉,抱歉,好像是有些喝多了!」
喝多了?他根本就沒有喝酒,這次讓老三老五一損俱損才好。
眼下他已經激起眾人的情緒,總之他已經達到了一部分目的。
這時黑衣人冷冷道:「五皇子,你這樣有失體面,不如休了那個妖姬才是,不然大齊皇族哪裡還有臉面?齊帝齊後如何見人?畢竟,你這婦人根本就不是什麼好女人。」雖然他平日有些懼怕聞人奕,但皇宮之內,他是貴客,對方無法對自己出手。
忽然「錚」的一聲,一支匕首抵在了他的咽喉上!
寒森森的,陰惻惻的,不知何時有人抽出了匕首?
他目光一側,看到一隻雪白的素手,那手竟然拿著一支匕首對著他。
她正是那個妖姬,沒想到對方出手這麼快,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周圍眾人不由驚呼。
齊帝齊後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如此大膽,竟然對夏家的人出手,真是瘋了。
「你要作甚?」黑衣人驚訝問道。
「閣下是夏家人對不對?」蘇墨悠悠問道。
「不錯。」男子掃她一眼,「既然知道我是夏家人,還敢這樣對我出手?」
蘇墨笑道:「我偏偏最不喜歡的就是夏家的人,不巧我一位兄長正好贏了夏家的煉器師。」
黑衣男子連忙道:「你的兄長是何人?」
蘇墨淡淡道:「以後你會慢慢知道,總之他也是一位煉器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