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兩男之爭(1)

    明鏡道長又品了口茶,依然在滔滔不絕的說著:「虞染,你可知道最近崛起的那個百花堂麼?」

    「知道。—(••÷[ ➅9ѕ𝔥𝕦x.𝐂όϻ ]÷••)—  」虞染面無表情的喃喃說道。

    「那百花堂是專門針對你金虞堂的,是你家族長輩背後支持的,已經花了重金請來了各地最好的名伶,舞台也搭建出一個活動的,據說是機關城所建,一路與你金虞堂相比,詩詞歌賦都是各地名流詩人所寫,所有的人馬,所有的道具都是最頂尖的,你一個人的智慧難道比得過那麼多人的智慧?總之他們覺著你實在太順了,需要經歷些挫折,只要你的金虞堂倒台了,你才會乖乖回去接受婚約。」

    「嗤。」虞染不由輕輕一笑道,「為此,他們還真是大手筆。」

    「總之,金虞堂這次絕對比不過百花堂,你輸定了。」

    「有些事說起來為之過早,需要蓋棺定論。」

    「蓋棺定論?只要虞世子回去繼承無雙城,娶個門當戶對的女人,繁衍子嗣,他們也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其實,他們又何必大費周章,染公子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夏楓忍不住在一旁插言說道。

    「哦?是真的?」明鏡道長卻是望向周先生,儼然對夏楓並不相信。♝🐜  👌🎈

    「公子眼下就是想要去見那個女人,他對她很用心。」周先生嘆息了一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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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錯,染公子以前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有過興趣,對這個女人倒是特別,不過明鏡道長若是不來,怕是今夜公子已經入了洞房做了新郎,再過些日子就有一個小虞世子出生了。  」夏楓唯恐天下不亂的笑道。

    「你二人還真是口無遮攔,本公子乃是正人君子,堂堂的虞染世子豈是急色之輩?」虞染眉目流轉,忽然不急了,手中的聚骨扇泛出熠熠光彩,「本公子向來坐懷不亂,心定如松,我本菩提樹,心如明鏡台,何處惹塵埃?」

    明鏡正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忽然有人躍在旁側,低聲道:「道長,我們派去尋聞人奕的人都受傷了。」

    明鏡詫異轉頭道,「究竟發生什麼事情?」

    那人道:「聞人奕居然不在東陵衛總部,我們的人去了,立刻被一隻狐狸襲擊了要害。」

    「要害?何處?」明鏡挑眉問道。

    「女人,襲胸,男人,襲胯。」

    「哦,那狐狸真是膽子很肥。罷了,你去吧,我去會會聞人。」

    「道長請隨我來,我們已尋到了他的去處。→」

    明鏡點了點頭,回眸道:「那好,虞世子,我先去找聞人,你們兩個都讓家族的人各自擔憂,不過他那裡情況更複雜一些。」

    虞染深深吸了口氣,正了正衣衫,恭敬一揖,「道長,慢走,不送。」

    待明鏡離去,虞染立刻披上早已備好的外衫,一身藍色華衣錦袍,望上去若蘭芝玉樹,清雅如玉,渾身上下散發著無比優雅的尊貴氣息,大步流星,如風一般向外走去。

    然而,虞染居然與明鏡一直同路,虞染不由奇怪地瞧了瞧明鏡道長,明鏡道長亦古怪地瞧了一眼虞染。

    「道長,很巧啊!」

    

    「染公子,很巧。」

    「道長去尋聞人奕,為何在此地徘徊?」

    「聽我的人說……聞人就在此地,不過你又是去何處?」

    「我去找我卿卿。」

    「甚好,一會兒我也可以看看。」

    直當眾人站在門前,道長立刻被周先生與夏楓攔阻在外。

    當虞染進到其中,看到眼前的一幕,他臉上的表情立刻凍住了一般,眼中隨即浮現出冷意。

    便看到聞人奕居然在此,而蘇墨坐在榻上,身披青色長衫,一條修長如玉的腿搭在了腳凳之上,而他一隻手扶住蘇墨的腳踝,足踝在燈燭下弧度魅人,另一隻手慢慢順著水晶鞋上探去。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虞染俊顏如冰,目沉似水。

    「是你。」聞人奕立刻直起身子,身形遮擋住蘇墨,目光看向了虞染,他的目光同樣冰冷,讓人不寒而慄。

    他看著虞染,虞染也冷冷看著他,蘇墨攏了攏披著的衣衫,仍是一派平和淡定,目光淡淡掃過屋中兩個劍拔弩張的男人,只慢慢勾了勾嘴唇。

    夜色寂靜,天色陰沉,晦暗不明。

    一片烏雲映掩皎皎明月,空氣亦漸漸寒涼了下來。

    立於門外的周先生忍不住扶額,他可以想像得到染公子的鬱悶之情,這次染公子的心思花費良多,所有的衣料都是親自買來,卻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心儀女子裝扮後的姿容自己還未看到,居然已被其他男人先睹為快,這讓染公子情何以堪?

    他知道染公子非常生氣,甚至一瞬間情緒失控,但是,像他們那般優秀的男人,自控力當然也非常強大。

    「虞染,你來這裡作甚?」此刻,聞人奕身上的寒氣發散,語氣清寒若冰。

    「這句話,應是我問閣下才對。」虞染聚骨扇放在唇邊,目光中藏著陣陣寒光。

    「我早已與她約好,閣下卻是不請自來。」聞人奕亦半眯起眸子,眼神依然冰冷。

    「哦?約好的啊?只怕是以權謀私吧?」虞染忽的撇臉嗤笑,揚眉挑釁地輕笑。

    「閣下難道不是?」聞人奕劍眉一挑,反唇相譏。

    「嘖嘖,我知道你最喜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虞染眉目流轉,目光若琉璃光華。

    「做人能無恥到閣下這地步實屬罕見。」聞人奕眼神居高臨下地望著虞染,語氣冰冷道,「她這衣物一定是閣下送的吧?」

    但見虞染唇角笑意很冰冷,「不錯,蘇小姐一直是金虞堂的妖姬,也是最重要的角色,我當然是要親手送一套舞服給她,因為我一直是個善良溫柔體貼的好男人,何況她一定是喜歡的,否則怎會穿戴在身上不是?」

    他慢慢看向蘇墨,微微勾起嘴唇。

    蘇墨把玩著手中的飛針,只冷冷掃他一眼。

    她的目光若漆黑深潭,清幽、嫵媚、淡然、幽遠。

    少女的目光仿佛要看透他的內心,讓人覺著洞悉一切,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