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實力掌控(16)

  蘇墨扶額,這個男人真是把報復說的如此赤果果的。

  「師兄,我們換個地方睡!」只見師纓慢慢的俯身,趴在謝千夜耳畔低語了一句。

  接下來,師纓挽起袖子,從側面緩緩的抱住了謝千夜的身子,徑直拖到了甲板上,他繼續從乾坤袋裡拿出了一隻巨大的機關鳥,居然把謝千夜放在上面,輕輕一擊掌,機關鳥徑直朝向著天空飛去。

  蘇墨徐徐跟在師纓身後,本以為他要把謝千夜送入客房,不想居然做出如斯舉動,而且做的猶如行雲流水般自如,幾乎讓人完全回不過神來,但見眨眼之間,人已經完全飛到了天上,她立刻臉色微一變,眸子圓睜,下頷險些掉在甲板上,上前道:「阿纓,你把他送去哪裡?」

  「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師纓拂了拂袖子,拍了拍手中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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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纓,他中途醒來怎麼辦?難道不會尋來?」蘇墨凝視著他的眸子。

  「醒來也無妨,當然他這個人喜歡迷路的,肯定要尋很久道路,一時也回不來的。」師纓輕笑了一聲,沒心沒肺的說著。

  蘇墨眼角斜斜掃過男子,雖然她並不擔憂謝千夜會有事,堂堂化神期的大人物還不至於因為這種事情落難,但還是不由臉色一沉,「阿纓,你又坑人了。」

  師纓輕輕的一笑,「什麼叫又坑人,你的阿纓夫君可是堂堂的正人君子!」

  他慢條斯理的笑了笑,緩緩伸手去捏她的面頰,蘇墨卻是沒有好氣地「啪」一聲揮開他的手腕,當然這舉動並不全為了謝千夜,而是師纓當著自己的面前就黑人,暗地裡不知又做過什麼,也難怪其他的契約者們對他意見重重。

  「墨兒你生氣了?」師纓湊到她面前問道。

  「其實,師纓,有些事情我還沒有告訴你。」蘇墨搖了搖頭,深沉的看了他一眼。

  「哦?何事?」師纓看著她,唇邊的笑意淺淺迷離,不解的問道。

  「紫詹他已經恢復前世的記憶了。」蘇墨著看著師纓,喃喃說道。

  「紫詹?看來你知道他另一個身份了?」師纓溫雅的看著她。

  「嗯,我不但知道他另外一個身份,而且已經把他前世做過的事情,與我們之間發生的事情都對上了號。」蘇墨神色平和,面上平靜,不露聲色,語氣溫和而沉靜的說著。

  「你……是什麼意思?」師纓頓了頓,接著問道。

  「事情是這樣的,此事說來話長。」蘇墨抬起迷人的眸子,夕陽淡淡投射在她嫵媚的面容上,仿佛在她身上渲染一層無暇的聖輝。她伸出指尖掠過額旁的髮絲,語氣輕緩,再一次向師纓說起了前世三人的瓜葛,把她當初與師纓分開後,被人帶入了天空城,淪為了禁臠,與謝千夜在一起三年之久的事情敘述了出來,聽著聽著,師纓的眸光越來越冷冽,面容越來越陰沉,是蘇墨與他相識以來最為陰沉的一次。

  天色已晚,夕陽黃昏,海面的溫度又低了幾許。

  夕陽殘照,皓月東出,孤帆遠影,情深歸處。

  「阿纓,我已經全部說了一遍,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蘇墨再次看向師纓。

  「明白,我都明白。」師纓深深的看著她,目光里飽含著深情。

  「阿纓,這些事情,我們遲早都要面對。」蘇墨指尖撫過他的衣襟,眉眼中帶著幾分嫵媚風情。

  「早知道如此,方才我就應該把這個禽獸拋下海去餵魚。」師纓目光陰冷,神色雖溫和,語氣卻毋庸置疑,君子的風度也失了一半。

  「……」蘇墨頓時無語,心中輕嘆。

  她知道若是方才師纓知曉這件事情,一定會把謝千夜徑直給扔下海去,沒有絲毫的含糊。

  船頭只有少數幾個船員經過,無人注意這個角落,女子正靜靜地立在那裡,男子忽然從後面緊緊抱住了她的身子,但見師纓溫潤如玉的面容帶著一絲哀傷,氣度恍若一名出塵脫俗的謫仙,完美無瑕,蘇墨伸手輕輕撫過他的手背,神情也漸漸鬆緩下來,二人的情緒就在這一刻纏繞在一起,帶著悲憫,帶著憐惜。

  「墨兒,我的墨兒,你真是受苦了。」他喃喃地說道。

  「阿纓,阿纓。」她唇邊輕喃著。

  兩人立於甲板上,望著深藍的天空,夕陽餘暉落在二人身上,為二人渲染出了一片旖旎的金色背景。

  這一刻,二人緊緊擁抱著,迎著光明與寂靜,兩顆心沉甸甸的。

  風聲戚戚然,隱隱有些悲涼之意,二人執手相握,指尖輕扣,恍若挽成一個同心結,兩個人,兩顆心,直至天荒地老,滄海桑田,永生永世,永遠都不會分開。

  漸漸的,蘇墨的眉頭舒展開來,長長吁了口氣。

  沉吟了片刻,她忽然溫婉輕柔的問道:「對了,阿纓,你還恨他嗎?」

  「當然恨,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師纓眉眼如畫,風度翩翩,卻是咬牙切齒地說道。

  「阿纓,其實,他也不是有意的。」蘇墨捏了捏他的手指,面上微露一縷笑。

  畢竟自己與謝千夜已經立下了契約,深知自己也恨過他很久很久,不過前世今生早已經事過境遷,重生後的一切才是她需要面臨的一切。

  「不過,墨兒,讓他成為第七個契約者真是不爽快。」師纓眯起眸子,溫潤的眸子閃過厲色,冷聲說著。

  「阿纓,有些事情乃是天意,天意不可違。」蘇墨目光側著看他一眼。

  「天意如何?不代表我不能有所作為。」師纓信誓旦旦地說道。

  忽然,蘇墨有種不詳的預感,微微皺了皺瓊鼻,「阿纓,下次你遇到他,想要做什麼?」

  師纓面如冠玉,卻無溫雅之意,正色道:「狠狠揍他一頓。」

  蘇墨有些無言,「他可是化神期。」

  師纓側過眸子道:「墨兒,不是說先廢了武功,然後行敦倫之禮,可以再次提升?」

  蘇墨眸色流露出一絲詫異道:「阿纓,你說這個,是不是瘋了?」

  師纓把她的手輕按在小師纓上,面色認真道:「自然沒有瘋,我已經有了打算,我早就準備好了,所謂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你摸你摸。」