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實力震撼(1)

  她的目光一掃,見蘇墨的所在之處正是煉器屋,不由眸子一亮,冷笑一聲道:「小兒,既然你來到了坊市,我夏家在此地可不是好惹的,你一定是來找夏家煉器的是不是,這次我能代表夏家人,你不要痴心妄想了,夏家人是絕對不會給你煉器的。░▒▓█ ❻9Ⓢʰ𝔲᙭.ς๏M █▓▒░」

  聽聞到了夏家的名聲,對面戴著帷帽的男子腳步一停,目光慢慢的看向了這裡。

  周圍一些人已經開始指指點點,目光充滿了同情之色,這個少年得罪夏家的人,真的是非常可憐,首先夏家煉器術且不說是數一數二的,但在本地自然是非常了得,而且夏家煉器師遍布各地,萬一被夏家嫡系的人嫉恨上後,這少年以後就別想混了,但眼前這個少女顯然就是夏家嫡系的大小姐。

  「玉兒,發生了何事?」忽然對面一個男子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正是夏玉兒的兄長夏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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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澤身後跟著一群神色冷凝肅殺的黑衣人,渾身散發的氣息凌厲不凡,都是夏家打手級別的人物,但這些人背後卻是一些上了年紀的人物,看上去德高望重,似乎來歷不凡。

  夏玉兒立刻叫道:「你們來的正好,這個小兒對我意圖不軌,你們把他抓起來,打殺了。」

  「小兒,又是你。」夏澤目光冷冽,滿是殺意。

  此刻,蘇墨白皙的面龐,淡淡揚起一抹笑意,笑容猶如天顛雪山之上綻放的妖蓮,絕世瀲灩,高雅動人,魅惑攝人,盪人心魂。

  此刻,陽光正是灼灼之時,透過坊市周圍繁茂樹葉的遮掩,斑駁之色宛如點點繁星。

  夏玉兒在樹蔭下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香肩抽動,發出嚶嚶的抽泣聲。

  如今,她已不能再失去六萬兩的銀子,畢竟,夏家本已對她不滿。

  她的嫁妝已經全部賠給了家族,翻身的六萬兩本錢卻又輸得乾乾淨淨。

  她既然已不能再輸了,只好用些無恥卑鄙的伎倆。

  蘇墨則面無表情看了夏玉兒一眼,冰玉般的眸中飛快地閃過一抹譏嘲。

  前世的夏玉兒也是這樣的仗勢欺人,最終與蘇玉壺一起逼得蘇家大房走投無路,在她心中記憶尤其深刻,彼時蘇家大房卻是真正的山窮水盡,從此再也翻不過身來。

  於是,在她重生後,每每看到夏玉兒後,她就忍不住想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她知道,人的痛苦不在於得到的太少,而是在於失去的太多。

  得到可以讓人快樂,失去卻是讓人痛苦。

  所以,她也要讓夏玉兒嘗一嘗失去的滋味。

  不過,她知道夏玉兒不論如何落魄,也有夏家這個巨大的支柱與靠山,讓自己暫時無法釜底抽薪。

  只可惜重生後,她步步為營,計劃中安排的事情委實太滿太多,但是孰先孰後,孰輕孰重在她心中清清楚楚,所以對付區區一個夏玉兒並沒有占據心思太多,若對方依然變本加厲,不知悔改的話,她不介意把所有的精力與時間都提前放在如何打擊夏家,如何去把夏家連根拔起之上。

  當然夏家這種底蘊深厚的大家族,從來都是囂張跋扈,不知收斂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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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因為夏家的煉器術讓人委實忌憚,哪怕是蘇墨前世利用權貴來打擊夏家也是無法撼動分毫。

  但是這一世卻是有所不同,蘇墨有備而來,她會讓蘇家取代夏家。

  夏家固然是龐然大物,也有被她撼動的一日。

  當夏澤看到蘇墨後,立刻想起當日被對方逃走的情形,本就陰沉的臉色則是更加沉重,不分青紅皂白道:「小兒,你居然對我妹妹意圖不軌,你這登徒子實在該誅。」

  夏玉兒低著面容,眸子裡瞬間閃過了一絲得意,兄長果然出手了。

  這次兄長絕對不會放過對方,她要趁機把賭約的票據毀掉才是。

  然而,蘇墨神色淡淡,目光泰然,紅唇微揚,存在感極強的說道:「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戚戚,這世上總是有一些女人委實不要臉,居然說我對你意圖不軌,卻不知道自己照照鏡子,長得但凡不如我的女人,我是不會有任何興趣的,夏小姐不過是區區蒲柳之姿,眼下我們兩個站在一起,你就是脫光衣服,眾人才會勉強多看你一眼,你實在是太高看了自己。」

  少年眉宇之間的淡漠中,帶著一點點的驚心動魄的瑰麗。

  她眸中似有一種譏嘲的笑意在流轉,言語有些毒,有些狠,極其不給臉面。

  周圍人聽著不禁唇邊發笑,畢竟,夏玉兒站在那少年身旁,對比明顯。

  平日裡夏玉兒固然看上去風姿惑人,但相比之下實在是雲泥之別。

  何況他們都是修行人,江湖人,定力還是有一些的,再美的女人在他們眼裡不過是塵埃一般。


  但夏家眾人沒想到嫡系小姐居然遭人這般侮辱,不由個個睚眥欲裂。

  蘇墨絲毫沒將眼前夏家人的憤怒放在眼中,輕輕彎了彎嘴角,眼中卻是沒有絲毫溫度的淡淡說道:「夏小姐裝出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就是為了那六萬兩銀票的賭據對不對?你以為六萬兩銀票的賭據我會隨隨便便帶著不成?如此說來你真是打錯算盤,欠下的銀子該還就得還的。」

  夏玉兒的臉色霎時一沉,尖聲道:「你胡說什麼,我哪裡欠了你的錢?」

  蘇墨悠悠然道:「夏家人難道喜歡出爾反爾?有道是欠債還錢,願賭服輸,天經地義。」

  夏澤更是面目陰沉,冷冷道:「小兒,你說她欠下銀子,卻又不肯拿出賭據,只怕是在訛詐。」

  好一個惡人先告狀,蘇墨輕笑一聲,當然不會隨隨便便拿出票據來。

  「小兒,把票據留下,否則,你就留下受死。」夏澤目光陰惻惻的看著她。

  旁邊的青雲宗使者大氣也不敢出,方才這裡還好端端的,還沒有一盞茶的功夫,這個蘇家美少年居然就惹出這些事情來,雖然他對蘇家四少非常看好,但是夏家的人他知道不是可以隨隨便便得罪的。就是青雲宗也要和夏家偶爾往來,所以平日也會給夏家兩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